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平静如水,使人沉沦 移动天灾,我有一辆末世救护车
一周后,晨光熹微。
“木老,您放下吧,这点东西我去帮就好了。”方清风从木岩怀中抱起一堆柴火,笑了笑:
“您在一旁歇息就好,做饭也交给我吧。”
“呵呵,真是麻烦你了啊方小子,老夫年纪大了些,腿脚不是很利索了。”木岩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没事没事,不过是一点小事而已。”方清风回首笑了笑,而后就抱著柴火入了灶房,开始了烧火做饭。
如今的他,身体已经恢復了许多,能够做一些强度不高的运动,比如说帮助木岩烧火做饭、洗刷碗筷之类的。
灶膛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映著他专注的脸。
淘米、洗菜、切菜……这些简单到近乎琐碎的动作,对曾驾驭天灾、穿梭末世的人而言,一时间只感觉陌生得有些荒诞。
同时,也让他不自觉回想起来明明很近、却不知为何感觉已经过去了许久的记忆:
自己生活在一个没有末世天灾的正常世界,一个人每日过著一些两点一线的生活……
仔细回忆起来,却让人只感觉仿佛身处朦朧梦幻之中。
“我……对於这些记忆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现在这样模糊了?”
这七天,日子平静得如同一潭深水。
每天清晨,他隨木岩早起,清扫庭院,然后去村后的溪边打水。
上午,木岩会去村中巡诊,他便跟在身后,提著药箱,学习辨认那些形態各异的草药,听木岩讲解药性:
柴胡解郁,黄连清热,当归补血……
这些朴素的知识,与“规则解析”、“能量同调”相比,简单得近乎原始,却蕴含著另一套关於生命平衡的智慧。
下午,木岩偶尔会教他辨识脉象,或者一起炮製药材。
晚上,两人对坐灯下,木岩看些泛黄的医书,他便借著昏暗的油灯光,尝试重新感知体內。
但结果令人沮丧。永恆核心依旧沉寂,如同被彻底封印。
三枚密钥的印记虽然还在,却像是刻在石板上的古老文字,只有认知,没有力量。
他尝试按照记忆中“能量同调”的法门去感知周遭,却只能感觉到空气中极其稀薄、近乎惰性的游离能量,与末世那些狂暴的“源能”天差地別。
这个世界,能量层级似乎异常平和,或者说……贫瘠。
他也曾旁敲侧击,询问木岩是否听说过“天外异客”、“铁甲巨人”或“灭世灾变”之类的传说。
木岩只是摇头,说些“山外或许有更大的城池,但咱们青木村世代安寧,最大的祸事不过是山洪和偶尔窜出的野猪”之类的话。
这里,似乎真的只是一隅平凡的乡土。
“方小子,火候差不多了,该下米了。”木岩的声音从灶房门口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好。”方清风应声,熟练地將淘好的米倒入锅中。
饭菜很简单,糙米饭,一碟清炒野菜,一碗蛋花汤。
两人对坐而食,木岩会讲些村里的趣事:
东头李家的媳妇生了胖小子,西边赵猎户前日打了头不小的麂子,村长老王头又在为赋税发愁……
方清风安静地听著,偶尔附和两句。
这些充满烟火气的琐碎,像温水一样包裹著他。
没有生死一线的紧迫,没有文明存亡的重压,只有日升月落,柴米油盐……
方清风发现自己在劈柴时,会不自觉地寻找最省力的角度和发力点。
在晾晒药材时,会下意识地根据阳光和风向调整位置。
甚至在与村民简单交谈时,会快速判断对方的性格和可能的意图。
这些刻入骨髓的本能,在提醒他:你並非真正属於这里。
但身体的疲惫和內心的某种渴求,又让他贪恋並且怀念著这份安寧。
晚上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听著窗外的虫鸣,他有时会想:
如果……如果那些末世、轮迴塔、织网者的使命,都只是一场漫长的噩梦呢?
如果,他没有继承那辆救护车?
就在这里,做个普通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似乎……也不错。
他知道这是沉沦的开始,但是又挣脱不得。
“下午隨我去趟后山吧,”木岩放下碗筷,说道,“有几味药快用完了,得采一些新鲜的。
你也该多走动走动,活动筋骨。”
“是。”
午后,阳光透过林间枝叶,洒下斑驳光影。
后山並不险峻,山路蜿蜒,草木葱蘢。
木岩显然对此地极为熟悉,哪片阴坡长著喜阴的半夏,哪处岩缝藏著年份足够的石斛,他都如数家珍。
方清风背著竹篓跟在后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视著周围。
他在观察,不仅是寻找草药,更是在观察这个世界的“规则”。
树木的生长態势,溪水的流向,岩石的纹理,空气中能量的细微流转……
【规则解析】的印记让他保留了一种超越常人的“视角”,即便没有力量驱动,这种认知本身也让他看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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