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在我床上,有什么奇怪的 娘子天榜魔头,我京城名捕
郑儒刚要提笔將刘北打杀,眼睛的余光却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向了死在妻子被窝中,且没穿衣服的管家。
“他为什么在床上?”
郑儒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绝望,连刘北也顾不上管了,手指被窝,质问自己的妻子。
“咳咳,他在床上,有什么好奇怪的?”
被抽了一百鞭的谢思洲並未悔改,只是因为怕死,而將一腔怨毒深埋心底,默不作声,此刻郑儒回家,不收拾恶贼,竟先来质问自己,內心愤怒下,当然反唇相讥。
盗匪欺负自己也就罢了,谁允许这废物丈夫也欺负自己的?
“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
上了头的郑儒真顾不得什么刘北了,拔出原本打算送给妻子的花簪就丟了过去。
“呵,与你结婚五年,尚不如与管家一夜快活,许你去凤鸣楼听曲,不许我私通管家吗?”
“贱妇!我与红霞仙子只是神交,何时同你这般混跡到了床上!”
手掐妻子的脖子,郑儒真箇恶向胆边生,看的楚青苗都忍不住凑过来询问:
“夫君,咱们要拦一下吗?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不急,看戏!”
刘北抽条板凳,与娘子並排坐好看戏,也不打扰。
“贱妇!贱妇!贱妇!”
嘴上的话语一句比一句喊得响,可被掐住脖子的谢思洲却露出笑容:
“早知你是个废物,你倒是掐死我啊,你敢吗?再用些力啊!”
看著郑儒一个齐家境的儒道修士,连一个修身境的谢思洲都下不去狠手掐死,雷声大雨点小,倒似什么增加情趣的游戏一般,刘北便知这郑儒真箇是孬种,给自己带不了什么好戏。
当即走上前,趁郑儒不备把他一脚踢开,五指伸出揪住了谢思洲的头髮,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似你这般恶人,还是入我魂灯跟娼妇一敘吧。”
早已饥渴难耐的摄魂灯幽光大盛,將谢思洲的魂魄丝丝缕缕的吸收,只留下一具瘫软的皮囊。
灵力提升的感觉再次袭来,在谢思洲的回忆中,刘北只看见了一枚铜钱,那是她父亲谢家家主谢三金第一次给她零花钱。
只有一枚铜板,而她记了一辈子。
对亲闺女都这么抠,这谢老板得多有钱啊,要不改日也去打打秋风?
一刻也懒得为谢思洲感到悲哀,下一个该解决的是目眥欲裂的郑儒。
“刘北!我早知你是个本性邪恶的狂徒,不期今日露出爪牙,杀我妻,夺我財,毁我家庭,今日,本县便要判你个斩立决!”
打腰间掏出毛笔,郑儒对著刘北和楚青苗虚点几下:
“入室劫掠,毁仁灭义,刘北,你自绝人道,墮为禽兽,可曾知罪?”
耳闻箴言,心自感化,刘北忽然觉得自己確乎罪大恶极,儘管郑儒剋扣灾款,罪大恶极,可入室杀人的自己,难道就没有一点错吗?
儒道,修的是仁义,是德政教化下人心中最准的標尺,是无数大周百姓心中不可违逆的准则,只要仁义的教化还在九州盛行,儒道,便永远是百修之首。
意识到自己做错事情的刘北膝盖一软,只能猛咬舌尖维持清醒,死命坚持没有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