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驱邪 重生长白山神,我历六世扶持仙族
杨谨离了陆休处,便径直回了自己的居所。
他將陆休所赠的几块灵石小心纳入储物袋中,这袋子是前些日子完成宗门任务所得,质地轻巧,容量也远胜从前那只笨重木箱,自得了它,杨谨便彻底舍了旧物。
“此次隨月霽峰的师兄同去涂川郡,真是天赐良机”他心绪微动,“正好顺路回岭山一趟,呈名玄录,藉机凝成第五道符籙。”
一念及此,归乡之情悄然漫上心头,连体內《三山枕陵歌》的运转也隨之轻快了几分,灵气流转如溪水过涧,顺畅无比。
他不再耽搁,当即取出灵材,凝神执笔,开始篆画符籙。
谁知第二道符籙尚未成形,门外忽传来一道陌生男声:“杨师弟。”
杨谨笔尖微顿。这声音他並不熟悉,再看手中灵光未定的符纸,他並未出声回应。
门外,孙怀静候片刻,不见动静,心头渐生疑竇:“杨谨分明今日出关,莫非是有意避而不见?”
擅闯他人院落,轻则失礼,重则结怨。按理说,既无人应答,他便该离去。可时间紧迫,他的確有非见杨谨不可的理由。
就在他欲推门而入的剎那,门扉之上倏然浮现出十二道金光流转的文字:
“谨有符籙未成,望请师兄稍待。”
孙怀休心头一震。
这十二个字,每一个字竟然都是一道完整的符籙
“分心二用,凝符为字,形而不散……这杨谨的符道修为,果然深不可测。”
见此情景,他愈发坚定了要与此人一见的念头。
不多时,门轻轻开启。
一道温润清朗的嗓音传来:“劳师兄久候。”
孙怀休抬眼望去,只见来人一袭槐安宗亲传制式的青白袍衫,大袖飘飘,清淡雅致,眉似远山,目似朗星,立在那儿,便如净玉生辉,清雅出尘。
他不由嘆道:“早闻竹镜山杨谨身负七分仙气,引得不少女修倾心。往日只笑旁人捕风捉影,耽於皮相,今日一见,方知是怀休眼界浅薄了。”
这番话既拉近了几分距离,也暗含为先前险些闯门的举动致歉之意,以杨谨方才那手符书於门上的修为,不可能未曾察觉。
杨谨闻言淡淡一笑,也已认出对方身份,遂执礼道:“师兄过誉。若不嫌弃,请入內一敘。”
孙怀休同杨谨入內,杨谨为他斟了杯清茶,这才道:“谨今日来出关,孙师兄要的符籙,还需要几天才能画成。”
杨谨认出孙怀休,便是因为他也求了符籙,只不过是一道简单的匿形符,杨谨打算最后再画。
如此一说,孙怀休即便有事找他,也该明白他的意思了。
可孙怀休闻言,却摇了摇头道:“我来此,是为匿形符而来,也不是为此符而来。”
杨谨闻言,不由蹙起眉头。
他实在不愿意和孙怀休浪费时间,便开门见山道:“孙师兄有话不妨直说。”
孙怀休听出了杨谨话里的不悦,却没有如他所愿,依旧打著哑谜:“我要的匿形符並非寻常,今日来,是想试一试师弟到底能不能画成。”
“孙怀休出身淮郡孙家,修为与我相若,当不至无故戏弄於我。我二人素无仇怨,观他神色惶急、举止失措,亦非逞一时意气之辈,想必確有要事相商。也罢,且听他一言。
思及此,杨谨淡然一笑:“符分七品,匿形符不过下三品之列。我竹镜山素以符籙见长,炼製此符並非难事。”
孙怀休却摇首,目光灼灼:“若我欲求七品匿形符呢?”
杨谨只当他打趣,含笑应道:“孙师兄说笑了,世间从未有过七品匿形符。”
话音未落,院中陡然迸发一道凌厉剑气,直扑面门,杨谨倏然起身闪避,同时足尖挑动石桌逼退孙怀休。待他稳住身形,袖口已被削去一角。
定睛看去,孙怀休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长剑,寒光凛冽。
杨谨这才恍然,方才孙怀休所说得“试探”,並非是简单客套。
但见一道三尺森白剑光悄然而至,迅如惊雷,再度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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