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一次特训:用念力剥大蒜 外星人接我回家
如果说昨晚的太空之旅是一场宏大的交响乐,那么第二天清晨的星坡村,就是一首走调的芦花鸡曲。
我是被那討厌的芦花鸡叫醒的。
睁开眼,我躺在自己那张硬板床上,身上盖著奶奶留下的蓝印花棉被。窗外的天刚蒙蒙亮,空气里飘著晨雾的潮气。
我猛地坐起来,“醒了?心率72,恢復得不错。”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窗台传来。提醒了我:昨晚那个又是飞船、又是直播带货堂姐的疯狂夜晚,不是梦。
瓦戈像个蝙蝠一样倒掛在我的窗欞上(天知道他为什么要用这种姿势),手里还拿著一本不知从哪顺来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瓦戈!”我嚇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大清早的你掛那儿干嘛?还有,今天周五,我得去学校!迟到会被老班骂死的!”
“已为您处理。”瓦戈翻了一页书,身体轻盈地翻转落地,连一丝灰尘都没惊起,“星雷辅佐官已经以『病毒性高烧需隔离观察』为由,帮您向班主任请了病假。所以,在这个周末结束前,您属於我。”
“病假?”我鬆了口气,隨即又觉得哪里不对,“等等,所以我不用上学了?”
“对。您有更重要的任务。”瓦戈合上书,“特训。”
十分钟后,我们走在村里的小道上。
路过卫生所的时候,我特意停下了脚步。
昨晚那场“灾难”的痕跡已经彻底消失了。屋顶完好无损,连瓦片上的青苔都还在原来的位置。透过玻璃窗,我看见角落里那盆发財树,它已经被瓦戈的回溯变回了原本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这棵树在发抖。
“放心,分子结构已锁定,它不会再变异了。”瓦戈看穿了我的心思,“除非您再给它餵那种东西。”
“不敢了不敢了。”我心有余悸地摆手。
我们穿过村子,来到了打穀场。这里平时没人,只有几个閒置的大石磨盘。
“第一课:精神力的释放与控制。”
瓦戈指著地上那个足有两百斤重的大石磨盘:“殿下,之前您在情绪失控时引发了能量暴走。现在,我要您在清醒状態下,復刻那种力量。用您的意念,控制它,把它举起来。”
我看著那个磨盘,吞了口唾沫:“这……是不是有点太硬核了?我看电影里演的都是先移动小石子的。”
瓦戈不理会我,严厉地说道,“集中注意力,调动胸口云纹的能量。把它当成您身体的一部分!”
我深吸一口气,扎了个马步,死死盯著那块石头。
脑海里,那股热流確实存在。我试著去抓取它,去推那个磨盘。
“给我……起!”
我憋得脸红脖子粗,额头上青筋暴起。
“轰!”
一声巨响。
磨盘確实动了——它不是飘起来的,而是像被炮弹击中一样,直接横著飞了出去,“砰”的一声砸在了后院的猪圈墙上,把猪圈砸了个大窟窿。
里面的老母猪嚇得嗷嗷乱叫,在那只芦花鸡的伴奏下,上演了一出“鸡飞猪跳”。
“力度过大。控制力为零。”瓦戈面无表情地记录著数据,“殿下,您是在搬运,不是在发射炮弹。如果您以这种控制力回到艾泽尔星球,您会在拥抱堂姐的第一秒,把她的肋骨全部勒断。”
我喘著粗气,看著那个大窟窿,有些沮丧:“我控制不住……那股劲儿一上来,就像洪水决堤一样。”
“因为您只会『放』,不会『收』。”瓦戈摇了摇头,“看来,这种粗放式的力量训练不適合您。我们需要换一种方式。一种需要极致耐心和微操的方式。”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了胖婶的大嗓门。
“泽娃子!在家吗?哎哟喂,今儿镇上有人定了五十斤蒜泥白肉,我那儿大蒜实在剥不完了,你快来帮婶子一把!回头给你两块豆腐脑!”
瓦戈的电子眼突然闪了一下蓝光。
“新的训练方案已生成。”他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哈?”
“去帮忙。”瓦戈推了我一把,“这就是您的新特训。”
……
十分钟后。
我和瓦戈坐在胖婶家的小板凳上,面前堆著一座像小山一样的大蒜。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辛辣味。
“瓦戈,你认真的吗?”我手里拿著一颗大蒜,一脸生无可恋,“刚才让我举磨盘,现在让我剥大蒜?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大?”
“这才是最高级的训练。”瓦戈拿起一颗蒜,像个严苛的导师,“任务要求:利用意念剥掉蒜皮,但绝不能损伤蒜瓣表面的薄膜,甚至不能让蒜汁渗出。一旦损伤,视为任务失败。”
“举起重物只需蛮力,但剥开这层薄如蝉翼的皮,需要的是对力量的绝对掌控。”
“开始吧。”
我看著手里这颗普普通通的大蒜。
这確实比炸猪圈难多了。
我试著调动那股能量。刚一用力。
“啪!”
手里的大蒜直接在我掌心炸成了一团蒜泥,白色的碎末溅了我一脸,辣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力量过载。输出功率超標900%。”瓦戈在一旁像个没有感情的报数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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