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帝国的召唤 战锤40K:帝国内鬼
“连城!”萧战从后面追上来,手中挥舞著一份《帝国日报》,“你这傢伙,走那么快干嘛!看到最新消息了吗?第九装甲师又大胜一场,在北方击退了一群叛军!”
连城瞄了一眼报纸头条,上面是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一片焦土之上。而所谓的“叛军”——
“很厉害,”连城平淡地回应,“我听说第九军都是收编的本地部队,但他们的装备看起来是帝国式的。”
“那是自然!”萧战兴奋地说,“我舅舅说,北方的巢都世界和工厂建的差不多了,军工厂已经可以生產一些基础武器了。”
他们走过一座新建的天桥,桥下是帝国改造的商业区。旧时代的小店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统一规划的贸易中心。
各类商品按照帝国標准分类陈列,从基础食品到娱乐设备,倒是应有尽有。
“你打算参军吗?”萧战突然问道,声音中带著憧憬,“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我舅说,星界军的待遇可不低,家里也有补助,甚至还有机会当上军官。”
连城耸耸肩:“我还没想好。”
他们路过一座全息影像剧场,门口排著长队。
全息影像剧场每天播放帝国批准的宣传片和娱乐节目,是民眾为数不多的休閒选择之一。
“下周上新片,”萧战指著海报说,“《帝皇的荣光》,听说是泰拉经典,二千多年前的顶级大作。”
两人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分手告別。
萧战住在东区的“忠良区”,那里的居民大多是帝国的本地雇员和他们的家属。连城则住在北区的普通民居。
“明天见,”萧战挥手告別,“好好考虑一下参军的事!”
连城点头,转身走向北区。与改造彻底的市中心不同,北区保留了更多旧时代的痕跡。帝国优先改造了军用设施和眷属区,而像北区这样的普通居民区大多只维持最基本的功能。
街道上,人们行色匆匆,大多穿著帝国配发的標准工装。统一的灰色和深蓝色成为城市的主色调。
转过一个街角,连城看到一队巡警正在设卡。这些人大多是本地招募的,很多人前两年还是普通的高中生。
“站住,身份识別。”
连城停下脚步,听话地伸出左手腕,露出植入的身份晶片。一位巡逻兵用读取器扫描了晶片,屏幕上显示出他的个人信息。
“连城,17岁,高中三年级,家庭状况:合规。”巡逻兵念出数据,然后挥手示意他通过,“讚美帝皇。”
“讚美帝皇。”连城认真回应道,然后继续前行。
隨机检查是占领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帝国统治的第二年,所有占领区的居民都被植入了身份晶片,每个人的个人信息和行动轨跡都在帝国的掌控之中。
经过食品配给中心时,门口的电子公告牌正在滚动播放本周的个人配给。一队工人正在那里排队领取口粮,他们神色疲惫,好像很久没有休息过了。
“连城!”
他转头,看到一个街坊正从配给中心出来,手里提著装有食物的塑胶袋。她在帝国的纺织工厂工作,丈夫是前政府的公务员,在最初的抵抗中失踪了。
“阿姨好。”连城礼貌的问候道。
“刚放学?”对方笑著问,眼角的皱纹里藏著疲惫,“我今天多换到了一些豆乾,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些就给你了。”
“谢谢。”连城略微犹豫一下,还是收下了,他们认识很久了,知道痛快接受对方才会高兴。
“对了,”对方压低声音,“听说你们学校要徵兵了?我工友家的孩子去年参军后,他家的配给提高了三个等级,现在还分到眷属区的房子。”
连城点点头:“是通知了,明天就开始。”
“好好表现,爭取一下”,对方拍拍他的肩膀,“这个世道,能进入体制內总比在外面瞎混强。”
告別邻居大婶后,连城继续向家走去。
他在一座建筑工地旁边歇了歇脚,几台帝国运来的stc正在高效运作,很快就盖好一层,工人只需要搬运原料。
从工地告示板上看,这里將建成一座新的“国教教堂”。
天色渐暗,城市的电力供应开始按区域轮换。帝国能源技术先进,但为了稳定局势,电力和水资源都被严格配给。连城看到自己所在的街区灯光已经亮起,加快了脚步。
宵禁时间是晚上九点,那之后在街上被发现可能会被当作可疑分子拘捕。
最后拐过一个弯,连城的家终於出现在眼前——一栋老旧的公寓,在帝国改造计划中被归类为“4级危房”的破烂小楼。但因为结构尚可,暂无坍塌危险。帝国就没有管他,內部结构也基本保持原样。
楼下,几个小孩正在玩一种对抗游戏,一方大喊著帝皇万岁,对另一方的蛮子进行追逐,抓到对方全体就算贏,然后如此往復。
孩子们的脸上带著天真的笑容,对他们这一代人来说,帝国统治是他们唯一知道的现实。
连城走进楼道,爬上四楼。电梯在帝国占领初期就坏了,至今无人修理。他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
“我回来了。”他轻声说道。
小小的公寓里,一切都井井有条。连城放下书包,走进简陋的厨房。
墙上贴著本周的食物配给表,一人一周的口粮包括合成饼乾7块(包含大部分人体所需元素),肉类代用品300克(作为补充蛋白质来源)
连城打开冰箱,取出几片蔬菜,加上刚才拿到的豆乾,熟练地准备晚餐。
帝国占领后,食品供应严格管控,大部分人只能依靠配给生存。
手里这些蔬菜和豆乾是居民自產的,一般用配发的饼乾和蛋白进行交换。
他从橱柜里取出半块饼乾,放进碗里。
这种由帝国技术生產的代用品味道怪异,但热量充足。他简单地吃了几口,没什么胃口。但他早就习惯了,为了活命嘛。
收拾完餐具,连城走到客厅角落的小祭坛前。祭坛上摆放著全家福照片,那是八年前帝国入侵前拍摄的。照片中,父亲微笑著站在后排,母亲温柔地搂著连城,他的姐姐活泼地比著v字手势。
入侵初期,他的父母都参加了抵抗运动,很快遭到清洗,只有躲在避难所的连城侥倖逃过一劫。
连城小心地在照片前点燃了一支蜡烛,双手合十。
帝国禁止旧地球的宗教和祭祀活动,但执行並不严格,只要不是大规模的公开仪式,家庭祭拜通常被视为无害的旧地球传统。
不过连城也不是为了做祷告。
他的手指在祭坛桌面上轻轻敲击著特定的节奏。三长两短,然后是四短。相邻的墙壁发出轻微的咔噠声,祭坛下的地板上,一块不起眼的板材微微鬆动。
连城迅速移开了这块地板,露出下面狭窄的通道。他敏捷地钻了进去,小心地將地板復位。
狭窄的通道通向一个隱蔽的地下室,作为造反头子的老家,有个密室简直太合理了。
地下室不大,只有约十平米,房间中央的地面上,刻著一个复杂的法阵,线条发出微弱的蓝光。
连城盘腿坐在法阵中央闭上眼睛,深深吸气,让自己的意识逐渐升腾,仔细感受著体內的能量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