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三次，四次，三十次。

姜寒露虽然能操纵空间，却不能连续使用，每次需要间隔一段时间，移动的方向也无法具体控制。

这也是李苍阳能够跟上对方脚步的原因。

渝州城外，一处普通荒山，怪石嶙峋。

李苍阳清楚姜寒露是故意將他引到此处，在確认自己操纵空间无法脱身后，她决定改变战术。

“我看你这人挺顺眼，並不想伤你。”

“奈何，你实在是烦人。”

姜寒露略微皱眉，眼底闪过几分不悦，在掌握这件奇物后，她暗中解决过几个窥视贪婪之人，可她却並未从李苍阳身上察觉到那种让人厌恶贪婪。

“那就让我看看你打算如何伤我吧。”李苍阳似笑非笑，看起来对於威胁满不在乎。

“空舞。”

下一秒，姜寒露出现在李苍阳后背位置，手中精铁匕首直接刺向右腿肌腱位置。

“叮！滋滋滋。”

精铁匕首宛如刺入泥潭中被化去力量，甚至当姜寒露打算抽回武器时却发现自己武器已经被对方气血纱衣牢牢锁住。

“啊啊啊啊！”

“唰。”

姜寒露再度移动位置，出现於李苍阳三米外的距离，眼神从原本的信心十足，到充斥著忌惮。

精铁匕首在落下的过程中，飞快布满锈跡，浮现出数十道裂痕。

这件百锻之器，在几秒间便被损毁。

“你该庆幸，你瞄准的是右腿，而非心臟。”

李苍阳微微握拳，他基本上可以排除是异的可能性，几次交手他並未察觉那股熟悉的注视。

“怪物啊。”姜寒露祖上也曾出现过养血境武夫，自然清楚养血境界能够凝聚气血纱衣，可她从未想过气血纱衣会强大到如此地步。

“还要出手吗？我不会再留手。”

李苍阳从未试图杀死姜寒露，一直进行著试探，对方也留有余地並未选择致命的方式，两人都颇为默契的互相试探。

可接下来李苍阳不打算继续留手。

姜寒露並未立即回应，面露思索之色，她不知李苍阳到底如何锁定自己，但若是不解决对方肯定无法脱身。

可若想解决，自己能打破那层气血纱衣么？

打不破，谈何解决。

“如果我有一柄锋利的武器，我不会输。”姜寒露咬了咬牙不甘心的说道。

“若你没有那件奇物，甚至没资格与我交手。”

李苍阳隨口点破姜寒露一直忽略的真相。“哪怕你拥有如此强大的外物，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我愿意隨你回去，但未来我一定会堂堂正正將你击败。”姜寒露望著李苍阳，对方的骄傲以及对自己的不屑...几乎毫不掩饰。

“那便走吧。”李苍阳根本没有將对方后面的话放在心上。

“我一定会击败你，让你跪在我的面前。”姜寒露心底微怒。

两人一路不停，直奔寒水船坞，李苍阳虽在赶路，但大部分注意力还是放在姜寒露身上，好在对方並未弄出什么么蛾子。

李苍阳再次来到小院外，连忙命令墨鈺离开。

院门外，两位蓝衣雨士犹如雕像，在见到李苍阳时缓慢开口说道。

“主人命你，领她进去。”

“遵命。”

李苍阳上前推开院门，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在走进小院后，姜寒露脸上的表情渐渐被恐惧取代。

她还有一张底牌，付出些许代价瞬移百里，可现在这张底牌彻底失去作用，周围的雨水仿佛封锁了整片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