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向死而生 安隐于市
司机骂骂咧咧的走了,这胡同区的路太考验车技。
陈阳拎著包穿过几个胡同,走到另一条小街,在一个四合院门口停下。他抬手捶了几下那辆贴著墙停的车——王涛那套远程报警估计又“汪汪”地叫个不停,当初装的时候偏偏选了这么闹心的音乐。
很快墙头的监控就扭了过来,然后王涛大背心大裤衩却穿著运动鞋走了出来。
“阳哥,有事?”
王涛知道陈阳用那个號码,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嗯,大事。不知道能不能过得去。”
接过王涛递过来的烟,猛地吸了一口。
见王涛没有追问,陈阳整理了思路,接著说:“上次给萍姐拿的乌鸡白凤丸效果怎么样?她比咱们年龄大,今年五十五了吧。再忍忍脾气就小了。”
“嗯,我懂。”
王涛低著头抽菸。他不確定这次事情有多大,陈阳马上要交给他的事情自己能不能掂得住。
以往都是见面交代事情,这次嘮家常,让王涛有点心慌和害怕。
不是害怕事情有多大,而是害怕陈阳能不能扛过去,更害怕不知道怎么跟萍姐说——那个比自己大十一岁的女人,陈阳亲姐一样对待。
“果果现在长大了,已经喊我爸爸了,也知道帮我分担火力了。昨天又带回来一个女朋友,脑袋染的跟鸡毛掸子似的。娘俩现在还在置气呢。”
“嘿嘿嘿。”
陈阳也坏笑著,打开包,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王涛。
“里面是这几年我工资陆陆续续买的黄金,发票和包装都在。给几个孩子分了吧,就算我给他们的压岁钱。”
“阳哥,你这是……?”
“你別插话。我的事情你帮不了我,有別的事情需要你做,而且很重要。”
陈阳从王涛手里接过报纸包著的青砖,放进包里。
这样包的形状和重量不会有什么变化,自然不会让人怀疑。
真的有人跟踪,看到手提包没啥变化。也就不会想到有什么东西给了王涛。
又取过王涛腰里別著的烟,给自己点上。
“什么破烟,你就不能抽点好的?你这个院子哪怕是腾退也小千把万的主,寒磣。”
陈阳吐槽了一句。
王涛没有反驳,也点上了一根烟,眼泪已经流出来,他不敢抬头。
虽然陈阳只比他大三岁,可是二十多年来一直都是长兄般地照顾自己。
“三年前我设立那份保险金信託,让你做信託监察人的事情,还记得吧?
如果一年后我没联繫你,你需要做两件事:
第一,確认我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亡,並通知信託公司;
第二,监督信託公司办理理赔,確保那一千万理赔金全部进信託帐户。
之后,就按信託合同执行。
那三百万保费是做过合法性审查的,一千万的理赔款会直接进入信託帐户。
委託书你也看过,那时候你的身份自动转变为监督人:每年三十五万的年金给丁丁,一千万的本金不动,除非发生重大事件,需要你这个监督人判断並决定。
等丁丁三十五岁那年,信託里的这一千万,是一次性给她,还是继续按年金方式发放,依然由你决定。
你的责任可不轻啊。”
陈阳抽了抽鼻子,笑了一下:“所以你得保证自己还能健康地活十五年哦。”
“哥,嫂子她……”
“你別插话。复述一遍我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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