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孤男寡女,乾柴烈火 武当真君:从被岳灵珊追杀开始
灼人的热风扑面而来,几乎要將人的眉毛点燃。
两人对视一眼,岳灵珊头一次在陈书旷的眼中看到了惊骇,心中更有些六神无主。
但陈书旷很快就强迫著自己镇定下来,当机立断,拉著岳灵珊猛然回身,向著来时的入口狂奔。
身后的火势蔓延得远比想像中更快,熊熊烈焰紧紧咬在他们身后,噼啪作响的燃烧声仿佛的催命鼓点。
脚下的石阶被烤得滚烫,呛人的黑烟滚滚而来,熏得人头晕目眩,泪流不止。
岳灵珊只觉自己正置身於炼丹炉中,每每呼吸一口,都似有火焰灌入肺腑,五臟六腑都像要被灼穿。
两人拼尽全力,终於奔回了最初的入口。
可迎接他们的,却是另一面冰冷而绝望的石壁。
入口也已被同样的巨石彻底封死!
这条通往外界的求生密道,此时却摇身一变,赫然成了一片吞噬生命的天罗地网!
两人再度转身,看著十几步外那堵势不可挡的火墙,脚下再也挪不动分毫。
入口並无木柴堆积,烈焰虽暂时被阻,但那浓得化不开的黑烟却已无孔不入,迅速吞噬著这方密闭空间里最后残存的空气。
就算不被活活烤死,他们也迟早会被这毒烟呛死,绝无生还的可能。
陈书旷背靠著石门,感受到身前传来的热度,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
“还真是……乾柴烈火啊。”
岳灵珊听罢,那张已被熏得灰扑扑的小脸上先是一怔,隨即腾起两抹恼怒的红云。
“呸!”她啐了一口,也不知是想啐掉嘴里的菸灰,还是想啐掉陈书旷话里的轻佻,“谁要跟你乾柴烈火了!”
嘴上虽不饶人,可看著眼前那堵翻滚的火墙,还有那愈发浓重、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黑烟.
岳灵珊心里那点好不容易才聚起的勇气,便如沾上了火星的纸鳶,飞快地扭曲、褶皱,然后被火舌无情地吞噬,最后只剩下一堆死灰。
此番不顾爹爹妈妈的阻拦,瞒著他们偷偷溜下山来,本是想行侠仗义,把那个淫贼抓回华山,给她那可怜的师姐討个公道。
可她的確低估了行走江湖的危险。
现如今,公道没討著,反倒还要把自己这条小命也搭在这里。
她年方及笄,正是如花似玉、天真烂漫的绝佳年华。
仿若一朵娇蕾初绽的小花,还未来得及享受阳光和春风的润泽,就要被烈火无情地摧残。
『若是我就这么死了,爹和娘一定会肝肠寸断吧……』
一想到爹娘白髮人送黑髮人,哭得撕心裂肺的惨状,便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了岳灵珊的心,直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万念俱灰之下,悔意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將她彻底淹没。
眼眶一热,泪珠便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混著脸上的菸灰,划出两道狼狈的痕跡。
也不知是被这滚滚浓烟燻坏了眼,还是当真伤心到了极处。
岳灵珊在一旁低止不住地抽泣,哭的梨花带雨。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陈书旷已转过身去,背对著她。
一言不发,连头都未曾回过一下,仿佛身后这伤心欲绝的少女只是一团空气。
这份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让岳灵珊难受。
她回想起自沧浪渡口初相遇以来的种种,心中更是酸涩难当,只觉是自己的任性妄为,才將这个本不相干的小道士也拖入了这般死地。
“小道士,对不住……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跟来衡州的,”她带著哭腔,声音细若蚊蚋,“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非要来衡州追这淫贼,也不会连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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