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想习文练武 瀚海枪魂:从武生到九国始帝
匆匆两日过去,第三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江枫便醒了。他摸索著下了床,穿好衣服和鞋子,试著活动了一下四肢,虽仍有几分酸软,但已不似前两天那般,动一下就浑身酸痛。经过两天的调养,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这两日於他而言,实在是度日如年。他天生好动,前世练武十余载,身体强健如虎,连感冒都极少有过,何曾有过这般“臥床静养”的经歷,每天只能靠在床头,看著窗外的日升月落,连翻个身都得小心翼翼。
幸好有嫣儿在旁伺候,这丫头每天变著法儿陪他说话解闷,一会儿讲府里的趣事,一会儿念些简单的诗文,倒也冲淡了不少枯燥。
江夫人也每日早晨过来探望,一坐便是小半个时辰,絮絮叨叨地叮嘱他“用功读书”、“莫要再闯祸”。
江枫虽觉得嘮叨,心里却暖暖的——这嘮叨里藏著的关切,与他前世的母亲如出一辙。只是偶尔想起远在地球的父母,他总会暗自嘆气:“不知道爸妈现在怎么样了?我突然失踪,他们该多著急……”
摇摇头甩去杂念,江枫暗自盘算:“眼下身体还虚,『魔鬼训练计划』太严苛,还是先从『太极康復计划』开始吧。”
这两日臥床时,他已將原主的记忆梳理透彻——如今所处的“天启大陆”有九国並立,在大陆呈九宫格排布:上为凉、瀚、燕三国游牧部族;中为雍、岷、靖;下为越、楚、吴。
这九国形成了微妙的制衡之局:北部草原的瀚国骑兵最强,疆域最广,是九国中公认的霸主,却被四周的国家联手牵制——燕国与瀚国世代为仇,常年爭夺草原牧场,靠著与靖国的盟约才勉强能够抗衡;而靖国作为东部强国,既需防备瀚国南下,又要制衡西侧雍国的扩张野心。
雍、楚、靖、越国力相当,形成“四角对峙”。雍国据西北咽喉,与北部凉国缔结攻守同盟,共同抵御瀚国的草原铁骑;凉国则借雍国之力稳住东部边境,专心经营西部沿海贸易;楚国坐拥东南富庶之地,凭藉楚江天险与越国、雍国相互提防,又暗中与岷国互通有无;越国北方接壤雍国,东方毗邻楚国,西方和南方靠海,在雍、楚两国间夹缝求生,靠著灵活的外交策略在两个强国间周旋。
最弱小的岷国与吴国更是將“夹缝生存”发挥到极致:岷国地处大陆中心,东连靖国、西接雍国、北靠瀚国、南倚楚国,是四战之地,靠著中立政策维持国家稳定;吴国则偏安东南沿海,一面向楚国、靖国纳贡示弱,一面发展海上贸易积累財富。
这种“强则联弱制强,弱则依附求存”的平衡,已在天启大陆维持了近三百年——一旦某国露出称霸苗头,其余各国便会迅速抱团施压,就像去年瀚国试图吞併燕国边境三城时,靖国当即出兵支援,雍国也在西线佯攻牵制,最终迫使瀚国退兵。
江枫的住处是刺史府东偏院的一个小四合院,五间房围成一方雅致庭院,院角种著桂花树与山茶花,清晨的空气里飘著淡淡的花香。江枫推开臥房大门,缓步走到庭院中央,先轻轻拍打四肢躯干——这是前世习武养成的习惯,活动开筋骨才不容易受伤。
准备活动做完,他缓缓抬手,起势演练“陈氏太极拳”。太极拳讲究“以柔克刚、阴阳调和”,最適合大伤初愈者。
因身上还有余伤,他打得比平时慢了许多:“起势”时双手如抱圆球,“金刚捣锥”沉稳有力,“揽扎衣”舒展大方,“如封似闭”守中带攻,“单鞭”如鞭梢点水……一套七十一式打下来,竟用了小半个时辰。
收势后,江枫浑身冒起热气,额头沁出薄汗,虽有些疲惫,却觉得四肢百骸都透著舒畅,虚弱感消散了大半。
他刚要擦汗,身后传来一声轻唤:“公子”。回头一看,嫣儿不知何时站在走廊角落,手里拿著一块素色手帕。
她快步上前,自然地用手中的帕子踮起脚尖帮他擦汗:“公子房门一响我就醒了,见您在打拳,便没敢打扰。”
“你这丫头,倒比我还警醒。”江枫笑笑,转身坐在石墩上,“我打的是太极拳,用来强身健体的。”
嫣儿眨著杏眼:“可这拳法慢悠悠的,跟街上武馆师傅教的完全不一样。而且公子以前从没学过武呀?”
“昏迷时做了个梦,梦里有位老神仙教的。”江枫半真半假地编著瞎话,“大夫说我虚弱,可总躺著才难受,活动活动反而舒服。”
“那我去烧水给您沐浴,再把参汤端来。”嫣儿说著便要走,江枫点头道:“我再打一遍就回房。”
待江枫练完第二遍太极,嫣儿已备好热水。沐浴更衣后,喝下温热的参汤,他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
巳时初,江州城“回春堂”的柳老郎中准时到访。
这位六旬老者身著粗布灰袍,头戴方巾,斜挎医箱,山羊鬍梳理得整整齐齐,神情和善。柳老郎中名叫柳仲远,在江州行医数十年,医术精湛,被百姓称为“柳神医”。
“老朽见过三公子。”柳老郎中躬身行礼,隨后便为江枫换药把脉。指尖搭在腕上片刻,他眼中露出讚许:“公子伤口已结痂,气色与脉象都平稳了许多,今日换药后便可停药。老朽回去配一剂『固本培元汤』,早晚各服一次,再过三五日便可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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