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今后的正义 从柯南开始当天龙人
“——以上就是我从真木那里听来的经过。”
“原来如此。大概的经过我明白了。那么,『洸野』这个称呼是?”
“啊,那个……是因为秀树君考虑到,身为警察的家属可能会引来各方的嫉妒和怨恨,所以为了儘量保护在他手下工作的人,就给在宅邸里工作的人都起了名字。”
“嚯……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到秀树君家里工作?而且还是……见习管家?”
“啊——这个嘛,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一开始说好的应该是,等我伤好了、安顿下来之前,要么以家庭教师的身份住在这里,要么藉助真木的力量找个地方藏起来才对……果然还是因为那个吧,真木穿管家服的样子,跟他平时的形象差太远了,我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所以,他就说『要让你见识一下管家的工作』於是让你当见习生?那傢伙有那么小气吗?”
“谁知道呢……至少,他看到我笑出来之后,可是带著超『灿烂』的笑容彻底发火了啊……”
“是吗……”
“嗯……”
“………”
“………”
“……然后呢?”
“嗯?”
“別装傻……那个!那个场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在问你呢……!!!”
降谷发出灵魂的吶喊,用尽全力一拳砸在面前的桌子上站了起来,同时用猛地挥出的手指向自己的身后。
看著因敲击玻璃桌的衝击而泼出的红茶和裂开的桌子,想著“要赔钱的哦零…”,原本叫苏格兰现被称为洸野的男人——诸伏景光,眼神空洞地望向他的后方。
那里是——
“真、真的吗,您真的是老大吗……!?可是,那样的话……!”
“……不用勉强自己相信。只是,是啊……你就把我接下来要告诉你——告诉鱼冢君的话,当作是黑泽光將的遗言吧。……他特地为了我,甚至做了不习惯的幕后交易,跟我定下那样的约定,结果我却没能实现,对不起。”
“啊……”
“……爸爸。那个幕后交易,是怎么回事?”
“啊,是鱼冢君以前,偷偷地帮我……帮黑泽光將和你拍了张睡脸照呢。作为把照片给我的交换条件,他请我安排一下工作,带你去游乐园之类的地方玩。是个温柔的孩子吧。”
“鱼冢,你这傢伙……”
“对、对不起,大哥,我擅自……可、可是,我觉得老大好像很少能有一整天和你待在一起的机会,所以就想哪怕一点点也好……”
“嘛,不过在那之前我就已经死掉了呢……吶,鱼冢君。你发现了吗?我交给你的票,其实是三个人的份。”
“哎!?啊……真的……”
“哈哈哈!怎么,你一直揣在怀里带著吗?……其实,我是打算连你也一起,三个人去的。不仅仅是那张票的事……直到现在,你都一直恪守著那天拜託你的事呢。直到现在,你都一直很努力呢。谢谢你,鱼冢君。”
“老……老大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琴酒,会把秀树君抱在膝盖上,伏特加在嚎啕大哭却一言不发地让秀树君摸著他的头……!”
“……抱歉,零。我也完全搞不懂。”
对於在稍远处桌子上发生的“惨状”,诸伏眼神飘忽地低声回答。
说到底,他的大脑根本拒绝接受眼前的景象。根本不可能给出降谷想要的答案。
但是,降谷零这个男人可不会就此罢休。
“你不是差不多一整天都待在这里吗!就这样还当什么公安!!”
“啊——……可能就是因为当不了,我才在这里的吧——……”
“你这家……!……不,抱歉。我说过头了。”
对於诸伏的回答,降谷差点就要爆发,但似乎立刻想起了不久前发生的事,像泄了气一样消沉下去,慢慢地坐回了座位。
对此苦笑著说了句“没关係”表示原谅后,诸伏立刻绷紧表情,开口说道。
“……但是,零你其实也隱约察觉到了吧?”
“……那个……但是,那种事怎么可能在现实中发生……”
对於诸伏的话,降谷皱起眉头,语塞了。然后瞥了一眼秀树君。
刚才还在和琴酒、伏特加愉快交谈的秀树君,好像正好转向了降谷他们这边,视线啪地对上了。注意到降谷和诸伏看著自己这边,秀树君笑著向他们搭话。
“啊,你们那边也谈完了吗?”
