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李代桃僵 娘子,我真是你夫君啊!
睁开眼的瞬间,眼前男子却让他心臟猛地一缩,嘴边的求饶戛然而止。
他发现,对面之人生的剑眉星目,丰神玉朗,皮肤白皙,此等翩翩美少年的脸……竟与自己这具身体的脸,有九成以上的相似,就连髮型亦是如此!
若非衣著气度迥异,几乎难分彼此!
几乎同一时间,脑中骤然记起眼前人的身份———靖北伯府少爷萧景渊。
而他……是眼前人的“替身”!
“狗东西不是能说会道的吗?怎么不说了?”萧景渊拉扯著萧景天的头髮,几乎脸贴脸,语气中充满了怨气。
“这次来找你,不是又有脏活要你去做,是因为你这条烂命,已经脏到连做替死鬼都让本少爷觉得噁心。
你活著,就是不断提醒本少爷,曾用过你这么个不成器的玩意儿,你惹下的那些麻烦,就像跗骨之蛆,隨时可能被人翻出来,成为攻击本少爷的把柄!”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彻底冰冷:“本少爷思前想后,只有你彻底消失,变成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才能让本少爷安心。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守住秘密,才不会继续给本少爷添乱。
你的死,是为本少爷做的最后一件事,也是唯一一件让本少爷开心的事!”
萧景天闻言,心沉到谷底,他现在才知道萧景渊杀他,並非临时起意,而是积怨已久。
特么的,这混蛋到底干了哪些事让萧景渊对他如此之恨。
替身在享受,自己却来受死,我xxx……
可脑海除了记起眼前人身份,其余事忘的一乾二净。
他边想边加快背后摩绳的动作,同时脸上挤出惊恐万状的表情,声音颤抖:
“少爷饶命!饶命啊!看在小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了小人,小人今后肯定年年给你上香…”
“功劳?苦劳?”
萧景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露出狰狞的恨意:“上香?上你妈的香,你活著让我寢食难安,死了就是对我最大功劳,安心上路,记得下辈子投个好胎!”
他彻底失去耐心,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目露凶光。
“是啊,你的存在的確让我寢食难安,不如…你去死,让我安心可好!”
正在这时,萧景天突然抬起头,停止求饶,挣脱绳索的手臂猛地按住正在扯著他头髮的萧景渊。
“什么?”
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大力,萧景渊惊愕,还不及他发怒,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光芒。
“呃…啊…!”
萧景渊发出一声短促悽厉的惨叫后倒地不起,温热的鲜血如泉水般从喉咙中喷涌而出。
他捂著脖颈,死死瞪著萧景天,眼神中充满了惊愕,愤怒。
他不敢相信这个狗东西竟敢反抗!
萧景天这才踉蹌起身,丟掉手中的石片,一脸冷笑望著倒地痛苦的萧景渊:“连狗都知感恩,你受了好处转头就忘,畜生,你真是个畜生啊!”
“不过,你放心,你担心的事以后不会发生,因为从今往后,惹麻烦的你死了,活著的是靖北伯府的少爷…”
尚有一口气的萧景渊一听,顿时瞳孔猛缩,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爆发出极致的怨毒和不甘。
他是他的替身,两人长得一模一样,今后萧景天就是萧景渊,萧景渊就是萧景天。
再加上他曾经替萧景渊办过一些事,可以说熟知一二,隨时可以窃取他的位置,包括他的身份,还有他那貌美的夫人……
“你……你这……狗东西……”
想到这,萧景渊气的又喷出一口老血,喉咙里嗬嗬作响,鲜血不断涌出。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最终却只能无力地垂下,脑袋一歪,气绝身亡。
唯有那双瞪得滚圆的眼睛,死死地望著头顶人影,充满了无尽的愤恨与不甘。
“果然长得帅就是原罪,死了也不忘看我,不过,活下来的才是胜利者。”
他嗤笑一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蹲下身开始在萧景渊的尸体上摸索。
玉佩、印信,还有那把匕首,熟练地被他一一取下。
同时,將自己的粗布衣服与萧景渊那身华贵的锦袍互换。
“狗东西,吉尔也恁小,怪不得夫人总是用那副哀怨的眼神望著我。”
换好衣服之后,萧景天脑海中猛地跳出一幅幽怨画面,虽然不確定那是不是萧景渊夫人,但存在脑海中的记忆,想必也是这个替身见过的人吧!
瞥了眼对方瘪瘪的裤襠处,以及那双像是日了哈士奇的眼睛,面露鄙夷。
刚说完,似乎想到什么,身体瞬间僵硬在原地,额头蹭蹭冒出冷汗。
他突然想到一个致命问题。
狗东西吉尔辣么小,自己貌似超標很多。
两人除了外貌一样,其他都不同。
如果哪天和夫人同房,岂不露馅?
萧景天陷入思考,隨即转念一想:“先成为真正萧府少爷再说。”
想通这一切,萧景天浑身轻鬆,將现场可能留下的痕跡再清理一遍,隨后拖著萧景渊尸体挪到他的位置。
望著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萧景天心情舒畅,脸上露出灿烂笑容,“少爷你就放一百个心,你留下的这烂摊子……不,是这宝贵的身份和家业,我定然鞠躬精瘁,保证让咱们靖北伯府枝繁叶茂。”
不过眼下想要成为真正萧景渊,还差最后一步。
知道这个秘密的隱患已经消失一个。
那么,还剩最后一个存在的隱患……
萧景天目光微动,好似透过石门外看到那道身影。
“少爷,时辰快到了,夫人那边还等著您呢?”
正在这时,铁门外王管事的催促声传来,显然,里面的动静让他感到了一丝疑惑。
“著急赶去投胎?”
萧景天眉毛一挑,愈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