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少年英雄,均水碑上岂可无名? 道职登峰,从王灵官开始
宋辞目光游移,最后落到同仁馆师兄弟三人身上。
“林知县的奏章中说,此次北虏奸细作乱,乃是三位少年英雄出手相助?”
“是”,林何静赶忙引荐师兄弟三人,又把进学宴和水则碑的事情始末详细说了一通。
宋辞听得眼泛异彩,连道了三声好。
“好好好,圣皇治世,英才辈出。所谓名师出高徒,不知三位少年英雄师承何处?”
“说不得还是本官故人,正好拜访一番。”
“家师乃前辽东都司镇抚,刘省吾”,江水云神情平静,似乎並不怎么兴奋。
而宋辞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神色微微一变,隨后又恢復正常。
“原来如此。三位乃是功臣,不必拘束,请入座饮一杯。”
言语之间仍旧热切,却不再提拜访之事。
王善心中疑惑,但现在不是问问题的场合,只能按下不表。
宋辞虽然是提刑按察使司的僉事,但作风却並不像眾人想像的那般冷峻,反而是八面玲瓏,甚至还给王勇哥敬了一杯酒,让后者受宠若惊。
“.......乡里育人杰,立碑平纷爭,都是好事。前次是被丑虏搅局,如今本官知道了,便不能不管。”
宋辞想了想,“这样,待我回去之后请示一番,以提刑按察使司名义,另制一方均水碑。”
“一来续未竟之事,二来警示百姓、教化乡民,林知县以为如何?”
林何静先是一愣,身后的师爷赶紧凑过来耳语几句,前者顿时豁然开朗。
“多谢宋僉事玉成此事!下官回去便写奏疏。”
宋辞露出满意之色,“还有三位义士”。
“你们此番挫败北虏阴谋,维护朝廷脸面,不可不赏。”
“尤其是王善。不计前嫌,以德报怨,和谐乡里,於地方安寧稳定,乃是大功一件。”
“府衙的赏赐另说,少年英雄,均水碑上岂可无名?”
“本官必稟明上峰,通传诸县,以为榜样!”
啊?
王善正专心对付著盐水鸭,闻言眉头一跳。
只是抓了个敌国奸细,一个没注意帽子给我戴这么高?
本来水则碑的意义只是化解乡村旧怨,可这新的均水碑都快提到维护家国的高度了。
是不是有点捧杀?
王善和杜其骄看向江水云,后者起身拱手。
“身为大夏子民,此分所应当之事。”
“不过朝廷恩荣加身,也是我辈所求,在下代家师谢过宋僉事美意。”
宋辞闻言,眼中的欣赏更多了几分。
原本不打算多言,此时却是举起酒杯,状似无意道:
“今上英锐果敢,有太祖、太宗之雄风,网罗英才之大志。”
“当此用人之际,只要有真才实干,迟早能一展身手,我不过顺手推舟罢了。”
这句话说完,宋辞便不再谈政事,只是和眾人觥筹交错。
虽然马瞬一副把担子全部接过去的架势,但宴席之后,宋辞与林何静等人还是带著饭食又回了大牢,以便了解案件进展。
师兄弟三人则是踏著夕阳回到同仁馆,等见到刘省吾,王善再忍不住心中疑惑。
“师父,您究竟是因为什么冠带閒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