“呃,嗯,算是吧……”
“好,那我们也一起聊聊吧。关於今后的事情。”
——
隨从的、成了见习管家的洸野——不对,对诸伏的斯巴达式训练告一段落,我、诸伏以及来访的客人们决定在会客室集合谈谈。
关於这次谈话,不能让虽然是组织相关人员但几乎是普通人的帮佣纱川——宫野明美,以及完全无关的隨从参与其中而捲入危险,所以让两人迴避了。两人直到最后都请求一同在场,但我耐心地恳求她们,让她们答应有事就立刻叫她们,最终她们还是让步了。大概是因为我还是个小孩子,两人对我总是很宽容。
“大致的情况,已经从洸野那里听说了吗?”
我一问,重新坐在同一张桌子旁的安室先生眼中带著困惑,点了点头。
到目前为止的经过、苏格兰现在的处境、在这宅邸工作的宫野明美的事、和琴酒关係亲密的事——想问的事情堆积如山吧。为了让他能先从这群人里他最信任的苏格兰——不对是诸伏那里毫无顾虑地询问这些事,我让他们和我们分开就坐。只是,考虑到让他们离开视线会很可怕,所以还是在同一个房间內。在那段时间里,我们则进行我们的对话,决定今后打交道的方式。刚才那段时间,就是为了这个。
一个令人高兴的意外是,不仅是阵,连鱼冢君也承认了我曾是“黑泽光將”这件事。如果无法相信,那是理所当然的,我也没有责备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只要能把我想要传达的事情作为“遗言”传达出去就足够了,所以这个像“以前”一样叫我“老大”的孩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
安室先生困惑的目光,依旧投向让我坐在他膝盖上的阵。
“……首先,我有各种各样想问的事……但琴酒,你能不能先把秀树君放下来?”
“哈,我凭什么要听你指手画脚?”
“喂,阵?”
“切……”
“抱歉,安室先生。不用太在意。”
“哈、哈啊……”
我用责备的语气叫了他的名字,阵就像闹彆扭似的轻轻咂了下舌,把头扭向一边。我对此苦笑著转向安室先生,安室先生带著更加困惑的表情曖昧地点了点头。
即便如此,他似乎还是重整了精神,改变了表情,笔直地注视著我。
“……秀树君。你知道些什么……到底知道多少?”
“嗯……说实话,什么也不知道。”
“……什么?”
以为我在敷衍他吗,安室先生的眉毛抽动了一下。坐在他旁边的诸伏也向我投来诧异的表情。
他们大概是觉得,既然有那本笔记,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吧。
確实,我知道“故事”一定程度的內容。也知道登场的“角色”们。但是,现在谈论的是“现实”。
“我知道的,只有这个阵突然打电话给我,联繫我说要把他带到我这里来,洸野和安室先生是真木的朋友,还有就是……洸野其实被危险的组织盯上了,需要帮助,大概就这些吧。”
作为小孩子的我,信息来源並不多。阵打来的电话只是事实,朋友关係是从隨从那里直接听说的,诸伏的现状是本人直接告诉我的、在他能说的范围內。
现在的我诸星秀树能知道的內容,说到底也就这种程度了。“故事”终究只是故事,不会变成现实。我觉得此刻在这里的结果,就清楚地说明了这一点。
但是,似乎光凭这样的话无法让他们信服,安室先生依旧錶情严峻地继续追问。
“……那么,秀树君和他们的关係是?”
“关係……”
对於这个问题我没能立刻回答,我抬头看了看上方的阵的脸。正好阵也俯视著我,我最喜欢的绿瞳对上了视线。
两人一齐歪了歪头,但答案只有一个。作为社会一般意义上的接点,我们之间並不存在。死心的我,对著阵点了点头,同时开口说道。
“是儿子哦。”“是父亲。”
“……也就是说,其实秀树君並非诸星家的亲生孩子,而你们两位是有血缘关係的?”
安室先生皱著眉头问出的话,让我“嗯?”地歪了歪头。好像有什么话没有正確传达。似乎和我一样察觉到了误解,我和阵同时指著对方说道。
“这孩子是儿子。”“这个人是父亲。”
……哈啊?
对於我们的话,安室先生和诸伏露出了预料之中的反应。那也是当然的吧。我们可是把9岁的小孩子称为父亲,把比自己大一圈以上的男人称为儿子啊。
对著明显一脸“无法理解”的两人,阵大声地咂了下舌。
“……烦死了。”
“哈?等一下,我们还什么都没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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