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羈绊与挣脱 安隐于市
简单统计了一下,这次回去,她和以前驻京的同行建立利益联繫的就有十四位,附近城市也有二十几位。马上临近八月节(农历中秋节),除了主要领导的礼品要从当地带过来,其他礼品都委託萍姐在bj代为採购並准备好,算下来需要近 400份,其中还有 100多份需要萍姐代为送达。平均下来每份有接近 110元的利润,这就是近 4万的收入。这还不算帮他们订房的额外收入,怪不得萍姐敢说挣得不比王涛少。
现在陈阳听完萍姐的匯报,没说什么,起身离开桌子,以“bj瘫”的姿势躺在沙发上,用脚勾过一把椅子,把脚搭了上去。
萍姐皱了皱眉头,还是把菸灰缸和茶杯放在陈阳方便的地方,然后回到餐桌整理自己的小本子,等著陈阳的提问甚至批评。
陈阳有点左右为难,当年帮萍姐出了这个主意后,自己离开了办事处,在外面租了房子,慢慢就少了联繫。也不知道她的生意后来怎么样,再见面时,已是她和王涛的婚讯。听说那些客户后来都重新建立了和办事处职能相同的分公司或联络处,她这生意也就只做了两三年。
现在陈阳必须未雨绸繆,琢磨更多业务。可前世的记忆经过二十多年,早已遗忘得差不多,一时间毫无头绪。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
“这次回去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有没有其他收穫?你自己有什么想法?”陈阳还是习惯性地先提问。进度受阻时先向下发问,这是长辈们传授的管理经验——领导又不是万能的,发问本就是分解问题最好的办法之一。
“嗯,事情还是不少的。不行咱们去二楼说?”萍姐小声说,指了指西边客房,意思是刚才的动静可能是有人在。
陈阳直接扯著嗓子喊了声:“你们今天还去不去学校了?”话音未落,三个小姑娘就急匆匆地从房间里出来,到洗手间胡乱洗了把脸,抓起包就往外走。
只是隨即一个长发女孩又跑回来,冲陈阳招招手,意思是有事情要他出来说。陈阳当然知道她要干嘛,走到院门口,先回头看了看客厅,又探头望了望在路口等著的琪琪和雯雯,这才在墙角亲了小嵐。
然后被她告诫:“我们可都听到了,你不准被那个老女人吃掉。嗯?哼!我周三回来,你也要带我去拍大头贴。”说完又亲了陈阳一下,朝著路口等待的两个小伙伴跑过去。看来琪琪把昨天拍的大头贴给小嵐看了,就这两个人还自称百合姐妹呢,塑料!
关上院门,回到客厅时,萍姐已经换回了睡衣。看来一夜的火车確实让她有些疲惫,刚才王涛在,才不得已换上正装;现在办事处没有外人,自然要让自己舒坦些。还好陈阳昨夜已经消耗了太多精力,否则这种熟女睡衣的装扮,虽无过分暴露,却也著实考验人。
拿著本子,萍姐直接用脚踢了踢陈阳,示意他往一边挪挪,让出点地方。然后她坐在沙发另一半,点上烟,长长吐了一口烟圈,才对陈阳说:“姐这次回去犯桃花了。好几个人想让我在bj当他们的相好,最噁心的是有一个直接跪下来表忠心,说一定离婚——都什么玩意啊,还不能翻脸。”
停了一下,她又似乎想起什么,“都是你出的餿主意,花 1000多买的职业装,还说什么珠光黑丝。那帮男人的眼神……噫,噁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