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如何奖赏为夫? 娘子,我真是你夫君啊!
察觉到她对自己称呼发生变化,萧景天一乐,也懒得拆穿她小把戏。
江灵沅羞恼瞪了一眼,犹豫片刻,主动蹲下身子给他洗脚。
今晚的她身著一件水红色轻薄的綃沙寢衣,在烛光下若隱若现,半开半合间露出雪白丰满的沟壑。
蹲下后,臀部两相挤压下变得肥大,將寢衣撑的更加紧致。
眼前一幕,是打算不让季伯常休息吗?
萧景天目光灼灼欣赏,嘴边勾起一抹玩味笑容:“夫人今夜这般妆容,莫非是特意来犒劳为夫求学辛苦?”
他边说边將脚从水中抬起,湿漉漉的脚尖隨即放到她身上。
“呀!”江灵沅惊呼一声,急忙推开湿漉漉的脚,羞恼瞪著他:“你作甚!”
“为夫见你蹲著甚是心疼。”萧景天笑得促狭,脚重新放入水中,搅动著水说道:“夫人今夜穿得可真是美丽动人,为夫苦读圣贤书都快忍不住了。”
他说这话没骗人,人才会相敬如宾。
可他,不是人。
“胡说什么,妾身穿的只是寻常衣物,哪里美丽。”江灵汐白了他一眼,心跳加速,强忍喜悦道。
只是偷偷將捂在湿透胸襟上的玉手悄然拿开,任由欣赏。
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
不过,也没有哪个女人能禁得住夸。
瞥了眼她那半开半合胸襟解掉遮挡,萧景天看破不说,心里轻笑一声调皮,抬起脚:“夫人,请擦脚。”
瞧见近在咫尺的大脚,江灵沅轻咬红唇,犹豫片刻,还是拿起一旁的布巾擦拭了起来。
“夫人今夜这般温顺,倒让为夫有些不习惯,难不成有事相求,如果小事,为夫必当鞠躬精瘁?”
他嘴角噙著笑,问道。
“妾身只是听闻夫君今日在通文馆与夫子论学,心中甚是佩服。”
如若不是下人將此事告诉她,江灵沅还真没看出冒牌的夫君如此厉害。
心中隨即又是一阵愧疚,夫君这才死了几天,自己就对他如此崇拜。
如果再过一段时间,岂不是…
想到这,既惆悵,又隱隱有一丝期待。
“哦!就为这个?”
萧景天轻笑,放在她手里的脚轻轻一挣,顺著纤细的脖颈一滑,最终停留在起伏不定的胸襟上,感受著柔软,“那夫人打算如何奖赏为夫的进步?”
大饼画多了也得有实际表现。
他要的不是进,而是从上到下,从外到內的进。
胸襟传来的异样让江灵沅忍不住身子一颤,双手下意识护在胸前,声音中带著颤抖:“夫君,夜已深,明日,明日还要去通文馆求学,早些歇息歇息吧!”
“歇息?”萧景天身子前倾,几欲贴著她,温热的气息轻吐在粉红的耳垂,“不如和夫人一块歇息。”
说完,在她惊呼声中,双手向前一拉,两人便滚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