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血遁与追杀令 道锁
死寂,是惊骇的极致。
当林渊那掷地有声的质问迴荡在演武场上空时,整个天剑宗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高台那个狼狈不堪、魔气繚绕的身影上。
黑煞宗!
这四个字,如同一柄重锤,砸碎了天剑宗与玄鹰阁之间那层脆弱的和平面纱,也砸在了每一个天剑宗弟子的心头。
“你……你胡说八道!”墨尘子擦去嘴角的黑血,色厉內荏地咆哮道,“我乃玄鹰阁阁主,岂是魔道之徒!分明是你这小贼,用诡计暗算於我,意图挑拨我两宗关係!”
他试图辩解,但他身上那股不受控制、愈发浓郁的魔气,以及那双因怨毒而变得赤红的眼睛,已经成了他无法辩驳的铁证。
天剑宗宗主的目光,从震惊转为彻骨的冰寒。他缓缓走下高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眾人的心跳上。他没有看墨尘子,而是先看向了林渊,眼神中带著一丝复杂的审视。
“林渊,你所说之言,可有凭证?”
林渊躬身,声音依旧平静:“宗主,晚辈方才所用的,並非什么诡计,而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墨尘子长老在矿场曾对晚辈种下魔念,晚辈耗时数月,將其解析改造,化为己用。方才他暗中施法,神念与晚辈相连,晚辈便將这股『同源』的力量,还了回去。他若身家清白,又怎会遭此反噬,並泄露这等魔气?”
这番话,逻辑清晰,合情合理。
更重要的是,林渊身上,没有任何魔气的痕跡。而墨尘子,却如同一只被戳穿了画皮的恶鬼,魔气几乎要凝为实质。
“好……好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天剑宗宗主缓缓点头,他再不怀疑,猛地转头,目光如电,直刺墨尘子!
“墨尘子!你还有何话可说?!”
被逼到绝路的墨尘子,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狰狞的、疯狂的笑容。
“话?哈哈哈……对你们这些偽君子,还有什么话好说!”
他猛地一咬舌尖,又喷出一大口精纯的魔血。这些魔血没有落地,而是在他身前迅速凝聚成一个复杂而诡异的血色法阵。
“想留我?你们天剑宗,还没这个资格!”
“血遁化身——”
墨尘子双手猛地按入法阵之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嘶吼!
“轰!”
血光大盛,一道粗壮的血色冲天而起,撕裂了演武台上空的禁制。在那血光之中,墨尘子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乾瘪、枯萎,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被抽乾。而在血光之顶,一个由纯粹魔气与怨念构成的、与他一模一样的虚影,正在迅速凝实。
这是魔道中一种极其歹毒的秘法,燃烧精血与神魂,换取瞬间逃遁的机会,代价是修为大损,百年之內无法恢復!
“休想走!”
天剑宗宗主怒喝一声,並指如剑,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剑气破空而出,直追那血色身影。雷峰长老与苍崖长老也同时出手,一道烈焰火墙,一片森然剑海,从两个方向封死了墨尘子的退路。
三位金丹期长老的合击,威力足以开山断岳!
然而,那血色身影在半空中猛地一颤,竟硬生生承受了三道攻击,只是虚影变得暗淡了几分,依旧疯狂地向著远处天际逃去。
“不好!他燃烧了本命魔魂,速度太快!”宗主脸色一变。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墨尘子即將逃出生天之时,一直沉默的林渊,动了。
他没有抬头,只是缓缓抬起了手。母剑“幽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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