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1章席青牡的求救  重生长白山神,我历六世扶持仙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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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耶罗鼻青脸肿的回到了自己的宅院。

另一名心腹见了,立刻上前,担惊受怕道:“您为何不逃脱了他手,偏要让自己受此重伤?”

跋耶罗接过他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浊尘,说道:“你看东西太过浅薄,想要与杨枢玦这样的人交心,一打一还是最好的办法。”

心腹看了一眼他脸上的青肿,不禁道:“可如此做,您实在委屈。”

跋耶罗摇了摇头,並不在意,问道:“去刑徒部落打听消息的人回来了吗?”

心腹摇了摇头。

跋耶罗道:“看来是被抓了。”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跋耶罗本就是想让他去和那些细作接触的同时,让杨家的人发现这件事,如今心腹被抓,相当於杨家已经知道了。

不过,他还是准备去向杨家求情,救下自己的人。

所谓的心腹,不是他养的狗,会天生忠诚於他。

忠与诚是相互的。

如今心腹被抓,是为他尽忠,他也该以诚相待,才不负此人。

等到黄昏时分。

便有人前来领他们前往参加接风宴。

跋耶罗与那位蛮部的拓跋耶住在相邻的地方,二人出门后在一起碰面。

拓跋耶看了他一眼,用蛮语说道:“你们狄部学会了官话,穿上了丝绸,用著赵人才会用的器皿,这样,你就觉得你是赵人,和岭山的人没有分別吗?”

跋耶罗目光扫来:“你想说什么?”

“看看这些百姓,面颊丰润,不见飢色;再看看这些兵士,盔甲比我们更华丽、更威严。他们的男子英武,女子秀美。杨家想效仿五百年前的赵天子,將我们各部当作牛羊来牧养。而你呢?”拓跋耶冷笑一声,“一个在他人眼中不过是牲畜的,竟还妄想求娶杨氏嫡女,藉此当上看管牛羊的牧犬?”

那日跋耶罗说的豪言,他们都听见了。

拓跋耶认为他看不清自己,一个拥有志气的牛羊,不如何如何想著推翻头顶的压迫者,竟然想要成为帮助压迫者放牧牛羊的犬兽,何其悲哀?

拓跋耶的话,十分无礼。

跋耶罗身旁的心腹扈从不禁怒起,?跋耶罗却抬了抬手,示意他静声。

“您何必忍让?”

跋耶罗轻声道:“蛮部,狄部,都还沉浸在五百年前的辉煌当中,还以为自己是让诸国掀起动乱的大部族,还以为自己据有山林沃土和牛羊水源,大漠的沙子迷住了他们的眼,如今狄部有阿达,他认清了一部分,三五年之后,他会在辉煌和生存之中做出选择,蛮部的人……”

跋耶罗没有继续说下去。

蛮部的那位大君野心太盛,用一个不知真假的蛮神,死死抓住了蛮人的心,以神之名,行自己霸道之事,所以他选择辉煌,而不是生存。

拓跋耶以为自己认不清现实。

跋耶罗也以为他们认不清现实。

两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信念,没必要多说。

两人间的沉默。

倒显得不远处赫连家的两兄妹颇为轻鬆自在。

“我已经將父汗的手信交给了那位年轻的杨家修士。”

赫连乞买问赫连兰若道:“你最钟意哪一位公子?”

问及此事,赫连兰若脑海中突然闪过白日里初见时的那一袭白衣,大漠之中,不会有人穿的那样乾净,那样单薄,也不会那般丰神俊朗……

赫连乞买以为她是不好意思,说道:“父汗说了,如果你选中,你的嫁妆將是整个羌部,哪怕强大的杨家,也会为这份嫁妆心动,不要有任何的负担。”

赫连兰若闻言点了点头,小声道:“我会的。”

三部质子各怀心思,隨著引路之人踏入了设宴的大厅。

这些常年居於大漠帐篷中的部族子弟,在踏入厅堂的剎那,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何谓世家沉淀下的气象。

厅宇轩阔,樑柱用的是深色古木,隱隱透出温润光泽,数盏铜灯悬於四角,火光並不刺眼,只在光洁如镜的青砖地上投下安稳朦朧的光晕。

侍者们身著素色深衣,步履轻缓,无声地往来布置,十分妥帖与恭谨。

一张张矮案已整齐列开,並无任何金雕玉砌,是用沉木做的,木质厚重,纹理如云。案上器皿多为素瓷,釉色清润,雨过天青,凝脂初雪,盛著时令精膾,色泽清雅。

酒浆注於执壶之中,倾入杯盏时,一线微光流转,清冽之气隱隱浮动。

那样的酒,大漠中永远酿不出来。

即便是张狂如拓跋耶,也不免为这样內敛奢华之气象震惊。

等眾人依序落座,四下一片沉静,唯有衣料摩挲的窸窣声与极轻的器皿触碰声,在空旷的厅堂里化作某种庄重的韵律。

跋耶罗落座之后,目光四下看著,想要寻找那一抹倩影。

可惜久久没有看到。

“听说世家之中,女子不像大漠一样豪放,能够猎兽,能够为兵,世家女子遵循礼仪,不许见客,也不知道像杨家这般筑基世家,会不会也这样迂腐顽固。”

跋耶罗正想著,这时外面传来一声长呼。

“家主到——”

眾人纷纷侧首。

看见了那一袭玄色礼服,面容年轻和煦的家主缓缓走了进来。

“璇照巔峰。”

拓跋耶看著那人,目光微变。

如此年轻的璇照巔峰,他从来没有见识过。

哪怕號称大漠天赋才情最盛的蛮部大君,在如此年纪,也不可能有这样的修为。

“看来这就是杨枢珩了。”

在杨枢珩身后,还跟著杨枢虞。

赫连兰若的目光越过杨枢珩,小心翼翼的看向杨枢虞。

赫连乞买发现了妹子的目光,也清楚了她所钟意的人是谁。

杨枢珩看了一眼四周,传音问道:“枢玦呢?”

杨枢虞闻言,答道:“他今日下山去找跋耶罗麻烦,姿態囂张,被宗法司看见了,宗法司的人过来问了一句,他便不肯再下山了。”

杨枢珩闻言,颇有些无奈,念及还在宴上,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杨枢虞却觉得,以杨枢玦的性子,宗法司不过过问一两句,定然嚇不住他,现在还不知道趁著家主下山,跑到了哪里去。

今夜的岭山,可无人能管束他。

杨枢珩端坐在主位上,玄色深衣衬得面容肃穆,目光却十分温和。

他先举杯向席间四位部族的王子公主,他们衣著各异,神情间各有思绪。

“诸位远来辛苦,”杨枢珩声音温润,在静堂中格外清晰。

“岭山与诸部守望相持。诸部拱卫岭山疆界,杨氏又以诸部为守臣手足。既到此地,便无须拘束外礼。此间水土,虽异於草原大漠,但暖榻佳肴,皆已备妥。尔等可依旧研习弓马,猎兽为乐,只当此处是家中別院便是。”

言罢,他示意侍从为三人各赠一枚温润的玉牌,上刻“平安无事”四字,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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