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不会想吃白食吧? 武当真君:从被岳灵珊追杀开始
一阵没来由的烦恶驀然涌上心头。
混沌之中,陈书旷只觉头晕目眩、意乱神迷,镇静了片刻,直待得神元归窍,这才缓缓睁开双眼。
第一眼便看到高信悲痛欲绝的表情,耳边也响起他哭丧般的嚎叫:“哎哟,道长啊,你可不能死啊!”
“至少现在先別死啊……”
这两句叫得情真意切,引人共鸣,不禁让陈书旷想起了前世那个他好吃好喝餵了半年,最后却突然暴毙的电子宠物。
“別叫了……”陈书旷强忍著眩晕坐起身来,“我们走了几天了?”
高信见陈书旷“迴光返照”,忍不住露出一个悲喜参半的复杂表情:“自我们上船,已过了一天一夜了。”
陈书旷闻言,暗自心惊,他在入定状態下苦修一天一夜,却也只是堪堪练完前两个木罗汉的部分,远不算纯熟。
此功之深奥精妙,可见一斑。
如此想来,狗哥仅仅用了三天三夜就把整套罗汉伏魔功练至小成,这天赋,实属妖孽中的妖孽。
但比起天赋,石破天最大的优势,还是那颗不掺半分杂质的赤子之心。
而八卦吊坠虽能压制情绪、守御心神。
可一旦脱离定境,万般纷扰杂念,便又捲土重来,与罗汉伏魔功真意相斥,令他痛苦烦恶。
虽不至如寻常那般立时走火入魔,但终归不甚好受。
陈书旷又以武当心法调息半晌,才將这番烦恶消尽。
再一睁眼,虽已神清气爽,可这身上却是酥软无力,胃里更饿得像是火烧一般。
这才想起自己这两日只顾著练功,却是粒米未进。
这吊坠虽能助他极大限度地消除疲惫,却填不饱他的肚子,再这么练下去,非要饿死不可。
好在他们上船之前就已经带够了这些天的乾粮,都放在船舱中。
陈书旷回到船舱,却见高信正坐在舱中狼吞虎咽,没有一点大户老爷的模样,倒像是个饿死鬼托生。
陈书旷哑然失笑:“高施主饿成这样,怎么不早些进舱吃饭呢?”
说罢,也不去理会对方幽怨的眼神,便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此后,陈书旷著意自控,每日最多只练一个木罗汉身上的內功,如此便不再有心神失守之感。
隨著內力修为突飞猛进,他的食量也水涨船高。
又过了三日,船至江夏,乾粮已经见底,只得在此停留两日,修整採买。
结清余钱后,二人便自码头下船。
江夏控扼汉水、长江,是朝廷重要的枢纽城市,其繁华鼎沸,远非均州小城可比。
放眼望去,千帆林立、舳艫相接,脚夫號子与商贾议价之声不绝於耳。
一路穿行入城,但见店肆如林,酒旗招展,直教人眼花繚乱。
身处如此繁华市井,两人均感飢肠轆轆。
一连在船上啃了三四天乾粮,此刻闻著街上的酒气肉香,恍惚间只觉得馋虫大动,难以自抑。
於是,二人就近拣了间热闹气派的酒家,刚撩袍坐下,一个肩搭抹布、手脚麻利的店小二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二位客官用点什么?咱家大师傅的手艺,在江夏城可是这个!”他翘起大拇指,不待发问便如数家珍般报来。
“葱烧武昌鱼乃是本地一绝,蓑衣丸子肉嫩汤鲜,莲藕煨排骨用的是洪湖九孔粉藕,酥烂拉丝!还有红烧滑鱼、瓦罐鸡汤,时令的藜蒿炒腊肉更是鲜嫩爽口!”
听著这些菜名,陈书旷瞥了一眼高信,只见他正自两眼放光、咽了咽口水。
察觉到陈书旷的目光,高信像是明白了什么,立刻露出一副肉疼的表情。
看见他这副模样,陈书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料定他还有余钱,於是淡然道:“既如此,方才报的,悉数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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