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家人 全知武圣!
可当她看到其手里的东西时,复杂神情又变成怪异。
他本以为陆长青是用来借钱的,但看到夫妻两人手里拿著不少东西,还不便宜之后,就有些摸不著头脑了。
“许久不见,你今儿登门倒是稀奇。”
“怎么好端端的还带东西,来来来,快进来。”
蔡婉怡也打了招呼之后,和陆长青先后迈进了院落。
在指引下进入里屋,把东西放在墙角。
落座后,陆长青开口道:“姐,我前些日子昏了头,是中了別人设的套。”
“朝你借了太多银子,让你在姐夫面前为难了。”
正在倒水的赵玲,听到这句话,动作微微一顿。
脸上先后露出惊讶、感慨的神情,最后对陆长青说道:“能回头就好,能回头就好。”
“姨父姨母在下面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肯定也是会欣慰的。”
他端起水,先递给了蔡婉怡,又递给了陆长青,“喝口茶吧。”
陆长青双手接过,简单抿了一口,说道,“姐,你放心,欠你和姐夫的钱,我一定会还。”
赵玲闻言,朴素的脸上露出笑容,“没事儿,我和你姐夫都不著急。”
“他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平常多絮叨两句而已,什么...”
话音落下,陆长青刚想回復,就听到屋外的院子里,传来声响。
紧接著,便是中气十足的骂声:“小玲!给我烧壶茶喝!”
“他娘的,跑了一上午,累断腿了!”
“你弟弟的钱什么时候才能还上啊?不然我哪还用像这般跑来跑去!”
“当初你要往外借,我就说不借,你看现在可好,咱家的积蓄被他捞空了...”
说著说著,一道魁梧的身影就站在了门前。
来的人脸庞硬朗,皮肤粗糙黝黑,正是赵玲的丈夫,张弛。
张弛看到屋里的陆长青和蔡婉怡后,神情一顿,尷尬之色一闪而过。
下一刻便沉下了脸。
他对陆长青感官一般,即便是原生没有赌博之前,也只是碍於赵玲的面子,彼此有个脸熟。
现在看到陆长青,他以为其还是来借钱的。
正要发作,就见陆长青就主动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姐夫,许久不见。”
“弟弟今天买了些东西,来看看你和姐姐。”
张弛闻言,目光落到了角落的礼品上,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但也没给笑脸,只是轻哼一声,走到一旁拉过长凳坐下。
待坐下后,他便开口说道:“家里没钱了,你再开口借,也没有了!”
陆长青当即开口解释道:“姐夫,今天来,不是借钱...”
“是想和我姐,还有你说一声,谢谢。”
“那几天我犯浑,你们还帮我....我今后不会再赌了。”
“你们两人的钱,我会儘快还清。”
张弛闻言,脸色又好了几分,没有开口说话。
“行了行了,长青坐下喝口水吧。”赵玲这时候开口,舒缓尷尬气氛。
张弛则有些怨言,不忿的说道:“喝水...”
“我这为家里头跑了一晌午,水饭都没有一口呢!”
赵玲嘖了一声,端著茶碗倒了口水,推到张弛怀里:“喝吧!能把你嘴给堵上!”
见状,陆长青有些默然。
对於张弛的不悦和不待见,他很能理解。
毕竟赌鬼,谁都喜欢不来。
眼看赵玲和张弛有矛盾加深的情况,陆长青乾脆开门见山。
“姐夫,这趟来,一是想要和你还有我姐道个谢。”
“二是想问问你,看看能否引荐一下弟弟习武...”
张弛听后,满脸诧异的看向陆长青:“你想练武?”
陆长青頷首。
张弛嗤笑一声:“拉倒吧!”
“你不是那块料!”
赵玲这里没有反驳,而是也有些意外,同时劝诫陆长青:“长青,练武这件事...不容易啊!”
“要天赋,还吞银子,你怎么突然就想到了这齣?”
丈夫是练武的。
今年临近三十。
她自然知道练武的难处。
自家这个表弟,今年已经十七,算是过了练武的最佳年龄。
现在又成了家,外债傍身...
如果真支持,要他去习武,才是害了他!
陆长青默然。
他有天书,但赵玲和张弛不知,不看好,也实属正常。
所以,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再度开口:“姐夫,我这件事,和婉仪商量过了...”
“也並非一时兴起的儿戏想法。”
“不知可否引荐...”
张弛笑容不改,微微摇头,似乎在表达陆长青自不量力:“引荐当然没问题。”
“但是练武,是要银子的,你有吗?”
蔡婉仪这时候开口:“我爹知道长青的想法后,资助五两银钱。”
“但应该不够,所以来找姐夫...看看能不能帮帮忙...”
面对蔡婉仪,张弛的口吻语气好了许多。
但仍旧是表示否决態度:“算了算了。”
“我也不催你们小两口还钱。”
“但我说句推心置腹的话,陆长青,你这个年龄,练不了武了!根骨体態定型了!”
“而且我也只是练武,差五两银子的事,我做不了主!”
“...弟妹,哥哥多句嘴...”
“別浪费两人时间和財力,也別让你爹的银子,像一滴水一样砸进湖泊!”
赵玲这时候听著有些受不住了。
“你说话就说话,语气这么冲做什么?”
张弛本就有些不开心。
毕竟陆长青异想天开的计划学武,在他看来,就是不可能。
现在赵玲一番话,一天的劳累加不悦,瞬间爆发,“我语气哪里冲了?”
“我不就是在正常说事实嘛!”
“怎么?说话都有错了?”
眼看姐姐和姐夫因为自身而要吵起来,陆长青和蔡婉仪各拉一个。
最后,陆长青拱手告辞:“姐姐,姐夫,我和婉仪就先行告退。”
“银子,我俩肯定很快还上。”
即刻,他和蔡婉仪快步离开。
走出院子,还能听到身后传来爭吵。
“你说话那么难听干什么?”
“什么难听!欠咱家那么多钱,我还说些为他好的话,还不够仁至义尽啊!”
“长青又说了要还...”
“十几两我赚都要三年!他拿什么儘快还十几两!”
“...”
走远之后,吵声消失,只有街头来往行人的喧囂。
“长青...你別难受...”蔡婉仪拉了拉他胳膊安慰道。
陆长青回过神,笑著应道:“没事,不难受。”
“我先前入了魔怔,姐姐、姐夫他们不信,是正常的。”
“我相信你!”蔡婉仪搂住陆长青胳膊,抬起脑袋,明亮眼眸紧紧看著,满脸认真:“你一定行!”
陆长青吸口气,同样頷首:“肯定!”
说完,他忍不住笑了笑。
原来身后有人坚定不移支持著自己的感觉...这么好...
感受著臂膀上的温度和大团柔软,陆长青心气不降反涨。
就凭媳妇的支持,他这武,也要练!
而且不仅是单纯的练。
他还要爭先,爭强!
往家中折返的时候,他心念微动,眼前天书浮现。
【叩问天书,於我当前情况,县城內,可有武馆或符合大乾律法的武途可觅?】
【所查之事:行动计划】
【监查耗时:二十息】
【...】
【黄婶孩子在习武过程中,隱疾突发,后续无法再习武,但钱財不可退,凭藉命主先前的还债善缘,可寻其討要名额】
陆长青眼眸一凝,好似放光。
还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