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冰,破了 光影1978:我靠连环画发家!
正好这会儿,陈征的一大碗烂肉麵上来了,其他人看他低头扒拉麵条,再不开口,慢慢没了兴致,逐渐散去。各回各桌,话题很快就分散了。
陈征一碗麵下肚,舒服的打了个饱嗝,总算从刚才那种身体透支,浑身冻僵的状態恢復了过来。
窗外的风似乎小了些,阳光透过云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陈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劲上来了,浑身暖洋洋的,刚才打斗后的疲惫已经彻底消失了,就连身上的衣服都被暖的干透了。
“来,陈征,走一个!”邻桌的大爷举起酒杯,“別听那些閒言碎语,日子是自己过的,你现在能自己挣钱,还能把自己照顾好,比啥都强!”
“谢谢大爷。”陈征举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酒铺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街坊邻居们聊著天,喝著酒,说著家长里短,聊著时代变化,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对未来的憧憬。
这就是1978年的燕京,有寒冷的风,有糟心的人,也有猛一听让人心烦的閒言碎语,但也有温暖的烟火气,有蓬勃的生机。
半斤二锅头见了底,盘里的酱牛肉、花生米和燜酥鱼也都没剩下。
陈征摸了摸肚子,浑身热乎乎的,双腿的麻木感又减轻了不少。
他拿起拐杖,慢慢站起身。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他:“陈征,等一下!”
回头一看,是周文彬。
他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说:“你跟《连环画报》杂誌社的编辑们关係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给介绍一下。画画我也懂,想拿自己的东西让他们看看,给掌掌眼。”
臥槽,陈征脑子里一道灵光一闪,这才想起来,周文斌好像就是教美术的老师。只是想不起来他是专职还是兼职。
怪不得呢!这老小子今儿在酒馆里,话题就没怎么离开过连环画,原来是动了心思。
陈征心知肚明,但脸上神色不动,笑了笑,点了点头,隨口应付:“行啊,改天你把画的东西拿到我家,我先看看。周老师,就这么说,先走了……”
他没等周文彬再有反应,掀开门帘走出酒铺,外面的风似乎小了些,天空依旧阴沉沉的,但陈征的心里却亮堂得很。他解开三轮车的铁链,摇著车,慢悠悠地往什剎海的方向去。
这会儿倒是不急著回家了,酒劲上头,加上刚才补充了能量,只觉得浑身舒畅,车軲轆碾过石板路的吱呀声,也变得格外轻快。还是去逛逛吧,去去酒气,消消食,然后,再回家接著画画稿。
手摇三轮车碾过青石板,往西北方向摇了两刻钟,前海的冰面就撞进了眼帘。11月底,燕京城的风带著刀子似的寒气,把什剎海沿岸的老槐树颳得只剩光禿禿的枝椏,岸边枯黄的芦苇,簌簌地响。
前海冰场这会儿还没到正规冰场开放的日子——按老燕京的规矩,得到12月中下旬,冰层冻够15厘米厚,管理人员才会派人圈出冰场、搭起围栏,收一两毛钱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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