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琴簫和鸣 武当真君:从被岳灵珊追杀开始
陈书旷虽通些音律,却也只是前世附庸风雅的业余爱好,於乐理一道,更是只通皮毛。
他能哼出《沧海一声笑》的曲调,落於纸上,却是后世人人皆识的简谱。
但放在这个时代,显然不够用。
为了能让岳灵珊看懂,他只得绞尽脑汁,將那些岳灵珊前所未见的数字,对照著记忆中模糊的工尺谱,一点点地翻译过来。
待他终於將那份鬼画符般的曲谱译完,窗外已是鸡鸣三遍,天光大亮。
陈书旷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推开房门,却恰好撞上打著哈欠、睡眼惺忪的岳灵珊。
他也不多言,只將那份还带著墨香的曲谱递了过去,便拉著她寻了处僻静的后院,开始了合奏的练习。
岳灵珊先前所言不虚,於吹簫一道,她的確只是略懂。
许多指法气息之处,都需陈书旷从头教起。
“不对不对,岳女侠,你这口气不对,这里要再低一些,吹得不要太用力……”
“哎,又错了,这里是『上』字音,不是『尺』字音!”
“我的岳大小姐,你倒是看著谱子啊!”
……
后院之中,琴声时断时续,簫声更是错漏百出,惹得陈书旷不住地扶额嘆息。
直到日上三竿,岳灵珊才总算能磕磕绊绊地將她负责的那段完整吹出。
可两人想要配合得天衣无缝,依旧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於是,接下来的两日,二人索性便昼夜不分,除了吃饭睡觉,所有时间都耗在了这方寸后院之中。
便是岳灵珊自幼习武,也少有这般刻苦的时候。
不过两日,她那双明亮的美眸便掛上了一对淡淡的墨圈,倒似是少了水分的娇花一般,平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憔悴。
陈书旷看在眼里,心中不忍,便停下拨弦的手,温声道:“今日便到此为止吧,你先好生歇息一日,养足了精神再练。”
岳灵珊闻言,却將小嘴一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哼,你倒会说风凉话!拉著本女侠不分昼夜地陪你吹了两天,现在倒想起来怜香惜玉了?假惺惺!”
陈书旷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意,不紧不慢地开口:“岳女侠教训的是,可我怎么记得,咱们今日在此处忙活,是为了捉住那个姓高的淫贼,回华山给『你』的师姐討回公道呢?”
他刻意將那个“你”字咬得极重,又拖长了音调。
这才悠悠然补充道:“贫道,好像只是来帮忙的吧?”
岳灵珊被他噎了一句,当即做了个鬼脸,强词夺理道:“你才不是来帮忙的,你是来赎罪的!若不是你当初在沧浪渡和江夏城一再捣乱,本女侠早就得胜回山了!
所以,你不许有怨言!”
说罢,她也不给陈书旷反驳的机会,催促道:“別囉嗦了!反正都练了这么久,眼下本女侠正是火热,索性一鼓作气练完再歇!快开始,快开始!”
陈书旷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依她。
琴簫之声再起,这一次,却少了白日的生涩与错漏,多了几分夜的沉静与和谐。
两人又合练至半夜,直练到指尖酸麻,唇乾舌燥,就连岳灵珊的小嘴都吹得红彤彤的。
倒也功夫不负有心人,终於练出了几分本能的默契,几乎能做到心意相通,这才各自回房歇息。
这一觉,直睡到第二日午后。
神完气足之下,两人再聚合奏,只觉指隨心动,气息流转,再无半分滯涩。
琴声起,如江潮拍岸,苍劲豪迈;
簫声合,似长风过林,清越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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