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武林和事佬 武当真君:从被岳灵珊追杀开始
十几日后,陈书旷和叶清友两人两驴才慢慢悠悠地回到了武当山。
虽然陈书旷有心早些回去稟告冲虚,但两头小驴实在能力有限,小叶也受了伤,无法高强度赶路,於是便也只能如此。
事实上,原本选择骑驴而不是骑马纯粹是出於陈书旷的好奇心。
因为各路得道高人乃至仙人都只见过骑驴的,却不曾见过骑马的。
可经过了这一次,才知道骑驴赶路是多么错误的决定……
上山后,陈书旷先將扭伤了脚踝的叶清友送回住舍,嘱咐他好生歇息,切莫乱动,这才独自一人去了抱朴堂。
堂內,冲虚正端坐在案前,手中捧著一卷泛黄的道经,神情专注。
陈书旷上前行礼,將此番下山的见闻,尤其是少年英雄会上所察觉的、关於嵩山派与青城派的种种异动,一五一十地详稟给师父。
冲虚静静地听著,手中翻动书页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待陈书旷说完,他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眸子里透出几分凝重。
“嵩山派的左师兄、左盟主,虽与我等同为正道,可为人行事却向来只求目的,不择手段,”冲虚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为师虽也料到他突然召开这少年英雄会,定是为了他那五岳並派的大计,却不曾想,他想要的还不止於此,竟將算盘打到了福威鏢局的头上。”
“师父,林家遭此无妄之灾,我等该当如何?”陈书旷不咸不淡地试探一句,想看看冲虚对此事的態度。
“帮,是一定要帮的,”冲虚的回答却並无半分迟疑,只是话锋一转,又多了几分审慎,“但此事於青城派的余观主而言,乃是师门旧怨。我们若直接出面干预,难免会落下『霸道』、『不义』的口实,反倒损了我武当派的清誉,让有心之人抓了话柄。”
冲虚站起身,在堂中踱了两个来回,眉头紧锁。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我今日便动身,去一趟嵩山,寻少林寺的方证大师商议对策。”
又是这一套……
陈书旷心中暗自腹誹。
回想起原著中,这两个正道巨擘的行事风格。
大概是因为少林武当两派的利益总是高度一致,所以这二人不管在什么问题上几乎都是一致对外。
却又总是立场不坚、行事不狠,酷爱扮演和事佬的角色,瞻前顾后,生怕行差踏错,失了名门正派的风度。
一来二去,最后不仅帮不上什么大忙,反倒还总当搅屎棍。
想来这一次,结果也大抵相似。
见陈书旷沉默不语,冲虚只当他是心系友人安危,便走上前,自袖中取出一本更显陈旧的剑谱,连同一本写满了蝇头小字的手记,一併递了过去。
“这是我派的《太乙玄门剑》剑谱,还有为师当年修习此剑法时的一些心得。此事紧急,为师怕是要耽搁些时日,你天资聪颖,便先自行参悟练习吧。”
说罢,冲虚便不再多言,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转身向堂外走去,脚步匆匆,显然是刻不容缓。
陈书旷知道再多说也没什么意义,便只目送冲虚离开,然后捧著剑谱与手记,回到自己的精舍。
原著中,福威鏢局灭门之前,武当和少林大概都对此事一概不知,故而从未伸出援手。
这一次,两派提前得了风声,但若说他们会派出什么增援阻止如此惨剧,恐怕也不必指望了。
以方证和冲虚的风格,恐怕会是亲自去嵩山派对左冷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各送他一本《金刚经》、《道德经》之类的经典,助他修心养气、压制贪念……
只有在有了令狐冲那样既强力又单纯的队友时,才会在背后操盘,制衡江湖局势。
所以,眼下看来,若想助林家一臂之力,陈书旷能够倚仗的便只有自己。
於是他將房门紧锁,坐在灯下,將自己眼下的处境与能动用的底牌,仔细地梳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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