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四万五千两 瀚海枪魂:从武生到九国始帝
眾人將官道上的山贼尸体拖入树林中草草掩埋,十四名山贼俘虏被用麻绳捆住手脚扔在树林里的湿草地上,嘴里还塞著布条。
江枫环顾四周,此时已是申时,再过两个时辰太阳便要落山了,便沉声道:“王兄,你带两名趟子手,和车夫一起留下看守鏢车和俘虏,俘虏绑紧些,若谁敢有异动,便先制服再说,我们搜完山洞便会即刻返回。”
王强拍著腰间长刀应下:“江公子儘管放心!有我在,保管万无一失!”
江枫拎起躺在地上的王二狗,解开了绑住他双脚的麻绳和塞在嘴里的布条:“领路去你们的老巢,將你们抢劫的財物找出来,若敢耍滑头便有你好看!”
王二狗连道:“不敢!不敢!”
江枫一行九人押著王二狗往鹰嘴隘口半山腰走去。
山路被碎石覆盖,高低不平,王二狗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膝盖磕出淤青,却不敢哼一声,被趟子手揪著后领拽起来继续走。
“前……前面就是了……”走了大半个时辰,王二狗喘著粗气,手指颤抖地指向前方被灌木丛遮掩的崖壁。
眾人走进前一看,崖壁上果然嵌著个一丈宽、两丈高的洞口,进入洞口走了大约两丈远,便发现了一扇简易的木门虚掩著。
江枫指尖摩挲著洞口粗糙的凿痕,转头瞪向王二狗:“里面可有机关?如实说来。”
王二狗连连摇头,声音发颤:“没……没有机关!木门一推便开,財物……財物就藏在最里面的山壁暗格里,我亲眼见黑熊打开过!”
“房兄,你带两个人押著他打头阵探路。”江枫朝王二狗抬了抬下巴,“若他敢耍诈便砍了他。”房坤点头应下。
简易木门是由三块老榆木拼接的,门板裂著缝隙,里面塞著泛黄的旧布挡风,门把手上的麻绳被磨得油亮,粗铁合页上抹著层浑浊的黄油,显然常被开关。
房坤深吸一口气,攥住麻绳轻轻一推,木门“吱呀——”一声缓缓转动,一股混杂著灯油味、汗臭味与劣质烧酒的刺鼻气息瞬间涌来,王二狗嚇得猛地缩了缩脖子。
门后豁然开朗,一个高约三丈、宽五丈、深十丈的巨大山洞映入眼帘。地面用大小不一的碎石铺就,凹凸不平的石面上留著密密麻麻的杂乱脚印,有的还沾著新鲜的泥点。
两名趟子手推著王二狗走在最前面,房坤划著名火摺子紧跟在后面,山风吹进洞口,混著潮润的土腥味与隱约的灯油味扑面而来,洞內深处的火光在岩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还传来油灯燃烧的“噼啪”轻响。
山壁上每隔一丈嵌著一盏虎头青铜油灯,共十三盏,跳动的灯芯將昏黄的光芒洒满山洞,照亮了洞內的杂乱景象。
山洞北边洞壁下铺著二十多铺乾草垫,垫上堆著顏色斑驳的破旧棉絮与打满补丁的粗布被褥,有的被褥上还沾著饭粒与油渍;
中间空地支著一口黑漆漆的大铁锅,锅底结著厚厚的黑垢,旁边堆著半捆乾枯的柴火与几十个豁口陶碗,碗里残留著褐色的粥渍,地上散落著几粒粟米与啃剩的兽骨;
东侧石壁钉著二十几根粗木钉,掛满了锈跡斑斑的刀斧兵器,还有几件半乾的黑色短打在灯影下晃荡,衣摆处沾著草屑与泥点;
西侧角落用石块围出个简易储物区,堆著五袋印著“陈记粮铺”字样的粗粮袋,旁边立著两坛开封的烧酒,酒液顺著坛口往下渗,在地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酒渍,一个破旧的骰子罐滚落在旁,罐口掉出两粒磨损发白的骰子。
江枫示意趟子手將王二狗按在木门旁的石柱上,用麻绳额外捆了两道,沉声道:“林兄在洞口守著王二狗,其余人跟我搜石壁,重点查最里面的山壁,王二狗说財物藏在那处。”
眾人齐声应下,立刻分散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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