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驱邪缚魅/感谢鬼兜月票加更(5k) 重生长白山神,我历六世扶持仙族
虽然是初见季父,这番恳切关怀之言却令杨枢珩鼻尖微酸,低声道:“珩儿多谢季父。”
杨谨含笑轻抚两人的发顶。
待杨文领二人离去后,杨礼便说起了近年家中诸事,杨谨静静聆听。
谈及吴素尺与顾家之间的恩怨时,杨谨生出几分兴趣,问道:“顾巳恩重修族史,想必也將吴素尺写入其中,不知他是如何评说的?”
杨礼答道:“仅三个字,『烈丈夫耳』。”
杨谨点头:“名副其实。”
杨礼却道:“当年我细查过,吴素尺杀顾甲周一事,实则顾甲周之死更多出於意外。即便没有吴素尺,他也命不久矣。况且吴素尺下山后神思恍惚,心魂受损,而顾甲周曾借青眼铜尸之目修成一门幻术。我推测他初见吴素尺时,便以言语步步攻心,诱其陷入幻境,意图毁其道心。只可惜吴素尺执念太深,又已筑基,顾甲周的算计终究未能全功。”
他轻嘆一声:“仙路爭杀,你谋我算,各有执念。恐怕吴素尺临终之际,仍在思忖自己杀顾甲周到底是对是错。”
杨谨对此並不十分在意,转而问道:“二哥方才说顾家曾有青眼铜尸之目?”
杨礼似有所察,点头应是,起身回屋取来一只檀木匣递与杨谨,道:“此物原是我交换与顾家的,可惜一枚已被顾甲周用去,仅余此一颗。”
杨谨打开檀木匣,见其中静置一枚拇指大小的青碧色珠子,確为青眼无疑,不由喜道:“好!得此物之助,我的『金篆宝禁』便能进一步完善了。”
杨礼讶然:“『金篆宝禁』?”
杨谨解释道:“我参酌《大观五符经》与竹镜山诸多符书,自行推演出一道敕令符籙,以第四符【观应照魄符】为基,兼具六象之变,妙用无穷。”
言毕,他心念微动,將『金篆宝禁』唤出。
杨礼凝神细观,果觉其中有【观应照魄符】的气韵流转,不禁暗惊,杨谨竟能將【大观五符经】的符基剥离重构,化为己用,实可谓胆魄过人。
杨谨自储物袋中取出一卷玉简併两只储物袋,说道:“这是我修习符法的一些心得,日后或可整理成册。”
杨礼接过玉简,反覆阅看,只觉其中义理深奥、玄微难测,暗忖:“谨儿天资卓绝,竟能自辟符道。等他六象大成,此法或可成我杨氏传世之法。”
他收下符法心得后,杨谨又道:“这两只储物袋是我从宗门赊下的,三五年內便可还清。一只给你,一只给三哥。袋中还有四十一枚灵石,是我为家中积攒的一点心意。另外,我还请奇齐峰的师兄为三哥炼製了一件法器。”
杨谨轻拍其中一只储物袋,一道流光应声飞出,落地化作一桿玄色长枪。枪身沉凝,枪尖一点寒芒流转,仿佛能照破尘寰。
杨文一见此枪,眼中便闪过惊艷之色。即便未亲手执握,已能感受到其非凡气象。
他当即起身,握枪在手,隨势而舞,风声激盪。一番试演后,他才恋恋不捨地收枪,正色道:“谨儿,你在仙宗修行,家中未能助你半分,反倒屡屡受你接济。这长枪、储物袋与灵石,你都带回去,万不可因此耽误自身修行。”
杨礼也附和道:“不错,这些你都收回去。能退则退,不能退的留作自用。过两日我欲往涂川大堰周边几家势力走动,拓宽商路。如今寒魄子与云烟石矿皆有產出,家中用度无虞,无需你掛心。”
见两位兄长如此坚持,杨谨眼前微微模糊,恳切道:“二哥、三哥,你们儘管收下,不必多虑。我在竹镜山素有『小財神』之名,岂会短了这些用度?更不会因此耽误修行。若真有为难之处,还有师尊可为倚仗。”
杨礼闻言叮嘱道:“陆前辈待你亲厚,当初星夜兼程而来,只为安你道心。你切莫辜负他一片苦心,令他过多忧心。”
杨谨郑重点头:“二哥放心,谨儿明白。”
见二人终於收下储物袋与灵石,他眼中泛起一丝笑意。
“二哥,三哥,我此次来,主要目的还是凝结第五道符籙,我欲在今夜毕此功。”
杨礼点了点头,杨谨既然这样说,便一定是有把握了,他道:“可需要什么?”
