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巍峨雪峰 您的玩家正在一命速通
药房不大,总共就三间房。
殷鱼瑶的闺房內还有两位大小郡主,而杂物房內又有蛊虫,显然也不是谈话的好地方,只能带著江知閒进了放药的柜房里聊。
房內有些狭窄,各种药草跟瓶瓶罐罐被隨意的摆放在四周,显然殷鱼瑶平时也是个不爱收拾杂物的主儿。
不过药师大夫基本都有自己的习惯,看似隨手乱摆,其实只有他们清楚要用的东西在哪。
一旦收拾整洁,反而关键时刻找不到要找的东西了。
江知閒也不介意在这种地方商谈正事,只是地方实在是太窄了,他往里缩了些,殷鱼瑶跟著进来,还得將小门给关上。
“咯吱——”
门发出了轻微的响声,殷鱼瑶又往里挤了挤,似乎是担心会被药房外的人听到。
但她几乎快要挨到江知閒的身上去了,柔软胸脯此刻离对方也不过一尺。
哪怕一心只有速通的江知閒,此刻也不免喉结微微滚动,心底有些讶异。
这游戏公测后的尺度怎么越来越大了?
殷鱼瑶並未注意到江知閒看呆了的眼神,將小门关上后,她便轻声问道:
“你的伤势恢復的怎么样了?”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江知閒靠著莫大定力,將自己视线收回,隨后对著殷鱼瑶微微頷首。
殷师姐的本事还是挺厉害的,估计也没少往自己嘴里餵丹药,这才吊住了一条命。
类似补气丸跟养气丹之类的东西,在游戏都是很昂贵的药物,毕竟只需吃下去就能恢復真气,而且对玩家来说还没有任何副作用,单纯只是价格昂贵。
江知閒带著两位大小郡主过来,如今也算是提前抱上两位富婆的大腿,这点丹药钱肯定用不著自己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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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殷鱼瑶与自己目的一致,两人都打算除掉董怀安,些许药钱自然无足掛齿。
“你没事就好。”
殷鱼瑶鬆了口气,心有余悸的说道:“昨晚你怎么就下去了,我本来想叫你先离开的。”
“那广安县县令居然也有五品修为,其他两位贼人行的更是军伍武卒的招式,大开大合,杀意厚重......肯定是在战场上真刀真枪的淬炼过的,你居然能够將他们都杀了......”
“侥倖而已,也多亏了有师姐在旁边帮忙。”江知閒实话实说。
他昨天真以为自己要死了,不过哪怕触发了死亡提示后,他也能够读档再来,只是会影响速通的念头。
毕竟平白无故翻了车,多少有些打击自己的自信心了。
这也给江知閒敲响了警钟,接下来的泰安城內还有两个副本要打,而且boss的实力也基本都在五品之上。
不想翻车的话,就必须做好完全的准备才行。
“昨夜之事,基本可以確定了閭运骏与刺杀郡主的人离不开关係。”
“閭运骏能当上广安县县令,其中少不了董怀安在其中推波助澜,师姐应该也能看出来,董怀安应当在谋划些什么吧?”
江知閒知道殷鱼瑶想要什么,於是便故意將董怀安的名字扯了过来。
而果不其然,在听到了仇家的名字后,殷鱼瑶的美眸里闪过不易察觉的厉色。
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俗话说得好,最快拉近你与一个陌生人的关係,其实是树立起一个共同的敌人。
江知閒深知后续剧情发展,又懂得权术,仅是三言两语便轻而易举的將殷鱼瑶拉入自己阵营当中。
后者虽知他是想藉助自己的力,但仇人就在眼前,哪怕明知道是利用,她也心甘情愿。
只是董怀安乃是一州令尹,刺杀他的难度可比刺杀閭运骏要高太多了。
殷鱼瑶颇为谨慎的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昨晚交手的时候,我发现閭运骏有佛修底子傍身,南和禪院是离泰安城最近的佛修之地,师姐不然就跟我去走上一遭?”江知閒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你伤势才好,又想著去刺探情报?”
殷鱼瑶被他嚇了一跳,连忙拉著江知閒的衣袖,紧张道:“南和禪院可不是一般人能够闯进去的。”
“佛门清修之地,不说里面多少武僧,光是衙门就不可能坐视有人潜入禪院。”
“除非你將郡主殿下的名號搬出来......但你要是真这样做了,反而容易让贼人注意到郡主殿下的行踪,这样反而更危险!”
殷鱼瑶语急意切,狐媚儿般的眼眸紧紧盯著江知閒,其中担心之意不似作假。
既然已经上了郡主殿下的船,那便不需要急於一时。
殷鱼瑶更想稳扎稳打,最好是先將郡主殿下藏好了,再联繫东平王府以及京城內的高手。
哪怕敌人出自朝堂,在注意到郡主殿下遭遇刺害的消息后,也不可能真的完全无动於衷,否则哪里需要刺杀,只需派出武卒甲士便可。
道理是这个道理,只可惜,江知閒一心只想速通。
等待王府高手驰援自然是好事,甚至都不需要王府,消息放出去后,准三品高手白曦月就会立马赶到。
在游戏刚开始的环节,就能收穫道门打手,后续简直一路平推。
但那对於江知閒来说,一点挑战性都没有,而且经验还会被白曦月给抢了过去,到时候自己还怎么杀入皇宫,斩妖后?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殷鱼瑶的建议。
“没那么简单,此事牵一髮则动全身,如今我与两位郡主殿下皆藏身於水下,反倒是趁机调查的好机会。”
“如果將王府一眾高手吸引了过来,到时候贼人自知事情败露,又躲起来了怎么办?”
“到时候想要再找到些蛛丝马跡,那可就难了。”
江知閒摊了摊手,无比认真的说道。
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贼人的线索,江知閒还可以顺势將这条支线任务全部平推了。
当然不可能给殷鱼瑶在这里犹犹豫豫的机会。
他当机立断的说道:“师姐若是担心郡主殿下的安危,那我便一个人去也行。”
“你胡说什么?”
殷鱼瑶轻轻拍了一下江知閒的肩膀,嗔怒道:“师姐又岂是不懂情义的女子?”
“你肯带著两位郡主殿下来找我,定然是再相信我不过,做师姐的又怎么能看著师弟一人孤身涉险。”
语言的艺术......
殷鱼瑶分明就是担心江知閒死后,两位郡主殿下砸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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