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夫人的悸动 娘子,我真是你夫君啊!
他突然想起刚穿越过来时,在石室中听到原身得罪公主,为了避免陛下责罚让王管事花钱找一个叫张大人摆平。
可到现在,公主没有怪罪於他,反而寻求合作,但原身的钱都白花了啊!
他势必要找出贪污伯府金钱的张大人。
“呵!你到现在才想起问这?”江灵沅瞥了他一眼,几分嘲讽,几分无奈,道:“也罢,你既然成了他,有些事,的確应该和你说说。”
“想必府中情况你也看在眼里,靖北伯府听起来显赫,实则內忧外患。”
萧景天点点头,颇为认真,伯府看起来很大,实则一眼望去很冷清。
当时他也很好奇,伯府不是勛贵门第吗?怎会这般现状。
“老伯爷萧擎,也就是你的父亲,他位高权重,常年戍守边境,而庙堂诸公纷纷弹奏他有谋反之疑,陛听闻既信,也不信。”
“既信也不信?”萧景天疑惑问道。
“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但从陛下没有降旨伯府便知一二。”
闻言萧景天语窒,心底吐槽,皇帝怪罪伯府没用,他想杀人的是老伯爷。
归根到底还是萧擎手握实权,引起皇帝的忌惮。
其次伯府眾人留在金陵表面是看护家业,实则就是安抚皇帝的质子。
“萧景渊,也就是我那死去的夫君。”江灵沅话锋一停,目光幽怨看了眼萧景天,接著说道:“他是伯府庶子,上面有个同父异母的兄长,那人是大姐的丈夫,伯府的希望,但…在他与姐姐成婚当天,离奇死亡了。”
“自兄长去世后,他也就成了萧府独子。你也知道,他游手好閒,囂张跋扈,老伯爷很不喜欢他,索性任由他胡作非为……最后为了表明忠心,不让陛下猜忌,便將伯府家眷留在金陵作人质。”
“那他得罪过哪些人?”萧景天微微頷首。
人质不人质倒无所谓,只要老伯爷一天不造反,他就平安无事。
江灵沅回过头,脸上露出讥讽之色,声音不復之前平和,冷笑一声:“首先便是冉兴华,他是金陵別驾之子,你今日在通文馆见过他。他平素痴恋长寧公主,现如今你横插一脚,已將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此人睚眥必报,细思格外阴狠,需要格外注意。”
萧景天点点头,这事他知道。
“其次便是长史的儿子都被他打过,还有两个副指挥使以及金陵王氏。”
真是个蠢货!
萧景天听后脸色一凝,心中暗骂。
“得罪这些人老伯爷还能解决,但可恨的是,他不仅在外囂张跋扈,更是把伯府的產业,田地,铺子都变卖一空。”江灵沅面带愁容,指著空荡荡的伯府,悲戚著道:“偌大的伯府,现如今只剩空壳,府內的现银,也不足支撑半月用度。”
萧景天闻言嘴角一抽,他真不知该如何形容那货的行为。
诺大的家业被他败的一乾二净,嘆了口气,只要老伯爷还在,权利就在。
只是府內吃穿用度的確迫在眉睫。
“夫人切莫担忧,府內开销一切有为夫想办法。”萧景天微微一笑,温柔抚慰说道。
“恩,我听你的。”
江灵沅眼眸微抬,神色复杂的看著他。
眼前的男人,心思縝密,狡猾奸诈,又与死去夫君长著一模一样的脸,心中既有恨意,又有恐惧,甚至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依赖,种种情绪涌上心头,一时间让她心乱如麻。
但她很清楚,身为一介妇人,赚钱的事,还是应该听男人的。
她只负责貌美如花…
隨后轻声说道:“夫君,时间不早了,十日后还要秋闈,且好好歇息,妾身告退!”
萧景天这次没有阻拦,微微点头,望著远去的倩影,眼神愈加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