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每年两次的定时头疼 夺道修仙,我以万灵铸长生
“哐!哐!哐!”
高温的铸兵房里,火星隨著铁锤的落下四处飞溅,烫得地面“滋滋”作响。
童渊光著膀子,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汗珠,每一滴都被炉火烤得发烫,顺著脊背滑进粗布裤子里,留下一道狼狈的水痕。
“周扒皮!王铁!”
他攥著锤柄的指节泛白,每一次挥锤都用尽全力,仿佛要把积压在心底的委屈、愤怒,全砸进那块烧得通红的生铁里。
周石的贪婪,王铁的压榨,像两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童渊,这段时间在锻造坊过得怎么样?”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著刻意的热络。
童渊的动作猛地一顿,哪怕不用回头,他都能想像出周石那张堆满假笑的脸。
今日刚发了工钱,这周扒皮,果然准时来“收帐”了。
他深吸一口气,將铁锤重重砸在铁砧上,火星溅起的瞬间,脸上的戾气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转过身时,他脸上堆起近乎諂媚的笑容,腰微微弯著,语气里满是討好:
“回周管事,托您的福,我过得好著呢!王大哥前阵子还教了我锻造技巧,再过些日子,我就能独立打兵器,成一个合格的铁匠了!”
他虽是十六岁少年,可生存的重压早已碾碎了他的意气风发,让他学会了在强者面前低头,学会了表里不一。
他曾经最厌恶趋炎附势之人,可如今,自己却活成了这副模样。
周石果然笑得更满意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错不错,年轻人就是要吃苦,正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你看,你吃了两年的苦,不就快成了铁匠了吗?铁匠的工钱可比学徒高多了,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童渊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地疼,他知道周石指的是什么。
两年前,为了进锻造坊当学徒,童渊和周石签了协议,每月拿出一半工钱“孝敬”周石。
“劳烦周管事上个月对我的照顾,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千万別嫌弃。”
哪怕百般不舍,童渊依旧不得不拿出一个带著他体温的钱袋子递给周石。
周石接过钱袋,掂量了一下,嘴角咧到耳根:
“还是你懂事!放心,当初我答应照顾你,就不会让你吃亏!以后有事,儘管找我!”
说完,周石头也不回地走了,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童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个魁梧的身影就挡在了他面前,正是王铁。
两米高的个子,一身肥膘,脸上的横肉堆在一起,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
“童渊,师傅领进门,打铁靠个人。该教的我都教你了,你欠我的『礼数』,是不是该补齐了?”
“礼数”两个字,被他说得格外重,像是在提醒童渊:別想赖帐。
童渊的拳头在背后悄悄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锻造坊早就在发工钱时就扣除了学徒的学费,並將这部分学费加在带学徒的铁匠的工钱里。
按理说王铁该好好教他,可这一年多来,王铁什么都没教过他,还总以“不懂礼数”为由刁难他。
为了学到锻造技艺,他把所有积蓄都给了王铁,甚至还倒欠了三个月工钱,那时候王铁才开始教他锻造技艺。
这个月是最后期限,若是不给,以他这瘦弱的身子骨,绝对打不过王铁。
被打是小事,要是伤了手,没法完成学徒的活,被锻造坊开除,那才是真的走投无路。
“王铁匠,我哪敢忘了您的『礼数』!”
童渊强迫自己挤出笑容,拿出一个钱袋,双手递了过去。
王铁接过钱袋,捏了捏,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
“嗯,你有心了。”
说完,王铁大摇大摆地走了,留下童渊一个人站在原地。
童渊缓缓转过身,看向熊熊燃烧的炉火,刚才还堆著笑容的脸,瞬间变得冰冷,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这破世界,比蓝星的中介牛马公司还狠!”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在大城市里,他白天如牛上班,晚上化马跑外卖、省吃俭用十年,终於靠自己的努力在老家县城贷款买了一套房子。
本以为在老家县城买了房子,找老婆就好找了,將来的生活有盼头了!
可没曾想到,一次夜里跑外卖时,一辆开著远光灯的私家车飞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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