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七章:因病沾权  宋皇不苟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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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言族灭你家只是一个积威深厚的老皇帝站在父亲的角度由於为难才开口泄愤。

真可能灭吗?才怪嘞,李凤娘是现任皇后,给自己留下嫡皇孙,况且后者是储君了,难动。

“翁翁,阿母。”

赵扩远远见到这种场景,心里咯噔咯噔的,先大声开口呼喊吸引眾人的注意力。

其实早被吸引注意力了,储君的到来不会悄咪咪的,会有通知。

赵昚刚刚放狠话就像是故意当著嫡皇孙出现才讲出来,明明最合適讲的场合是返回重华宫之前,但老头子不可能现在就走。

“扩哥儿,你来了,看看自己的阿父现在什么模样,哼,你阿母是真让我失望。”

听见孙子的呼唤,赵昚就指著儿媳妇对他反映情况。

李凤娘抿紧嘴,不说话,低著一颗脑袋,目含恨意。

像她这种占有欲强,作风强势的妇人会喜欢被指著鼻子骂?关键是儿子在场了,那个恨吶~

“翁翁息怒,孩儿在,阿爹如果病倒,我来照顾父母还有长辈们;若有什么大困难,我可以扛。”

赵扩赶紧来到赵昚的面前就稳稳噹噹的躬身行礼,再抬头挺胸用坚定语气发出回应。

振振有词,毫不怯场。

情况万分危急,就见到王者勇於任事了。

周围人们听见都愣了愣,包括气呼呼的赵昚还有偷偷咬牙切齿的李凤娘也没法忽略掉。

哇噻,那段话真豪迈。

储君初步甩掉轻度弱智的印象摆出温文尔雅的风范,此时此刻还展现大丈夫的气概。

別以为能装,你得有权势、生理特徵又要完整,心里有底才容易说得出豪言壮语,这种不限性別。

“好、好,你还想扛什么,有你翁翁与阿爹在,瞎说话。”

赵昚的目光一亮,怒火中烧的脾气就有所消退,小批评大讚赏。

“翁翁,敢问我家阿爹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惊厥头晕。”

“嗯,孩儿和阿母会陪阿爹,翁翁不用担心。”

赵扩与赵昚交流著,要確认赵惇的状况到底如何,就知道后宫出现凶杀案,皇后没“预防”好,导致官家听闻变故就气坏身子。

黄贵妃与新收的符燕燕还有几个掺和的丫鬟都死掉了。

得知有黄贵妃死掉,赵扩立刻记起歷史上的对应事件。

那是绍熙二年十一月,赵惇去太庙搞祭祀活动,李凤娘趁机带人杀害黄贵妃,史料还夸张的形容祭祀半途出现各种凶兆,描述灵异现象的文字明显是添油加醋。

皇后杀黄贵妃如同权贵家里的主母杀男主人的侍妾,性质恶劣也不必映射宋朝国运从此走下坡路。

这次是绍熙元年四月,赵惇在外朝为殿试做安排的时候,黄贵妃还有另一个倒霉蛋死掉。

凶手百分百是李凤娘,是自己的便宜老妈,唉,因为嫉妒,因为觉得產生极大的威胁,竟然杀人。

很现实主义的残酷,有种顾头不顾尾的噁心感。

但为何提前遭难,嘖,是自己造成的蝴蝶效应?不想內耗,別平白无故给心理添负担。

我生下来就是苍天许可,我来到宋朝也是苍天许可,而没有谁可以逼迫我死!包括自己。

最后,赵扩嘆息道:“今日有此变故发生,孩儿会留宫到確认阿爹痊癒为止,恳请翁翁也留下,国家的政务需要您处理。”

“我已经退居重华宫,本把担子给你阿父就不会多管,好在,他没有病得太重,扩哥儿帮帮他。”

