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嘛。”

陆子野看向方寧，认真注视著对方那红色的双眸，试探性的开口问道：“所以，其实你也是异能者？”

“没错，我是后天改造者，我哥也是。”

方寧点了点头：

“如果你只是想单纯的区分异能者和普通人的话，其实也很简单——异能者总会有一些远超常人的特徵。

像我的眼睛，孙寒那副不似常人的躯体，都是异能者的外在特徵。”

“原来如此。”

陆子野微微頷首：

“那按你这样说，异能者的数量应该不少吧。

毕竟只要通过注射基因药剂就可以成为异能者，但为什么你哥第一次见到我很震惊的样子？”

“因为你是野生的异能者，而野生的异能者大概率是天生异能者！”

方寧解释道：“只要是天生异能者就比后天改造的珍贵，因为他们的异能都相对唯一，並且也可以用来研究新的基因药剂······”

“所以，你们当初拉拢我，不止是想要个手下，还想把我拉去研究？”

陆子野面露惊愕，还好最开始自己没有直接答应。

这要是答应了不得被拉去幸福城切片？

“哪有那么严重！”

方寧捶了陆子野的胳膊一下：“顶多就是让你每个月献献血，然后拉去检测一下身体数据罢了。”

“我不信。”

陆子野摇了摇头，略感疑惑道：“话说，你刚刚说的这些都是上学时候学的吗？”

“没错，幸福城的教育很全面，你要不要等我任务完成后和我一起回去？”

方寧开口回答。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停顿了一下又开口道：“我记得你之前问过我幸福是什么吧？”

陆子野点点头，认真的说道：“没错，我想你们的城市以幸福命名，应该懂的这个词的意思吧。”

“幸福······”

方寧沉默了一下，又继续开口：“幸福城建立的初衷是给废土上每一位倖存者都带来幸福，当初幸福的意思是——安全、温暖、没有飢饿、没有斗爭，可现在······”

“我懂了。”

陆子野点了点头，无奈的笑了笑：“你哥呢？”

“他在审问孙寒，希望找出其他的同伙。”

方寧开口回答：“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吗？”

“不用了。”

陆子野摆手拒绝道：“既然他在忙正事，那我就不打扰了。”

“不影响，他现在应该已经审问完了。”

方寧开口之际，一道虚弱的声音从病房外传来。

“你两聊的挺开心啊。”

方阳推开房门，他面如死灰，就像是几天几夜没睡觉了一样。

进入房间后，他隨意的坐在了病床上，把陆子野挤到一边。

“我才是伤员，你从我床上滚下去！”

陆子野额头青筋直冒，这方阳是不是太自来熟了一点。

“陆哥啊，让我躺会吧！”

方阳仰头躺了下去，神色颓废，不断地嘆气：

“唉···唉···”

“到底怎么了，你嘆什么气啊！”

陆子野听的一阵心烦。

却见方阳捂著眼睛：“孙寒怎么问都不开口，我啥都审不出来啊！”

方寧突然开口，面露疑惑道：“他还是一句话不说吗？”

“一句话不说？”

陆子野眉头微蹙，看向两人：“你们的意思是说孙寒被抓捕后一句话没说过。”

“没错，嘴硬的跟什么一样！”

两人同时点头。

一句话不说？

陆子野突然回想起和孙寒交战的时候，对方也没说过一句话。

但之前孙寒和唐雅说过话，也不可能是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