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铸兵—无锋 从盘龙开始解锁创世神兽
翌日清晨,天光未亮,维森特便带著两个儿子在院中忙碌起来。当林雷与艾克抵达时,一座造型奇特、布满玄奥纹路的锻造火炉已初具雏形。
见两人到来,维森特放下手中的耐火砖,擦去额角的汗水,脸上带著自豪的笑容:“没见过这样的火炉吧?”
艾克与林雷诚实地摇了摇头,这火炉与他们印象中的任何锻造炉都大相逕庭。
“此乃我海德家族世代传承的『紫焰熔炉』,”维森特拍了拍炉壁,解释道,“其內部结构经过特殊设计,能完美引导並增幅我们紫焰战士的本命火焰,是铸造顶级兵器的关键。”
隨后,他引著两人来到一旁已准备好的石台前。台上除了那块引人注目的黑鈺石,还整齐摆放著数十种闪烁著不同光泽的金属与矿石。
“黑鈺石本质极高,需以特殊材料为辅,方能更好地融合塑形。”维森特指著几块顏色深沉的金属介绍,“我特意请门罗会长寻来了『星辰陨铁』与『百炼青钢』作为基底,它们属性最为中和,能与黑鈺石较好地相容。其余这些,则是用於调整兵器韧性、导魔性等特性的珍稀矿石。”
林雷与艾克对铸造一道知之甚少,只能点头表示了解。
“哦,还有一事,必须提前与林雷你说清。”维森特神色转为郑重。
“维森特叔叔请讲。”林雷肃然道。
维森特目光落在林雷身上,沉声道:“林雷,若只是掺杂少量黑鈺石粉,我尚有秘法能为兵器开锋。但此次所用黑鈺石分量如此之重,炼製出的重剑,其坚韧程度將超乎想像。以我之力,至多只能將其边缘锻打得相对稀薄锋利一些,想要真正为其『开锋』,难如登天。”
用上千斤黑鈺石炼製一柄剑,维森特也是生平首遇。成品必然坚不可摧,但也意味著极难打磨出锋锐的刃口。
“无法开锋?”林雷眉头微蹙。
艾克却在一旁笑了:“林雷,你选择重剑,本就是为了最大化发挥龙血战士的磅礴力量,追求的是以力破巧,以势压人。有无锋刃,对你影响其实不大。真要追求极致锋利,你的紫血软剑不是更合適?”
林雷闻言,眉头瞬间舒展。確实如此!一柄数千斤重的无锋重剑,凭藉龙血战士的恐怖力量砸下,哪怕是最皮糙肉厚的魔兽,恐怕也要被震碎內臟骨骼而亡。锋锐,反在其次。
“维森特叔叔,就依您所言,无需强求开锋。”林雷语气坚定,充满了自信。
“好!”维森特哈哈大笑,再无顾虑,转身继续投入火炉的收尾工作。
……
不多时,紫焰熔炉彻底完工。高大的炉体连接著粗壮的烟囱,两侧装有巨大的古老风箱,中央是投入燃料与放置坯料的煅烧口。
陨星与特雷將大量特製的、燃烧值极高的油炭填入炉中,隨后一左一右站定,准备鼓动风箱。此次铸造以维森特为主,他们二人负责辅助控火。
只见维森特凝神静气,掌心向上,一缕青中带白、散发著奇异高温的火焰凭空浮现,他挥手將其送入炉內。
“这便是紫焰战士的本命火焰吗?”艾克心中暗嘆,不藉助天地元素,直接催生如此奇火,除了某些天赋异稟的魔兽,恐怕也只有四大终极战士中的紫焰战士有这等能力了。
隨著风箱的鼓动,炉中火势骤起,那青白色火焰与木炭结合后,竟化作一种温度高得骇人的炽白烈焰。
维森特並未停歇,他在一旁的操作台上,熟练地取出各种色泽奇异的粉末与液体,按照某种古老配比,小心勾兑,最终得到一杯散发著刺鼻气味、却又隱含生命波动的墨绿色药剂。
“此乃『融金秘药』,是我海德家族不传之秘。”维森特对围观的几人解释道,“若无此药辅助,想靠凡火融化黑鈺石,所需温度足以將这座院子都化为灰烬。”
这时,耶鲁、乔治、雷诺三兄弟和门罗·道森也来到了院中,屏息观看这难得的景象。
“火候到了!”维森特低喝一声,首先將星辰陨铁与百炼青钢投入煅烧口。在风箱全力鼓动下的炽白烈焰中,两种顶级金属迅速软化、熔融,最终化为一体翻滚的亮白色金属液。
紧接著,维森特將黑鈺石以及其他辅助矿石依次投入。他周身青白色火焰升腾,不断注入炉火之中,使得炉火顏色再次发生变化,温度更是攀升到一个恐怖的程度。那些辅助矿石渐渐融化,唯独中心处的黑鈺石,依旧黝黑深沉,纹丝不动。
维森特不敢迟疑,立刻端起那杯墨绿色的“融金秘药”,精准地泼洒在黑鈺石表面。
“嗤——!”
刺耳的声响中,药液与黑鈺石接触处冒出大量青烟。奇蹟发生了,在那奇异药力与极致高温的共同作用下,坚不可摧的黑鈺石表面终於开始软化,如同坚冰遇暖,缓缓流淌开来,与周围的金属液开始交融。
看到黑鈺石终於融化,林雷一直悬著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在维森特精准的控火与秘药持续作用下,黑鈺石彻底与其他材料完美融合,化为一炉暗沉如深渊、却又內蕴磅礴能量的炽热溶液。
“收火!准备浇铸!”
维森特一声令下,特雷与陨星立刻减小风箱力度。维森特亲自用特製的耐火长钳,小心翼翼地打开炉体侧方一个预留的流道口。
炽热滚烫的暗沉金属液,如同一条甦醒的黑龙,缓缓从炉中流出,精准地注入早已准备好的、刻画著导流与稳固符文的剑形模具之中。
等待,漫长的等待……直至溶液完全冷却凝固,粗獷而厚重的剑胚终於成型!
接下来的步骤,是千锤百炼。
维森特深吸一口气,抓起一柄比他个头还高的巨型锻造锤。
“砰!”“砰!”“砰!”
沉重的敲击声富有节奏地响起,初时缓慢,继而越来越快,最终连成一片密集的雨点。维森特挥舞铁锤的动作,已然超脱了单纯的锻造,更像是一种蕴含天地至理的艺术演绎。每一锤落下,都精准地敲打在剑胚最需要塑形的节点,暗合某种独特的韵律。重剑在这一次次富有灵性的敲击下,形状愈发清晰,线条愈发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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