杨谨道:“还请大哥能为我取来三枚“寒魄子”。”
三枚寒魄子极为珍贵,杨家至今都不肯售卖,如今杨谨一说,杨礼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
“我这便去为你取来。”
杨礼离开后不久,便带著三枚寒魄子来了。
一切准备妥当,二人都退了出去,把行院留给杨谨。
他並没有没有第一时间求符,而是唤出『金篆宝禁』。
旋即“邪”字亮起。
“『金篆宝禁』有六象,我身负符籙一道的灵机才能全顾,后世学我辈者,只能择一象而修。”
杨谨喃喃一句,取出青眼和三枚寒魄子,他要在求符之前,完善偃象。
有著《青元法典》炼化的特殊灵力,他炼化青眼和寒魄子愈加轻鬆,四个时辰过去,他便炼化掉了两物,以灵力为笔,落在虚空,描摹“邪”字。
直到两种灵物耗尽,那道“邪”字才暗了下去。
至此,已经偃象大全。
杨谨此刻脸色有些苍白,服用了一枚回元丹后才好受了些,又休息了一个时辰,直至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才起身,写下了一道祭祀符籙,旋即拜向院中李树,执符执礼甚恭,拜了三下,朗声道:“岭山杨氏杨家弟子杨谨,年十二入槐安仙宗,竹镜山修道,篆金画符,斩妖除魔,至今数载,照见七星,司命安神,奉道修行,不负妙法,今成四符,以求全功,在望大观,恭请玄明妙法照见。”
语毕,他连咽三口气,礼成。
气海中四道符籙同时震动,灵力翻涌,牵引命数。
眼前的李树忽然伸展枝条,化作一道铺天盖地的捲轴,气势恢宏,遮蔽视野。
这株由《大观五符经》唤出的李树,並非实体存在。杨礼与杨谨早前便验证过,一人唤出玄录时,另一人看去,只见对方立於树前出神。因此他们才放心將李树置於前院,不惧外人察觉。
此刻他的名字在玄录上亮起,青白二气纠缠其上。
他怔怔望著这壮观一幕,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可依然不免心神震撼。
可他却未察觉,在他身后那片苍白虚无之中,悄然浮现一座行院道观,隱现於云雾间,若即若离,难以辨清轮廓。两旁似乎还有一副楹联,同样朦朧不清。
行院大门敞开,一人立在云雾之中,身形渐渐清晰。
一袭青色广袖长袍,飘飘然如烟似雾,更衬得身形几分疏懒,几分出尘。满头乌髮,隨意披散,仿佛流云泻落肩头。
他站在院中,似乎於这苍白天地浑然一体。
隨著他缓缓睁开眼睛,一道粹然白色昭然若现,瞬间將这苍白天地都给压盖过,那双淡漠平静的双眸,投向不远处的杨谨。
他隨手一勾,一绿青色的气机被勾了过来,縈绕在指尖。
看著这道气机,他喃喃道:“好熟悉的东西,似乎与我同源。”
姜裳一时记不起来,便暂且搁下,望向杨谨,在他举头三尺处,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符籙在他眼中浮现。
姜裳招了招手,那道符籙便落到了他的手中,气机雀跃,仿佛有灵性一般。
“『金篆宝禁』?杨礼真是天纵奇才,只不过底蕴还是太浅,想要完善,只怕要耗费半生的功夫。”
他看向杨谨,声音淡漠:“今日你既求符,我便给你一道最好的。”
言毕,他將『金篆宝禁』悬於空中,並指为笔,运起《太乙养吾经》,青白二气自指尖流转溢出,依次描摹其上四字:
“驱”“邪”“缚”“魅”
最后一笔落下,姜裳轻推符籙。
“去。”
而在杨谨眼中,那横亘天地的玄录骤然光芒大放,青白二气交缠盘旋。隨即,一道符籙自玄录中缓缓浮现,猛地撞入他的气海。
这一撞,將杨谨一下撞出了那方苍白世界。
他在外界醒来,感受著气海中只余一道的符籙,无形无质,只有四个篆字凭空虚立,其上流溢青白之气。
『驱邪缚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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