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涿郡屠户 三国:季汉筑梦师
现代。
聊完三位人气角色,陈信看向左手边的资料,是时候拿出种田的下半部內容来。
曲辕犁铺开,占城稻也马上就回来,明年开春就能下第一茬。
此时出个公告之类的,从北边和隔壁江东弄些人口来,刚好是恰逢其会。
而这份公告的內容,就是均田制,以及搭配的租庸调製。
虽然这套东西运行百年后,就会出现严重的问题,但对於乱世初期来说,绝对算得上一剂猛药。
荆州南部的蛮族人,就是干活的一把好手,让他们下山给他们房屋並教他们种田,简单的手段就能收拢到很多的人心。
“时间还有点早,上次种田聊到器械种子和方法,这次聊聊制度怎么样?”
“从井田制到屯田制到均田制,从人丁税到资產税或者说土地税,封建年间制度的变革,给百姓们究竟带来何等好处?”
同学甲:“我方才还说今天老陈很正常,抱歉说早了,这话题跳的真是活跃。”
“井田没什么好说的,奴隶时代的產物,后边明显跟不上版本了,只有朱允炆那个復古的脑残喜欢。”
“屯田自汉而起,战时为兵,閒时为农,武帝时期河西走廊上的军屯,那可是太有名了。”
“很多人现在理解的屯田制,是曹操的那个,其实並非完全正確。”
“曹操的那个屯田制,本质上其实是吃人的制度,动輒六七成的抽成,这还是纸面上的,实际究竟多少只有天知道。”
“至於均田和租庸调製,那確实是乱世恢復的良方,虽然后期有隱患,但前期若是做得好点,还是能有不少改观的。”
“好了我说完了外卖来了,今天吃猪脚饭同志们。”
同学乙:“我好饿,老贾你最后这句话可以不说的。”
“封建年代人口意味著生產力,生產力上去才能谈更多的东西。”
“井田屯田都不多说,均田的核心问题还是时间长了之后,会催生土地私有制,並在最后顶不住土地兼併,但土地兼併在古代很难处理。”
“先从乱世回过一口气,对於任何执政者来说都是当务之急。我感觉就算让李世民看到唐中期的情况,他依旧还是要选择均田制。”
“但在永业田发放的数量,以及租庸调製的搭配上,或许能做不少正確的修正。”
同学丙:“我提个建议,咱们聊歷史的时候,就要身临其境才是,老贾你怎么可以吃猪脚饭这种,古代吃不到的东西?”
同学甲放出个委屈兮兮的表情,这才回覆:“你们也別太看不起古人了,猪古代还是吃得到的好吧,著名的涿郡屠户张飞就有话要说。”
“但你要说现在的猪肉,那確实是无能为力了,古代的猪似乎臭的很,还有股浓郁的腥臊气。”
陈信此时插入一句:“猪种的问题没有办法,大白猪是近代才繁育的,不是很多的穿越小说,都说把小猪阉割后,也能改善腥臊气么?”
同学丁:“那只能治標而不能治本,阉割猪仔我记得古代叫劁猪,东汉那个节点就有了。”
“如果这样做可以有立竿见影的效果,我想不至於传承不下来。去势又不是什么很高大上的手艺活,咱们老祖宗都传承不知道多久了,你们懂得。”
“猪种才是最大的问题,此外古人不知道的是,饲料的问题也很关键。”
“所谓科学餵猪,需要蛋白质饲料和能量饲料相配合,前者提供足够的营养,后者提供长膘的能量。”
“蛋白质饲料中价廉物美的玉米秸秆,古代得不到,其次则是各种豆类。”
“可惜的是,豆类在大明之前也並不被太过重视,特別是被放在五穀內,名为菽的大豆。”
“能量饲料中依旧性价比很高的玉米,古代还是没有,其次轮到稻穀高粱之类的东西,然而在大多数时间里,人都吃不饱的古代,谁他么用稻穀餵猪,你们猜猜会怎么样?”
“於是就无解了,猪整天都吃点下水道的东西和人畜的排泄物,那身上能不臭吗?”
同学丙:“说来说去,美洲四皇还是太顶了,玉米功能性强大,土豆在灾年能活人无数,红薯和南瓜也不遑多让,可惜可惜。”
“不过老天爷还是公平的,四大主食之中,稻穀是华夏原產,小麦也是亚洲大陆上的,那玉米和土豆在隔壁似乎也能接受,就是如果能分一下就更好了。”
同学甲:“咋分?麦子、稻子、玉米都是禾本科的,土豆则是茄科的,你把麦和稻中去掉一样给老美,然后把玉米换回来?那也不成啊。”
“而且就算穿越,只有玉米是確定经过玛雅人长久的驯化,土豆和红薯究竟是什么节点驯化好的,目前学术界依旧没个確切的说法。”
“关键是这段路太远,古代是真去不了,没穿越者不带外掛的话,明以前感觉没啥希望。”
陈信把均田制的內容贴上,均田制通过发放无主之地让百姓去开垦,並给他们多年的使用权外加部分產权。
如此使劳动力与荒地结合,耕地面积得以增加,农业生產能在短时间內得到迅速的恢復。
这儿的內容还没放完呢,没想到群里思路就放飞如此。
古代有可能跑到美洲去吗?这个问题同样见仁见智。
认为可以的观点很直接,郑和下西洋都跑到非洲去了,能去非洲自然也能去美洲。
永乐年间的科技水准,比之前面的汉唐两朝,並没有高出不可跨越的层级来。
只要造出坚固的大船来,做好物资上的准备,水军士卒的训练,並有航海的经验,那就可以去的了。
认为不能的观点则是要看时间,若是遇到那几个著名的小冰期,就绝对去不得美洲。
小冰期气温降低,海面会更容易冻结,而去美洲需要走白令海峡,又是靠近北极圈范围內的。
如果到时候在船上被冻住,那以古代的造船和生存情况,可就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