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用时间换空间(求月票,求追读) 娘子,我真是你夫君啊!
莫愁湖水中心一艘水船飘荡其间。
此刻,萧景天和徐明远於船头相视而坐。
桌上摆放著些许瓜果和一壶酒。
而徐锦云则坐在两人一旁。
徐明远执壶斟酒,动作优雅,瞥了一眼身旁,忽而一笑。
旋即转向旁边的小妹,以眼神示意。
徐锦云薄纱下的脸颊微微一滯,显然没料到兄长会让她斟酒。
略一迟疑,还是伸出玉手接过酒壶,在两人杯中倒上美酒。
“萧兄。”徐明远举起酒杯,目光灼灼道:“昨日偶知你之策论,关於漕运和海运见解令为兄耳目一新。不知可否详细说说漕海两运又该如何循序渐进实施,又如何化解其间的阻力?”
萧景天一怔,据他所知,歷次试考的答案除却审阅管能看到。
其他人是无从得知,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是他老子告诉徐明远的?
萧景天瞬间明白,旋即端起酒杯,两人碰一杯后,摇摇头道:“徐兄过誉了,策论见解能得诸位大人看中实属侥倖,不敢再造逆天之言。”
徐明远笑了笑,显然不信对方之言。
“非也,私以为诸位大人显然看出兄的策论妙处,要不然也不能取为案首。”他顿了顿,接著脸色突然一变,咬牙道:“可恨的是两运之爭持续整整数十年之久,致使粮价年年飞涨,百姓苦不堪言,其间又养肥了多少蛀虫,他们到现在还不满足,著实可恨可气。”
这一番话,直接让萧景天刮目相看。
没想到他竟是性情中人,更看出两运的危害。
要知道,漕运之利,利於贪官污吏,损於国家。
此消彼长之下,有些人养肥了,而国库收益却日渐减少。
渐渐地,粮食运不到京城,导致粮食涨价,朝廷不得不为了安抚民心,花钱抑制粮价。
最终收益的是谁?
还不是那群世家。
说到底,人的欲望是无穷的,那群人从漕运中得了金钱,得了损耗粮食,却害了国家。
萧景天站在前世角度上,对此一目了然。
可他能说什么?
废漕运,开海运?
这话一说出口,连远在边疆的父亲都保护不了他。
他可不会为此牺牲性命,对自己有利就做,对自己有害做个屁。
他的底线跟底裤一样灵活。
萧景天轻嘆一声,沉默半晌,终是开口说道:“漕运积弊已久,牵涉无数官吏,民夫,沿河各州利益,可谓是盘根错节,牵一髮而动全身。若骤然以海运替代漕运,必然阻力重重,非但新政毁於一旦,就连…”
见他欲言又止,徐明远何尝不知,但心中那股恨意更浓:“萧兄所言我懂,但弊政不根除,国脉终受其损。私愚见,陛下应已雷霆之势,遴选干练官员,总揽海运事宜,再派酷吏严查漕运贪腐,裁撤冗员,將没有贪污之人转而到海运之上。”
徐锦云柳眉微蹙,陷入沉默。
萧景天一边喝著小酒,一边听著。
身为一个合格倾听者,贸然打断是不礼貌的。
待徐明远话音停下后,不解道:“接著说,接著…”
『奏乐』还没说完,徐明仿佛激励打了鸡血般,慷慨激昂道:“再以海运之利,反哺朝廷,如此双管齐下虽有阵痛,但可收长远之利益。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岂能因畏惧阻力而踌躇不前!”
立时,徐锦云柳眉紧锁,兄长的想法似乎过於理想,偏激…
“说的好!”萧景天突然拍案而起,鼓起掌来:“那些贪官污吏早就该全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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