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令狐冲的萤火虫 武当真君:从被岳灵珊追杀开始
“那你这般难过,又是为了什么?”寧中则轻轻拍著她的背,声音愈发温和,“跟娘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放心吧,天大的委屈,还有爹和娘给你做主呢!”
岳灵珊沉默了片刻,她知道母亲的关心,但她和陈书旷之间那份朦朧未明的情愫,以及那份沉甸甸的、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的离愁,又如何能对母亲言明?
反倒母亲越是安慰,她心头的酸楚就越是汹涌。
不禁又想起分別之际,陈书旷只用了这么一个没有心意的破玩意来打发自己……
一时间,少女的委屈铺天盖地而来,再也克制不住。
她伏在母亲温暖的肩头,从最初的低声抽泣,渐渐变成了难以自抑的嚎啕大哭
女儿这般不管不顾的痛哭,还是寧中则从未见过的。
她心中的惊疑也瞬间达到了顶点,一个最坏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莫非……莫非珊儿她……在下山期间,被哪个天杀的恶徒欺负了身子?!』
这个念头一起,顿时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上来,让她如坠冰窟!
她猛地扶住岳灵珊的肩膀,语气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和急切:
“珊儿,你老实告诉娘!是不是有哪个混帐欺负你了?你说话呀!”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紧紧盯著女儿的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神色变化。
见母亲如此急切,岳灵珊也被嚇了一跳。
她抬起头,有些迷茫地否认:“没有啊,娘,您怎么了?”
寧中则一怔,盯著女儿女儿通红的双眼看了好一会,见她眸中只有委屈和愁闷,却无半分屈辱之色,心下那最坏的猜想才稍稍散去。
但疑虑却是丝毫不减:“那你这是……”
“我、我就是心里难过!”岳灵珊无法解释那份缠绕心头的离愁,只能顺著父亲之前的责备,胡乱寻个藉口,“我做了好事,爹还骂我……我、我还差点死在火场里,现在想想都后怕……”
她说著,手臂却不自觉地將怀里的物事抱得更紧了些。
寧中则看在眼里,心中顿时如同明镜一般。
这般反应,只怕女儿不是受了欺负,而是心里装了人。
这相思的酸苦,才是罪魁祸首。
这番情感,不同於之前对令狐冲那般更近乎兄妹的依赖。
而是一种认真、沉重的情竇初开。
寧中则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夹杂著一丝对於女儿突然长大的酸涩与悵惘。
但无论如何,紧绷的心弦终於鬆弛下来。
江湖儿女,谁没有年轻过呢?
至少女儿没受到什么伤害,这就够了。
她不再追问,只是轻轻嘆了口气,用手帕温柔地擦去女儿脸上的泪痕。
“好,好,娘不问了,”她柔声道,语气恢復了平日的温和与沉稳,“你长大了,有自己的心事了。娘只告诉你,无论发生什么,爹和娘永远在你身后。”
她轻轻抚了抚女儿的头髮,眼神慈爱:“早点休息,別想太多,也別太过忧心,有些事情,强求不得,顺其自然便好。”
这最后一句,已是带著几分瞭然和劝慰。
说完,寧中则深深看了一眼那个被女儿紧紧抱著的包裹。
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房间,並体贴地掩上了门。
岳灵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母亲的关心,更激起了她心中的委屈。
她像泄愤似的,將怀里的锦布物事扔在床上。
“臭道士!烂道士!都怪你!”
她对著空气小声骂道,眼泪又不爭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包裹被她这么一摔,原本就不甚严实的结扣鬆散开来,一角滑落,露出了里面一抹与她记忆中截然不同的、素雅温润的青色。
那不是白玉杖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