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坐在吧檯旁的贝尔摩德 从柯南开始当天龙人
——但是,谁都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结局吧。
“真不愧是苏格兰……假装被我扔飞,趁机拔走了我的手枪……”
在被逼到绝路的废弃楼顶,身份暴露为noc的苏格兰,与一个男人对峙著。他手中握著刚从那个男人——莱伊手中夺来的手枪。
苏格兰对当前的状况感到似曾相识。他拼命抑制住因跑上楼梯而紊乱的呼吸,將脑海中铭刻的文字排列与现状进行对照。——难道。
“我並非乞求饶命……但在开枪之前,有兴趣听听我的话吗?”
“手、手枪……不是为了射杀你才拔的……是为了这样!!”
莱伊举著双手,用平静的语调说道。听到这句话,苏格兰內心判断“还不够”,將指向莱伊的枪口转向了自己。
但是,在他手指扣上扳机之前,莱伊的手瞬间逼近握住了转轮。即使用力想扣动扳机,也纹丝不动。
“没用的……一旦转轮被抓住,凭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扣动扳机的……”
听到这句话,苏格兰猛地睁大了眼睛。
“放弃自杀吧,苏格兰。你不是应该死在这里的男——”
“难道,真的是……”
“……?”
突然被这句打断自己话语的低语惊动,莱伊讶异地看向苏格兰。
但是,已然得到確信的苏格兰,用空著的一只手捂住脸,无法抑制衝动涌上的感情,放声大笑起来。
面对突然笑起来的苏格兰,莱伊以为他在极限状態下精神失常了,为了以防万一走火,再次握紧了左轮的转轮。
“……餵?”
“fbi的赤井秀一就是你啊!!可恶的秀树君……是故意隱瞒的吧……!”
“!……你为什么知道那个”
“啊……说来话长啊”
“那就让我听听吧。苏格兰,你到底知——”
就在这时,
“………誒?”
一声枪响迴荡开来。
“啊——咕……!?”
本该在眼前的莱伊的身体,瘫倒在地。按著侧腹的手附近,红色的血泊在地面蔓延开来。
面对意想不到的莱伊的样子,苏格兰茫然地俯视著他,然后缓缓抬起头。
在那前方——
“哟……老鼠们,还真是能跑啊……苏格兰”
“……琴酒”
隨风飞舞的银髮,翻飞的黑风衣。
最重要的是,那双绿眸中寄宿著绝不饶恕背叛者的执拗光芒的男人——琴酒,正站著,將冒著烟的枪口和残忍至极的狰狞笑容对准了他。
……
“哟……挺能逃的啊,跟老鼠一样能窜……苏格兰。”
“……琴酒。”
在废弃大楼的楼顶与琴酒对峙的苏格兰,因这意外人物的登场而怔在原地,茫然地低语著对方的名字。
但失神只有一瞬,他立刻回过神来,慌忙扣紧了早已对准自己太阳穴的手枪扳机。
——不行,这傢伙绝不会手下留情。要是死在这里,他隨身设备里的信息可能会让零的noc身份曝光。必须在这里连同设备一起处理掉……!
果然最终还是要顺应所谓的命运吗?连自嘲的閒暇都没有,苏格兰扣动了扳机。然而,
——砰!
“咕啊……!”
比苏格兰更快的是琴酒的子弹,精准击飞了他手中的枪。原本对准心臟的枪口只擦过苏格兰肩头。他吃痛按住伤口,狠狠瞪向站在正前方的琴酒。
“想死?没这么便宜……老子还有一箩筐东西要让你吐出来。”
“……为什么对莱伊开枪?你们不都是来追捕我的吗?”
对,这正是疑问所在。倒在地上的莱伊按住中弹的腹部,眼中浮动著困惑——难道连莱伊的noc身份也暴露了?
琴酒嗤笑一声,语气轻蔑:
“呵……不过是因为眼前挡著个碍事的墙。嫌碍事就清掉了,有问题?”
“你……”
这荒唐的理由让苏格兰一时失语。竟为这种理由对同伴开枪?
但他迅速压下震盪的心绪,紧盯眼前的敌人。……是了。这男人,这个组织,本就是这样的存在。
“……是我,琴酒。……现在过去。”
琴酒枪口仍指著苏格兰,慢条斯理掏出怀中的通讯器开始联络。趁此间隙,苏格兰飞速扫视四周。
退路被这男人彻底封死。莱伊虽无性命之忧但重伤无法行动。即便莱伊能动,琴酒此刻联繫的十有八九是组织。就算现在制服琴酒,若莱伊有所行动,电话那端立刻会察觉他也是noc。
既然莱伊的fbi身份未暴露,只要按兵不动应不至遭致命打击——要灭口必然会瞄准头部或心臟。真正需要担心的是即將赶来的零……但无论如何,要想破局就必须——!
“嘖!”
“太慢了!!”
就在他重心前倾扑向地上手枪的剎那,不知何时逼近的琴酒已占据全部视野,黑衣银髮翻飞。
裹挟劲风的重击——实为枪柄猛砸在下頜。剧痛与脑震盪般的眩晕感席捲而来,意识迅速模糊。糟糕——念头刚起,身体已重重砸向地面。
“公安警察倒是格外急著赴死啊。”
嘲弄的脚步声步步紧逼。脑震盪让身体无法动弹,苏格兰颤抖著用手撑地想挣扎起身。
“不过……”
“呃啊!!”
琴酒一脚踩上他脊背,如同碾碎虫豸般无情发力。
“你的死法……轮不到自己选。是老子说了算。”
话音未落,踏在背部的靴底再度加重力道。剧痛与压迫感让苏格兰抑制不住呻吟,头顶传来愉悦的低笑。
琴酒將苏格兰双臂反剪,用扎带死死捆住拇指。隨后收枪,將布团塞进他口中,又用胶带层层封缠。
正束缚双腿时,琴酒夹在肩头的通讯器里传来话音。他手上不停,对著那头回应:
“……啊,还活著。好好留著命呢。毕竟还有利用价值……”
在明灭的意识中,苏格兰拼命保持清醒,试图分析琴酒真意。束缚是为控制行动,堵嘴是为防止自尽。换言之,暂时不会被杀——
(是要刑讯……逼供情报吗……!)
前方必然是地狱。仿佛能看见自己后悔为何不此刻死去的未来。
明明清楚结局,却连指尖都无法动弹——何等狼狈。
不久,似乎准备完毕,琴酒像扛米袋般將苏格兰甩上肩头。毫不留情的动作让肩胛骨狠狠撞进腹部,窒息感压迫著呼吸。苏格兰怀著强烈的不甘陷入黑暗。
(场景转换)
狂奔於废弃大楼的外接楼梯。此刻占据脑海的,仍是苏格兰的事。
『抱歉,零。我公安警察的身份暴露了』
这是方才苏格兰发来的简讯內容。而这一切,简直如同沿著秀树预设的剧本在发展。
预知未来?荒谬。但无法否认的现实正摆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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