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姜尚 重生长白山神,我历六世扶持仙族
杨文这一脉,一共有三子。
长子为顾闻音所出,取了个珵字。
次子为徐妙云所出,取了个玦字。
与他一奶同胞的还有个妹妹,起名为杨璇姝。
倒也算人丁兴旺。
杨礼来到山下,见了杨枢珩。
“仲父,这是两年来家中各项进出的帐本,请仲父查阅。”
杨礼伸手接过帐本,却没有翻看,只是问道:“寒魄子今年可有伤损?”
蟾母如今有人餵养,派遣寒蟾出去寻找食物已经很少了,加上如今长白山上的阵法已经修復,想要寻找不小心伤损,遗留在山中的蟾蜕方便了许多。
杨枢珩取出其中一个帐本,上面详细记载著寒魄子在杨礼闭关两年內的伤损情况,以及蟾蜕製作成安神香的交易进出,半晌,杨礼才点了点头。
杨枢珩在此事上不需要他操心,在很久前他就已经跟著顾巳敬学习財政之事,杨礼不过只是例行询问一下而已,並没有再看他递上来的其他帐本。
“在这些事上你向来让我安心。”
旋即又问了一些他修行上的事情,杨礼才道:“此次我出关,还打算外出一趟,临走前会正式將族长之位传给你。”
杨枢珩闻言一惊,连忙行礼道:“请仲父明察,枢珩年纪尚轻,不敢担如此大任,还请仲父再择……”
杨枢珩话未说完。
杨礼微微抬手,示意他停下,旋即道:“你本就是岭山少族长,自幼便跟在我和你叔父身后学习,又有顾巳敬亲自调教……我若离开后,你没有个正式的身份,也不好弹压诸家,调教兄弟们了。”
杨枢珩闻言,略沉凝思虑一番,才跪在杨礼面前,行了一个大礼。郑重其事道:“枢珩敢不效死命。”
杨礼见此,轻轻頷首。
等第二日正式举行大典,顺势传承族长以后。杨礼便更少出现在眾人视线里,除了会偶尔教导一下后辈子弟修行,见一见新遴选出的灵机子,以及一些老人外,便一直神出鬼没,直至后来再没有出现在眾人眼前。
直到这天,他现身在观止行院中。
被朱厌推倒的李树已经重新立了起来,日日有杨枢珩上来为浇灌灵雨,此刻显得生机盎然。
他来到观止行院行后,並没有勾动四符,引见玄录,只是静静站在院中,似乎在思虑著什么。
苍白天地中中的一座院落之上,姜裳缓缓睁开眼睛,粹然白色自其中浮现。
自从杨文蛟杀朱厌之后,这里不时便有真人的目光扫过,直至两年之前才停下,他又藏了两年,才敢睁开眼察看外界。
只是在看到杨礼时,他的目光不禁一顿。
通过他气海中的四枚符印,姜裳看到了杨礼近些日子的行踪,只能说是在乱逛。
盘坐在半空中,他摸著下巴,喃喃道:“他迟迟不求第五道籙禁,看样子是仍然心存戒备啊,当初一时心软,死前一番话,到底还是勾起了他心中猜忌,也怪我当初对於求第五道籙禁,设下的困难几乎没有,没有什么前提条件,让他觉得来的太容易,倒像是我在上赶著让他求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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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全是他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杨礼从杨文口中,了解到了紫府真人的冰山一角。
仅仅几个人,说了几句话,就让杨文能够搏杀朱厌。
而且能在五百年前知五百年后之事。
那这李树和玄录呢?
会不会这本就是某位真人的算计?
他早就对其有所怀疑,此刻便更多疑虑了,哪怕他自己已经和玄录绑定,也不想后辈之中,再有人沦为他人手中任人揉捏把玩的器物。
说简单点,其实就是翅膀硬了,叛逆期到了。
姜裳正思量著。
天已经暗了下来。
杨礼修行了一会,便睡下了。
修行之人睡觉,其实也是在修行。
姜裳通过无边幻想走到他身边,静静看著他。
他是真身轮迴前留下的后手,用来防备意外情况。
很显然,杨礼现在的情况就很意外。
如今枢璇一辈已经长成,他需要的是杨礼放下一切担子,以修行,增长境界修为和寻找自己遗失的部分神性为主,可他却因为对自己的怀疑停下了行动……
而且大漠诸部还虎视眈眈,涂川大堰周边诸家也已经將杨家看在了眼中,很快便又起爭端乱象,提前养老可不行。
如果他是以纯粹神性存在,会立刻以《太乙养吾经》抹除杨礼对於自己的怀疑。
只不过这也是徒劳无功,他会怀疑一次,就会怀疑第二次,如果他轻易对杨礼施加影响,不过是破坏他最后一点信任。
但是因为杨文之死,籙禁带回来的功果,让姜裳的思维方式越发趋近人性,不会像程序一样行事。
姜裳想了想。
决定看清楚杨文真正恐惧忧虑的东西,再决定如何进行调整。
他以无垠幻想延伸,轻而易举走进了杨礼梦中。
他的梦境之中,天和地是深灰色的,这种介於黑白之间的模糊色,对应多疑者“不辨真偽、摇摆不定”,思绪被迷雾笼罩,缺乏明確导向。
还有著暗紫色的一片树林,这象徵梦境主人“隱秘猜忌”的特质。
墨绿色的河流暗合“过度思虑、暗藏戒备”的多疑心態,象徵梦境主人的不安与警惕。
这些都是他前世的一些念头,被无边幻想延伸显化,算是一种窥梦的手段,只不过更加高深而已。
没有心思在他梦境之中閒逛,立刻往梦境北方而去。
北方是“坎水位”,常常代表著险阻、困境和潜在的危险,因此常常与情绪上的不安、焦虑和惊惧相联繫。
姜裳来到此处,发现这里竟是以前的岭山村。
不远处的田地里,杨三生正埋头耕作,年幼的杨谨则独自坐在远处的石墩上,静静眺望著远方。
暮色渐沉,三个少年自小路尽头走来。
是杨慎、杨礼与杨文。
他们刚从学堂归来,杨谨一见,顿时喜出望外,雀跃著朝他们奔去……
天幕之下,姜裳默默注视著这一切。
“这里是杨礼心中最温暖安寧的角落,承载著他心神所依的平静……”
翌日,变故骤生。
正在田间劳作的杨三生忽然倒下。
三兄弟闻讯急忙赶回家中。
不久,杨三生转醒,他说了一番话后,便带著杨慎与杨文匆匆离去。
杨礼惴惴不安地守在家中,生怕父亲与兄弟遭遇不测。
直至天將破晓,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陡然响起——
“啪、啪、啪!”
杨文上前打开门,几人陆续踏入屋內。此时,梦境中的天地仿佛蒙上一层更深的灰调,墨绿色的河流声也越来越近……
姜裳终於看清了杨礼眼中的景象——
门外,杨慎和杨文分两侧站立,在他们的中间,竟然是一个浑身漆黑,看不清模样的怪物,仅仅露出一双亮的骇人的眼睛,在夜色之中,肆无忌惮的窥视著杨礼和他身后的家。
下一刻,那怪物走了进了屋子里,坐在床上和他们说话。
尚还算年幼的杨礼,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死死咬著牙,他心中的恐惧,担忧,猜忌,让暗紫色的树林越发多了,几乎已经围住了他们的院落。
“原来这就是他的疑虑,在他眼中,当夜的杨三生並没有回来,回来的是一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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