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王善,你是西门家的恩人吶! 道职登峰,从王灵官开始
伟男子?
谁?我?
王善先是一愣,隨即和两位师兄目光交匯。
这里三个都是刘馆主的高徒,你说的是哪一个?
西门贵心想当然三个都是。
他这次是带儿子来道歉不假,但王善毕竟是刘省吾新收的徒弟,十七八岁的少年。
自己若姿態太低,反而叫人看不起,但又必须要示好。
索性三人一起夸了,这样就不显得諂媚。
“西门大官人,你我都是熟识,不必客套,开门见山吧。”
刘省吾並未疾言厉色,但王善敏锐注意到,西门贵的神情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我儿西门端静做出如此禽兽之事,实在羞惭,哪还有脸称什么大官人?”
“孽畜,还不快出来谢罪!”
一声怒喝,西门贵身后的马车门帘掀开,走出来一个披头散髮、赤裸上身的男人。
他下了车,一声不吭,径直走到那义夫牌匾之下,双膝用力一跪,直接在泥地上砸出一个坑来。
他背对眾人,露出捆绑的荆条和满是鞭痕的后背,被发跣足,十分狼狈。
“赵娘子,我被小人所误,迷了心智,险些铸下大错。”
“今日负荆请罪,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西门端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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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善本来看男人的身形就眼熟,一听声音,立刻判断出来人的身份。
似乎是觉得这样还嫌不够,西门贵又走到儿子身边,用力一扯,从背上拔出一根荆条。
棘刺贴著皮肉刮擦,顿时鲜血淋漓,围观者顿时发出一片嘶声。
“王义士,昨日事情经过我已瞭然。若非你见义勇为,我儿已经铸成大错。”
“你打这孽畜打得好!你是我们西门家的恩人啊!”
“请对这孽畜好好教训惩戒,就是打断手脚,我也毫无怨言!”
说罢躬身起手,將那鲜血淋漓的荆条奉上,姿態之恭敬,引发一片譁然。
王庄乡的村民虽然没有大见识,但別人的穿著打扮还是会看的。
这西门家的老爷漆纱小帽,素纱长衫,丝絛掛玉,缎面鞋履,一看就是富得流油。
更別说身后那两辆马车,做工精致的车厢就不说了,那两匹高头大马,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养得起的。
这西门老爷,毫无疑问是城里人中的城里人,老爷中的老爷。
这样的一个大人物,竟然对王善如此恭敬?
听上去明明是自己的儿子挨了打,居然还把打人的王善叫做恩人?
跪在地上的那个,是这老爷的亲儿子?
不会是抱来的吧?
眼前的一幕实在太具有衝击性,就是在评书话本里,乡民们都不曾见过这般情节,一时间都哑了嗓子。
几十上百双眼睛在西门父子和王善身上来回跳跃,心里已经编排出几百场不为人知的爱恨情仇。
“西门官人诚意十足啊。”
“是啊,西门端静怎么说也是练肉,一身伤痕估计都是刚才现抽的,不然过一会儿就淡了”
王善听著两位师兄小声议论,看著眼前躬身不起的西门贵,默然不语。
礼仪之大,谓之夏。大夏礼制森严,尤重衣冠。
除了十三四岁还在蓄髮的少年少女,成年人无论男女都是束髮的。
披头散髮,裸露身体,不会被人认为豪放不羈,只会被视作野蛮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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