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初遇柳砚 瀚海枪魂:从武生到九国始帝
“让我去吧,我知道去回春堂的路!”江枫主动开口,“我骑马赶过去,最多一刻钟就能把柳老郎中请过来,你们留下来照顾赵鏢头。林兄,你让伙计找两块结实的木板来,再撕些宽布条,先把赵鏢头的左腿固定住,避免他乱动导致二次受伤。记住,固定的时候別太用力,能稳住腿就行,千万別压到伤口。”
“好!好!我这就去安排!”林岳连忙点头,转身对身边的趟子手喊道,“快!去柴房找两块宽木板,再去库房拿些宽布条来,动作快点!”
江枫不再耽搁,快步往后院旁边的马厩跑去。
阿福正在马厩里给“褐云”添黑豆,见江枫火急火燎的跑过来,连忙问道:“江公子,是出什么事了么?怎么这么著急?”
“林岳的六师弟赵辰刚刚摔断腿了,我得去回春堂请郎中。”江枫解开韁绳,牵著“褐云”出了鏢局大门后,翻身上马,双腿猛地一夹马腹,“褐云”像是察觉到主人的急切,发出一声轻嘶,四蹄翻飞,朝著回春堂疾驰而去。
江枫的速度很快,街上的行人见到了,纷纷往两边躲闪,有的还惊呼出声,江枫却顾不上这些,只想著儘快將柳老郎中找来给赵辰疗伤——赵辰的断腿耽误不得,时间久了,恐有致残的风险。
回春堂的木质牌匾在晨光中格外显眼,牌匾上“回春堂”三个大字是柳老郎中的先祖亲手写的,笔力苍劲,虽歷经多年风雨,却依旧清晰。
江枫在“回春堂”门口勒住马,翻身下马就往医馆里冲,门口的风铃被撞得“叮铃铃”响。
医馆的柜檯后,一个身著素色长衫的年轻男子正在研磨药材,此男子约莫二十岁,眉目清秀,皮肤白皙。
听见门口的风铃乱响,年轻男子放下手中研磨药材的杵子,抬头站了起来,对江枫问道:“看公子如此著急,莫非是家中有人得了急病?”
“柳老郎中在吗?”江枫大声问道,语气带著几分急切,“威远鏢局有弟子重伤,左腿骨折,急需柳老郎中诊治,麻烦你快请他出来!”
年轻男子语气沉稳道:“公子莫急,在下柳砚,是柳老郎中的孙子。今早城西李府的老夫人突发心痛病,情况危急,家祖父出诊去了,现在不在医馆。不知贵鏢局的弟子伤在何处?具体情况如何?或许在下能帮上忙。”
江枫心中一沉,柳老郎中不在,这可怎么办?他强压下心中的焦虑,仔细打量著柳砚——柳砚虽然年轻,眼神却很亮,举止沉稳,不像是只会抓药的普通伙计,或许柳砚能治好赵辰也说不定。
“柳兄,是这样的。”江枫定了定神,把赵辰的情况详细说明,“我叫江枫,我有个朋友是从马背上摔下来的,左腿先著地,现在左腿肿得厉害,疼得说不出话,看著像是脛骨骨折,我们不敢隨便动他,怕加重伤势。后来我想起令祖父医术精湛,尤其善於接骨、驳骨之术,便快马加鞭赶到这里来,想请令祖父前往鏢局救治。没想到令祖父却不在医馆內,这可如何是好?”
柳砚闻言,眉头微蹙,转身从药柜下拖出一个木质药箱——药箱是深红色的,上面刻著简单的花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他打开药箱检查了一下,里面整齐地摆放著几根银针、几卷纱布,还有几包用油纸包好的草药。
“江公子,我隨你去鏢局看看。”柳砚的语气很坚定,“家祖父教过我诊治骨折的法子,虽然我没单独给人治过,但应急应该没问题。要是我实在处理不了,等祖父回来,再让他去鏢局看看。”
“多谢柳兄!”江枫大喜过望,连忙引著柳砚出门。
柳砚对著医馆內一个正在忙活的伙计说:“你快点去后院牵一匹马过来,有个重症病人情况危急,需要我去出诊!”
那伙计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医馆后院跑去,很快就牵来一匹枣红马——这是医馆专门用来拉车的马,虽然不如“褐云”神骏,却也跑得稳当。
柳砚翻身上马,动作有些生疏,显然平时没怎么骑过马,骑术不算好。江枫见状放慢了速度,陪著柳砚一起朝著威远鏢局的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柳砚还在不停询问:“江公子,你那朋友摔下来的时候,马速快不快?是被马甩下来的,还是自己不小心掉下来的?落地后有没有人碰过他的腿?”
“马速不算太快,是他自己在马上练习枪法时,不小心失去平衡掉下来的。”江枫一一作答,“现在他还躺在原地,鏢局的人已经用夹板帮他把伤腿固定好了,只等著郎中过去医治。”
柳砚点点头,不再多问,只是双手紧紧握著韁绳,不停催促马匹,努力跟上江枫的速度,两人不一会儿便抵达了威远鏢局。
练武场上,林岳正蹲在赵辰身边,轻声安抚著,几个趟子手已找来两块宽木板和几卷布条,將赵辰的伤腿固定好。
见江枫带著一位年轻男子回来,林岳连忙起身:“江公子,柳老郎中呢?你身边这位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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