第66章 一言不合就疯魔 欢喜黑化后,大杀四方
就在陶桉焦躁的快要疯的时候,手机里,终於有了欢喜的回覆。
陶桉欣喜若狂的看著欢喜给他回的信息。
將每个字都看了无数遍。
心里的焦躁才终於慢慢消散了。
欢喜原来是睡觉了啊,他还以为欢喜是不回他呢。
他知道自己对欢喜来说,几乎算得上是陌生人。
甚至因为孙照直接將监控视频发给了欢喜,来了个釜底抽薪,他在欢喜心里是落差非常大的。
他被欢喜一视同仁给予机会,不是因为欢喜对他这个人有好感。
而是因为他的来歷不明,动机不纯。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在见到欢喜的那一剎那间,他就灵魂都为之颤动的欣喜和悸动。
这些日子,他无数次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听那群老不死的安排。
十八岁成年的那一天他就该去东江,去找欢喜。
而不是白白浪费了一年多的时间窝在孙照酒吧后厨里。
为这事,他现在对那群他曾经觉得非常睿智非常厉害的老师们產生了深深的质疑。
他们或许知识渊博,手段厉害。
可他们都是半截身子快要入土的年纪了。
他们根本就遗忘了什么是年轻人的爱情。
甚至满脑子都是大局观的他们,懂个屁的爱情。
聪明反被聪明误,他被他们坑了,误了。
还制裁他,限制他……去他们的吧。
他以后再也不听他们的了。
陶桉捧著手机,认真回欢喜的消息。
就在这时,陶桉的手机进来了电话,是楼下管理处的电话。
被打扰的陶桉皱眉,不会又是那些老不死的不放心,担心他搞事?专门派人来监督他吧?
最好是不是,否则他让那些人全都回去躺几个月。
“什么事?”
“陶先生,您有位访客想要拜访您,请问是否放行?”
陶桉诧异,“谁?”
十分钟后。
陶桉打开门,看著从电梯走出来的贺知衡。
他倚靠在墙上,目光掠过贺知衡,轻飘地上下打量了一眼跟在贺知衡身后的小金。
嗤笑了一声,就这?
贺知衡还不如不带人,这样他还高看他一眼。
“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们聊聊?”
陶桉怀疑地看著贺知衡,不屑的哼了一声,“聊什么?”
“不请我进去坐坐,这应该是基本的待客之礼吧,你老师没教你礼貌?”
陶桉脸色阴沉了下来。
贺知衡打量了一眼客厅,淡淡道,“不错,挺符合你们年轻人的审美。”
“你究竟来干什么的?赶紧说,说完滚蛋,我这里不欢迎你。”
贺知衡在沙发上坐下来,反客为主的招呼道,“你坐下,我们谈谈。”
“谈个屁,你给我死远一点,別以为欢喜规定了不准內斗,你就有恃无恐的敢来我面前找存在感,滚。”
呵呵,他都不知道说贺知衡什么好?
还聪明?他看是自大討打来了。
他自己主动跑他家来,他打他,完全可以说是他老挑衅的。
越想陶桉越觉得自己才聪明,手也越痒痒。
贺知衡脸黑沉了下来,直接道出重点,
“你不能弄死周星牧。”
“那你可以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看我能不能让他死。”
欢喜只规定了不准內斗,又没有规定他不准弄別人?
何况周星牧本来就该死。
“你弄死了周星牧,你应该会被关禁闭吧。”
陶桉捏紧了拳头,他就知道是这群人搞的鬼。
连他会被关禁闭都知道。
“贺知衡,你可別告诉我,你特地跑来找我,是要阻拦我给欢喜报仇?怎么,你担心你外甥会死?呵,冯封那个大傻逼,他竟然没把你打成猪头,果然是没脑子的。”
要是他,今天贺知衡也死定了。
这群人,他一个都看不上。
偏偏还不识趣的非要在他面前找存在感。
他不是忍呕血,陶桉觉得自己都快忍成鬼了,恨不得半夜潜入他们梦里杀了他们。
贺知衡心里也很无奈,他耐著性子试图和陶桉讲道理,“我来阻止你,不是因为周星牧是我的外甥,我是为了欢喜……”
本就在临界点的陶桉听到这屁话,是再也忍不了。
一把衝过去抓起贺知衡的头髮,直接和他的玻璃茶几来了个对对碰。
他动作太快。
快到一直都万分戒备提防著的小金都来不及阻止。
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贺知衡的脑袋狠狠撞击在玻璃茶几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小金头皮发麻。
像颗西瓜被砸开……
贺知衡在陷入黑暗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想再弄死这傢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