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流言 娘子,我真是你夫君啊!
徐枢很会舔,见他难掩兴奋,立刻凑进半步,嘿嘿一笑:“兄太过谦虚了,谁不知兄才华名冠京城,此番夺魁之后,想必陛下必定降旨下嫁公主,到那时…”
提及长寧公主冉兴华心中一片炽热,自己对她的爱慕金陵世人皆知,而远在京城的二叔张如晦替他已向陛下求旨下婚,若不是姓萧的从中作梗,公主早就对自己芳心暗许。
想到这,心中恨意更浓,隨即將手中摺扇合上,故作沉稳拿起书本,摇头道:“徐兄慎言,吾岂敢妄言夺魁,至於公主婚事,我等学子更不可妄议,一切…待陛下圣裁。”
“兄所言极是,但,近日金陵却传萧景天和公主流言蜚语之事不可不防,还望兄早做决断,以免那廝破坏兄与公主亲事。”
徐枢很会察言观色,见他得意渐浓,眼珠一转,送上一计枪药。
果然,冉兴华听后略显恼火,隨即冷哼一声,道:“一个庶子也敢招惹公主,不知死活东西,待吾秋闈夺魁后,定让二叔参他一本,让陛下和庙堂诸公看清那廝真面目,到那时…”
话还未说完,一个身穿青灰长衫男子慌慌张张跑进来,大口喘著气说道:“不好了,公主…公主被萧景天抱走了,他们…他们说…”
“你说什么,快说?”
冉兴华脸色剧变,猛地站起身,跑到长衫男子身前冷冷道。
“他们说,说两人早已珠胎暗结,长寧公主动了胎气,去找大夫把脉了。”
男子强忍不適,声音颤抖道。
“你说什么?他和公主珠胎暗结动了胎气?不可能。”
他抓起男子衣领,表情狰狞,难以置信怒吼道。
“是…是真的,冉公子,外面都传遍了。”男子感到呼吸急促,艰难从口中说出答案。
闻言,冉兴华双目通红,眼里充满了愤怒和滔天恨意,长寧公主是他爱慕之人,如今却和他人暗通款曲,珠胎暗结。
贱人!
水性杨花的贱人!
他此刻恨不得把两人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正在这时,耳边传来的话让他脑子瞬间清醒过来。
“冉兄勿慌,是真是假一探便知,如果此事为真,有损皇家清誉,到那时,萧景天必定鋃鐺入狱。如果此事是假,可假借探望之名关怀公主,到那时…公主殿下必定感动。”
徐枢脑子急转,献上一计。
心里虽不信,但不为打击萧景天的机会。
更何况,此前已有两人流言蜚语,怕是两人真有猫腻。
想到这,他一脸古怪看向冉兴华,心中暗道:冉兄,你头上的绿草怕是茂盛至极。
……
养心堂,是通文官一处偏房。
此刻,长寧公主弯曲在床上休息,屋內只剩下萧景天和一个头髮须白的老大夫。
大夫姓赵,名谦,是位经验丰富,专治疑难杂症的大夫。
只见他三根手指轻按公主手腕上,闭目凝神片刻,又眉头一皱,睁眼道:“按理说公主殿下癸水已至,而脉象却沉紧如弦,此为寒气凝滯之象。”
紧接收回手捻,解释道:“《黄帝內经》有云,寒气入经而稽迟,泣而不行,客於脉外则血少,客於脉中则气不通,故卒然而痛。”
宫寒?
萧景天听明白了,脸上却诧异,古人的智慧真不能小覷。
简单把脉就能查出症状,中医真是博大精深。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知道长寧公主是因宫寒所致的疼痛。
但自己仅仅是知道,却无药丸可医,隨即问道。
“赵医,有无方法可祛除公主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