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原来师父是苏东坡(下午有事,晚上如果没按时更就不用等了哈) 道职登峰,从王灵官开始
“无论出塞还是封贡,在当时都不合適,只能徐徐图之。”
所以您就把两边一起骂了?
王善一时无言,他也算看出来了,自家师父对事不对人。
说得好听些叫耿介刚直,说得难听些就叫倔驴。
大夏朝堂袞袞诸公,难道只有刘省吾一人是忠臣、贤臣、良臣?
或许別人看出来了,但多数人要不然选择站队,要不然选择明哲保身。
政治往往就是这样,偏激的双方都会有支持者,唯独中立客观的一方会被拋弃。
做直臣,太难了。
正如前世的苏东坡,王安石变法时他反对,结果被贬去黄州閒住;
好不容易新党倒了,旧党司马光上台他又反对,这下直接贬去海南吃荔枝,仕途彻底终结。
归根结底,就是因为苏軾主张渐进改革,结果新党旧党两边都不討好。
这种处境,和当下的刘省吾何其相似?
“为师从不后悔直言进諫,只是你们师兄弟的仕途,难免受连累。”
刘省吾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江水云便开口,“师父怎么能这么说?”
“您的教导和弟子的努力都不会白费,无非是差一个时机罢了。”
“是啊,而且九品官那几刻龙虎气也忒没意思,哪日咱们师兄弟再立个大功,上达天听,陛下直接赐官才好!”
杜其骄还是那般跳脱,刘省吾目光落到王善身上,后者无奈道:
“师父,弟子连入道三关都还没走通呢。”
眾人忍俊不禁,刘省吾笑著摇头,手指点了点三个弟子,“你们啊。”
“也罢。那宋僉事虽不知是南派北派,但做事的確有一套。”
“水则碑於浑源县只是教化之功,但往提刑按察使司走一遭,就成了地方精诚团结、力斗丑虏的鑑证。”
“上到他这个僉事、大同府衙,下到浑源县衙、王庄几乡,还有你们师兄弟,雨露均沾,人人有光。”
刘省吾这话意味深长,不无提点之意。
自己刚直耿介不假,不意味著弟子们也要学他,吃那许多苦头。
和光同尘之余,还能为百姓做好事、实事,便已经是不负所学了。
王善附和著点头,心中却在想,若均水碑落成,自己大概是受益最大的那一个。
对於別人来说,名声的变现是需要时间的,好处是隱性的。
而有真形图在手,王善却能直接从乡民的仰慕中获得龙虎杂气。
而且这次还是布政司级別的衙门赐碑,能够带来的声望比起上次不知要翻几倍。
能不能直接把融合度再涨个10%?
“对了师父,您以前和我说,军中大將所乘皆是御赐天马,那锦衣卫的马千户怎么骑的是一头花豹?”
气氛放鬆下来,杜其骄开始扯閒话。
“我听北直隶的好友说过,陛下好勇武,近年於皇城中设豹房,专门豢养珍禽异兽。”
“锦衣卫北镇抚司在三宣六慰、外加九边重镇,共设十八千户所。”
“这十八位五品千户,皆可密奏陈事,上达天听。”
“如此近臣心腹,赏赐异兽坐骑,不足为怪。”
王善好奇,“天马又有何奇异?”
“天马乃皇室御马。其大二丈,汗血腾云,日行数千里,有赤霞飞星之美名,当年我在军中........”
师徒四人饮茶敘话,閒聊之中,王善对大夏的了解也不知不觉更深了几分。
到了次日,不出意外地,马瞬派人来传唤王善三人,了解情况。
师兄弟几个到了县衙,意外地看见了熟人。
“西门端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