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还真对那寡妇上心了? 红楼:相师大忽悠
戴权笑眯眯道,这一看就是当中间商了。
“今日已经算过了,明后两天倒是得空,若是有人算卦,到寧国府只消说一声便可。”
秦明也是笑眯眯道,有钱不赚王八蛋!
“道长为太上皇祈福也是辛苦了,若是有看中的有缘道姑,不妨跟咱家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呢。”
戴权如此明目张胆,可真是有些出乎意料。
仔细想想,钦天监不理朝政,自成一派,这辈子都別想著出去了。
哪怕乾庆帝有心,也是无力,祖宗之法不可变啊!
“这么说来倒是真有一事,那妙玉已成贫道道侣,之前在玄墓山时,也曾遇到一位姑娘颇有道根。”
“名为邢蚰烟,乃是荣国府长房太太邢夫人侄女,若是能將其请来,与妙玉一起,也好接待女宾,省得贫道败坏了夫人们的清白名声。”
秦明这时打蛇上棍,既然是交易,那就彻底一些。
他知道这里的话一定会传到乾庆帝那儿去,索性摆出的便是一个俗人姿態。
与投靠无关,纯粹是凭藉本事去满足自己好色的念想。
如此一来,就不会认为自己倒向太上皇了。
戴权微微一愣,没见过这么直白的,之前一个妙玉,现在又来一个劳什子邢蚰烟,你吃得消吗?
“都是为了太上皇分忧,这事包在咱家身上。”
一个平民罢了,有的是办法拿捏。
两人边走边说,显得毫无顾忌避讳,大大方方。
秦明想到了什么,於是又追问道。
“敢问公公一件事,那荣国府二房嫡长媳李紈为何整日素布麻衣,形如槁木死灰一般?”
既然都开始惦记了,不妨把好色的名声打出去。
一个好色之人,只知道贪图享乐,虽有才干,却被士子主流认为是旁门左道,难登大雅之堂。
能用,但无威胁,这样的道长谁不喜欢呢?
皇帝也放心啊。
说不定还能得到美女赏赐呢!
说起这事,戴权表情有些凝重,眼神闪过一丝厌恶和唾弃。
“还不是李守中那个囊球混帐东西,挑唆门下学子上疏。”
“说劳什子盖宫观劳民伤財,连年灾殃,倒成了太上皇的不是。”
“如此大逆不道,早该抄家问罪了。那贾珠也在其中被牵连,自个倒是识趣自縊了,否则,哼哼!”
原来是弹劾太上皇劳民伤財修宫观,加之连年灾荒、战事频繁,国库空虚,连官员俸禄都成问题了。
出於忠义之心,上疏死諫,结果惹毛了太上皇,就变成真死了!
那场清算出动了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以及东厂和锦衣卫,无数国子监学子被拿下流放,牵扯甚广。
作为始作俑者的国子监祭酒李守中,更是被抄家,男丁尽数被斩。
贾珠作为李守中的女婿,自然是来往频繁,加之已经查到了他头上。
为了保全贾家,自个自縊,对外宣称暴病而亡。
人死债消,加之贾家也多方奔走,这才把事情给压了下去,免受牵连。
这样一来,就显得李紈的处境尷尬无比,本身还是有著一层未能言语的『戴罪之身』。
李家家眷没有被充入教坊司,算是给读书人留点体面,可如今也是穷困潦倒,靠著女红手工,织布匹为生,过得甚是艰难。
得益於李守中国子监祭酒,而且被戴权这么一说,秦明反而是之前理解错了。
这可不是相当於后世北大清华校长,这他娘的是党校校长了!
想想他的位置,还监管天下学子,如此重要的位置跟自己跳反?
这是痰迷了窍,猪油蒙了心不成?
难怪连女婿贾珠都被牵连了,背靠著一门双公的贾家都得自縊,可见事情之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