治国老练的赵昚选择拒绝,免得惹出太大的猜忌。

赵惇才即位一年多,因为暂时的病倒就发现自己“揽权”,恐怕会多疑亲爹想压制儿子,哎。

充其量推动宰执团队干活,尤其是儿子以前的潜邸旧臣。

现在嘛,有储君赵扩,让嫡皇孙帮自己的爹就好,倒也不是暗示其可以监国摄政。

通过刚刚的沟通,赵昚对大宋现在的储君更有信心了。

“烦请翁翁召来相公们在內廷值班辅助阿爹,孩儿只知道照顾父母是当前的本分。”

而赵扩很快就回绝,表示自己只想照顾赵惇与李凤娘,把宰执团队拉进內廷,这时候要展现忠心,没有最合適不得已揽权的长时间紧急情况就装乖儿扮孝子,呵呵。

“也好,我先回重华宫,会和你的大妈妈她们再来的,但大內的一些侍女还有宦官就先带走了,让你阿娘安分点,別再气我的儿子。”

赵昚最后郑重叮嘱道,忍不住再抱怨李凤娘,这才內里忧心忡忡的走出福寧殿,留下儿媳和长孙。

见寿皇走掉,赵扩就去安慰李凤娘別多想,然后听见装可怜又暗戳戳挑拨离间的精彩言论。

“嗯嗯,阿娘您且坐,我去陪一陪阿爹。”

在李凤娘的注视中,赵扩背对著她而握住赵惇垂在床上的手,用轻柔的腔调呼唤这位便宜爹。

当得到响应,以留正为首的宰执们已经赶到福寧殿这边。

“扩哥儿。”

甦醒过来的赵惇有些虚弱的应答赵扩的轻声叫唤再看见远处站立观望的宰执团队还有正妻。

儿子在,他安心;正妻在,格外惊惧又依恋。

至於宰执们,作为皇帝,整个人的状態就从容一些。

“这些天莫走,阿爹想要扩哥儿多陪陪我。”

“阿爹放心,我和阿母都肯定一直留在殿堂不走。”

“唉,更想你在。”

赵惇微微嘆口气,但也没反驳赵扩吐露的意思,顿了顿,就询问自己关心的问题:“你翁翁来否?”

“翁翁来过,交代我和阿娘照顾阿父到好为止,就先回去了,再请相公们进內廷。”

“噢噢。”

確认赵昚来这里却没有做些惹自己猜忌的事情,他就鬆口气,同时也感受到父亲的关爱。

“扩哥儿。”

他叫道。

“阿父您说。”

“你阿母疏忽犯错,宫廷在之后一段时间的压力,扩哥儿来担,可不可以?”

满头黑线的赵扩就化用先前搪塞赵昚的理由作为藉口,搞笑,你会放心让我管理宫廷?

你和李凤娘都把我当做长不大的小孩那般看待,敢把权柄……哪怕是一部分的权柄借我用?

所以继续回绝,自己有歷史的先知之见,不难抓住真的契机。

“留相。”

“我在,官家您可好?”

因此赵惇看向留正,叫了一声就让其连忙走过来,站到赵扩的旁边弯腰保持最佳沟通的姿態。

“朕现在病倒,储君年轻,麻烦留相和各位相公担待。大部分的政务由诸位做。”

对此,留正假意拒绝,直至赵惇再次请求才“勉强”答应,后边的葛邲等人也抹眼泪附和。

只是抹眼泪,没大哭,皇帝病重又不是快死掉,悲伤情绪的倾泻程度要对应场合。

“在我病好之前,相公们把一些重务交由储君为我口述办理,正该锻炼锻炼。”

赵扩一听就眯眼再睁开,脸庞还是摆出强装镇定的神采,通过张口却迟疑的动作观察周围眾人。

“事急从权,臣等愿意遵循官家的旨意,但圣人……”

留正则真的迟疑起来,顾虑皇后李凤娘。

“有储君,皇后就陪朕,相公们沟通储君就行。”

赵惇看向李凤娘,用不太愉快的语气回答留正。

“不错,妾身照料官家,某些政务的处理有储君代为传讯。”

只见李凤娘也表態了。

“喏。”

因此,留正等人应下,再看向赵扩的眼神多出別样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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