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花 光影1978:我靠连环画发家!
“对!”陈征眼里的光更亮了,“我想做一个不一样的版本!不丟主要的时代背景,但要把『情』放在前头。您看这兄妹俩,从小分离,多年后在战场上重逢却不相识,这得多戳心?
老版里一笔带过,我想把这过程画细——分离时妹妹拽著哥哥的衣角哭,哥哥偷偷塞给她半块窝头;重逢时两人眼神里的疑惑、试探,认出后的崩溃,这些细节才是同样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老百姓能共情的东西。才是他们喜欢看的连环画!
他拿起铅笔,在草稿纸上快速勾勒:“我还想在分镜上做点创新。写回忆的时候,线条用淡墨,画得简洁朦朧,突出思念的味儿;写现实的时候,线条用浓墨,线条更清晰明快,把人物的眼神、手势画透。比如妹妹找哥的时候,手里攥著当年哥哥给的窝头布,手指捏得发白,这种小细节,比十句口號都管用……”
费声福翻著老版连环画,又看了看陈征草稿纸上的速写,眉头渐渐舒展:“你这想法,倒是跟《戴手銬的旅客》一脉相承,都是重人情、接地气。可你想过没有?当年老版能出版,就是因为作品的思想上够『安全』,满足了宣传需要。你这突出个人情感,会不会被说『弱化思想主题』,会被別人挑毛病扣帽子,不能过审?”
“费老师,这正是我想跟您討教的。”陈征语气诚恳,“您看现在的大环境,思想解放是大趋势,《日报》都在说『要尊重人的情感』。前些年,大家需要各种宣传鼓舞士气,可可是到了今年,以后的老百姓更想从书里看到自己生活真实的方方面面——看到离別之苦,重逢之喜,看到普通人在大时代里的坚守。”
他顿了顿,拿起《戴手銬的旅客》的画稿:“您当初支持我画这本,不就是因为我没光写大道理,还写了主角对战友的牵掛、对百姓的温情吗?现在您和编辑部的很多编辑都支持我这样的想法。
这本《桐柏英雄》要是按照我设想的这么改,肯定比老版更受欢迎,既不丟思想底色,又有真情实感,这才是新时代需要的作品。”
费声福沉默了片刻,指尖在《桐柏英雄》的封面上轻轻敲击,眼里闪过一丝犹豫,隨即化为坚定。
他猛地拍了下桌子:“好小子!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连环画不能总抱著老套路不放,老版是符合当时的需求,可现在时代变了,艺术也得跟著变。”
“其他杂七杂八的的事儿你別担心。”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却透著底气,“咱们把握好度——主旋律大背景不能丟,兄妹俩的奋斗要和事业结合,突出『小情见大义』。你画《戴手銬的旅客》时,不就把追捕和温情平衡得挺好?老编辑们都夸你『既提气又暖心』,这次肯定也能行。”
他站起身,拍了拍陈征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期许:“大胆去画!编辑部给你撑腰!你就按你的想法来,把那些被1975版漏掉的真情实感全画出来,让读者看看,这种题材不是只有口號,还有血有肉的人,有撕心裂肺感人的情。等你画好初稿,咱们一起再碰碰,我就不信,接地气、有温度的作品,会没人认!”
陈征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谢谢您费老师!我就知道您能支持我。我这就开始琢磨分镜,爭取把兄妹情、战友情画得透透的,让读者一看就跟著揪心、跟著感动。”
费声福拿起老版《桐柏英雄》,又翻了翻陈征的草稿,笑著说:“你这个小年轻,狡猾的很,估计,这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专等著我来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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