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老夫子的文心 文圣模拟器
司马徽?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水镜先生!
之前明久就感慨这是一个与东汉末年似是而非的文道世界,原因就是这个,百年来,他在潁川听闻过许多赫赫有名的人物。
正如眼前这位笑顏宽厚的水镜先生,除此之外,还有陈氏三君、潁川四长、荀氏八龙等。
当然,这些人没有水镜先生出名,而且有的也没活过明久,已经逝去,但近些年的一些青年才俊却极为有名:荀攸、荀彧、钟繇、陈群、戏志才……
也是这些人让明久確定了这个时代的特殊性。
“不知水镜先生有何事?”
明久的声音沉闷,此刻因为被拦下来略有不悦所以有些严厉的意味。
他已经一百岁了,別说水镜先生,就是国相在他面前他也不怵,大不了平坦而下,在这个注重名声的时代,看看谁怕谁些。
“长者宽恕,拦下长者是为长者引路,之前修建学院还是徽亲自起草,在荀爽利用《周易》选定地址后,绘製了潁川学院的图纸,如今长者为国相亲自赐位的老夫子,又是潁川最长者,自然得优先择居。”
说著,手腕一挥,从长袍中抖动出一道水波流光,水化镜面,显露出潁川学院的居室图,其中花花草草、人员走动、屋顶瓦片皆能看清。
道家文术·镜花水月!
作为潁川道家学派代表人物之一,水镜先生精通道学、奇门、兵法及经学,这镜花水月就是对方最出名的道术,因此被时人称为——水镜先生。
见到这力量,明久有些艷羡。
心力凝聚文种,文种孕育文界,即可一命授职,正式踏入文道修行,可以在文界中推演百家学术,领悟各种奇异之能。
可惜,他有心力,有文种,就是无法凝聚文界。
因此,他能施展的力量,都是一些简单的凡术,比如【火】——以心力书写火字,可点燃一抹火光,但火与凡火无异,只不过是便捷的火摺子或者火把罢了。
“长者可有选择?”司马徽恭敬在一旁,並未因为明久名不副实,只是一个寻常人就轻视。
如此模样,倒是符合对方『好好先生』的名声。
明久回神,望向水镜当中,一眼相中了距离典籍室不远处,不算偏僻,但极为清静的院落,可又因为之前那妖魔伤人的事情犹豫。
好似看出了明久的犹豫,也看出了明久的中意。
司马徽道:“此处不错,典籍室前几日被妖魔袭击,如今被国相设下了防御……若是长者担忧,我可选在长者与典籍室之间的院落居住,一同清静,也好照应长者。”
好!
明久心中一舒,这司马徽真是个有德的君子,至少这会是这样的。
“就选此处吧。”
如此一说,他倒是放心下来,隨即看向已经卸下了行囊的甲兵,道:“甲兵小子,快扛著东西跟上来。”
那甲兵经过近侍那么一手,也不敢再在民间面前放肆,扛起了大大小小好几包行囊,还有几个大木箱,就跟上明久,以及在前面引路的司马徽。
至於有人呼喊『水镜先生』,司马徽只回身一礼道:“诸位还请恕罪,请先去书院大厅等候,一会慈明先生会从国相那带来敕封学院夫子、助教的名额,再由夫子选定学子,到时我再为大家一同选定居所。”
无人敢质疑司马徽。
可他们看明久的目光却是复杂,或许他们也没想到会有人如此尊敬明久这个『人瑞吉祥物』。
一时间不由称讚:『水镜先生有礼於长者,至敬也!』、『我等也该效仿水镜先生,礼待老夫子才是』、『长者是应该先请,我等去厅內暂待』。
而明久与司马徽离开此地后,这些讚美声戛然而止。
一个个对视一眼,面色一肃皆向著大厅走去,仿佛方才无事发生一般。
……
很快,在司马徽的带领下,明久来到一处雅静的院落,院落呈凹字形,有正屋与东屋、西屋三处屋舍,走过院內可见有一棵桑树,树下是两块巨石,大的一块可铺上竹蓆浅眠,高的一块可铺上棋盘,下棋閒趣。
明久满意一笑:“有劳水镜先生带路,这地方可比老朽在舞阳县的野舍好了不少啊,或许前来阳翟是个好事也说不一定,就是不知道之前的人瑞食禄可还照常否,看来一会得询问祭酒,让其与国相或者郡守问上一问,或者老朽亲自去见见。”
“长者放心,徽会转告祭酒的。”
司马徽一礼告辞。
一侧,那高壮的甲兵完整著青砖白墙,摸了摸脑袋,眼中的艷羡不假遮掩。
但很快他平稳地放下行囊,在小院中堆成了小山一般。
咕……
甲兵肚中发出咕嚕声。
他粗獷的脸上掛上羞色,目光躲闪。
明久见了一笑,在行囊中翻找,拿出几个干叶包裹的粟米饼,再掏出数十个五銖钱,递给对方道:“嘍,甲兵小子,一路辛劳了,先垫垫肚子,之后再拿这点去买一斗醇酒喝喝吧。”
甲兵目光一亮,嘿嘿笑著接过粟米饼,大口咬著,也不含糊,而五銖钱……他犹豫收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