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万眾一心,聚运成气(4千二合一) 道职登峰,从王灵官开始
县衙的动作很快。
就在当天下午,三班衙役倾巢而出,直奔驼峰乡。
除了林有德全家,原本准备南返的商队也被全部扣下,汪谷的几个伙计更是直接被送上了老虎凳,被折磨得哭爹喊娘。
若不是孙师爷及时叫停,只怕这几人就要被病急乱投医的班头捕快们弄废了。
县衙的牢房一日之间就被塞满,商人们纷纷大喊冤枉。
走私盐铁的事情他们或许干过,但勾结北虏奸细这种满门抄斩的事情,傻子才会去做。
但浑源县靠近大同这一九边重镇,林何静身为知县,自然是寧抓错不放过。
抓错了人还可以放,酿成了祸可就无法补救了。
不过宴席虽然办不成了,但为了安抚受惊百姓,林何静下令把已经宰杀的牲畜分割,托几个乡的乡长发放下去。
至於那块还没揭下红绸的水则碑,则只能原路搬回县衙,等事情尘埃落定后才能重见天日。
林有德这位曾经的土豪,一日之间就变成了人人嫌弃的过街老鼠。
驼峰乡人就像是忽然觉醒了一般,村头巷尾都在细数这对父子往日的囂张跋扈。
同乡尚且如此,更不用说另外几个村的村民。
什么林有德扒灰、林有才偷小妈、林有武偷嫂.......各种阴私秘闻如雨后春笋,听得王善瞠目结舌,心里的火都消了个七七八八。
“就算事后查出和北虏无关,林有德一家也彻底完了。”
“更何况林有武那个傻子真的给人当了枪使,这父子三个就算不杀头,下半辈子也只能去修堡开河,苦役到死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龙虎杂气究竟是什么东西?”
【图主:王善】
【道职:赤心灵官】
【神稟:心火】
【融合度:16%】
【龙虎气:无】
【心火:心血之盛,超迈常人】
自从成为生员,融合度在这半月来每天一点,逐步强化著【心火】,这也是今日王善能轻易战胜林有武的原因之一。
不过现在,反倒是显示为“无”的【龙虎气】一栏,好似呼吸一般闪烁明灭。
王善心头一动,其下方便有新的文字显现出来。
【龙虎之运,万眾一心,聚运成气】
在这一说明后面,跟著两个小框。
【龙虎杂气:街谈巷语,一日万机。当前持有143刻】
【龙虎浊气:高山仰止,千夫敬之。当前持有27刻】
龙虎浊气?
王善先是一愣,因为他当时只看到有龙虎杂气,並没看到有龙虎浊气。
不过本来他就是从分祭肉开始才看到真形图的提示,之后接著就是林有武搅局,整个过程连半刻钟都没有。
若非如此,按当时真形图刷屏似的提示,这龙虎杂气也好,龙虎浊气也好,数量应该都不会才这么点。
现在看来,或许就是因为后者数量太少,所以当时直接被前者掩盖过去了。
现在的问题是,这两种气是怎么来的,有什么用处?
王善在心中默默呼唤真形图,不出意外地毫无反应。
“龙虎气乃国运凝聚,大夏朝廷掌握,再由帝王分封臣子。”
“这一点,正好和万眾一心、聚运成气对应。”
“而无论街谈巷语还是高山仰止,都有为人所知、他人瞩目的意思在里面。”
“这样看来,我因为火场救人、又促成了水则碑落成,毫无疑问是別村人街谈巷语的对象,是王庄和永安乡民敬仰之人。”
“但是在今天登台亮相之前,我並没有获得过龙虎杂气。”
“那么一个公开亮相的、万眾瞩目的仪式,说不定就是获取的条件。”
相应地,杂气和浊气的后半段说明,某种意义上也和其数量形成了印证。
一日万机,乃事务繁多之意,正如村人的閒言碎语。
王善的种种义举,对於整个浑源五乡的几万人来说,只不过是每日谈资中的一件,左耳进右耳出,听过了也就忘在脑后。
但对於王庄和永安两个村的几千人来说,水则碑的落成关乎切身利益,对促成此事的王善自然是敬仰乃至崇拜。
这就好像前世的那些明星,说是几百万粉丝,但实际上一半多都是的路人粉。
一说练习两年半,全都在笑。但要问对方有什么作品,参加过什么节目,那就只有剩下的少部分铁桿粉才回答得出来。
所以龙虎杂气多於龙虎浊气,也就不足为奇。而两者之间,显然是不易获取的后者品质更高。
“现在的关键是,这两种气既然都冠以龙虎前缀,那是否可以按照一定比例转化成龙虎气?”
“如果可以的话,那以后我要增加融合度,就在做官之外又多了一条途径。”
王善豁然开朗,因为白天意外堆积的鬱闷一扫而空。
他是个知足的人,虽然因为林有武和胡乾奸细搅局,打断了验证真形图新功能的过程,但机会又不是只有一次。
要说起公开亮相、万眾瞩目的仪式,王庄乡每年祭祖不就算一样?
王庄乡全村也有个四千多人,哪怕除去外姓、还有行动不便的老人和心智未成的小孩,也还是有好几千。
而王善在本村的声望,自从成为生员、拜师同仁馆,儼然已经成为仅次於乡长王勇哥之下的第二人。
到时候祭祖,他怎么也能捞个陪祭的位置。族人们对他的印象,更不可能只是“街谈巷论”的程度。
人多,心也诚,获取到的龙虎浊气怎么也不会比今天少。
说不定,除了龙虎杂气、龙虎浊气,还有更高品质的龙虎清气?
“师弟”,江水云轻轻敲门。
“我已经和王族长说过了,不管那奸细有心还是无意,林有武针对你都不会是巧合。”
“为了安全起见,你和朱大嫂就先来同仁馆住一段时间,等大同府派人来解决了此事再说。”
“今日天色已晚,明早动身吧。”
“我听师兄的”,王善自然答应下来。他是习武之人,朱茂荣可不是。
若是能呆在刘省吾旁边,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趁著太阳还没出来,江水云和杜其骄便带著叔嫂二人进城。
到了同仁馆,等梁氏和朱茂荣转去后宅,师兄弟三人才说起昨日经过。
刘省吾听罢,捋了捋鬍子。
“这件事的內情,为师倒是能猜到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