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薛蟠在吟诗作赋 红楼庶子贾珅扭乾坤
你这就是经常在勾栏里去逛耗损了身体,真男人就得打熬筋骨,苦练身体。
蟠子,哥经常劝你的那些道理,你是半句都没听进去。
说著,冯紫英把狗肉扛在肩上,又开始给蟠子念经说教。
“绝代美女一夜香,骷髏一具百年散。
外香里臭臭皮囊,枕旁淫念半点无。”
“色胆迷天顷刻中,残灯暗室两心同。
雨云入梦终成幻,神鬼当空不放鬆。”
“空即色来色即空,色字头上有刀锋。
劝君莫隨迷魂阵,何愁脸上无春风。”
“美人关里几人过,纷纷落马把路错。
销魂阵內成亡客,无常堂上把泪过。”
薛蟠听得有些不耐烦,挥了挥手。
“闪一边去,你这个最没意思了,天天只知道打熬筋骨,锻炼身体的目的是什么?”
冯紫英把胳膊举起来,展现自己壮硕的胸大肌。
“这还用说,当然是征战疆场、杀尽敌酋,开疆裂土扬我国威了。”
薛蟠听了翻著白眼。
“滚犊子,就哥三个在场,你还在这卖狗皮膏药。
身体锻炼好了不在勾栏里享受,那要锻炼身体干什么?
我要是有你这好身体,每个勾栏里都去转悠,让每个花魁姑娘都知道我壮硕的身体,每个晚上都要在勾栏里纵横驰骋。”
薛蟠瞪著牛眼,歪著脑袋在边上思考,猛的一拍巴掌。
“想起来了,宝玉说李白什么诗都不好,唯独欣赏他的一首诗。”
贾珅和冯紫英两人诧异起来。
“牛逼,蟠子,现在都知道欣赏诗歌了,而且还是李白的诗歌,你现在这品味老高了。
哪首诗歌能让你都觉得牛逼,我可是好奇的很。”
薛蟠被这么一吹捧,更加得意洋洋,扬著脖子嘿嘿笑著。
“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淫贼(饮者)留其名。
宝玉每次跟我喝酒的时候,都要在酒桌上朗诵这首诗。
这傢伙还要谦虚说他身子弱,身子扛不住,每次酒过三巡都要给我们解释。
淫贼(饮者)才是天地之间至正、至善、至纯、至信之人。
那些古代才子先贤,才华横溢的人,哪个不是响噹噹的淫贼(饮者)!
宝玉说的好呀,我没想到天天掛在你们嘴上的李白,竟然也是个淫贼(饮者)!”
宝釵听哥哥慷慨激扬、义正词严的,原本心里还在安慰窃喜,感慨哥哥终究是长大了,竟然都能懂得谈事论词了。
如今听他这样一说,更是满脸红晕,羞愧的很。
冯紫英却笑得揉著肚子,眼泪都快流出来,对薛蟠拍掌讚嘆。
“妙,是我肤浅了蟠子,唯有淫贼留其名,哈哈哈……李白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我要是李白,晚上把棺材板踢飞了,也得爬出来把你给阉了。”
薛蟠挠著脑袋,看冯紫英笑得东倒西歪,挠了挠头。
“小英,你这样笑,整的爷我都不自信了,上次宝玉说了同样的话,你们可是一点都没笑。
我说了干嘛嘲笑我?”
冯紫英懒得跟他解释,突然眼睛瞪圆了拍了一下薛蟠。
“去你大爷的,说了多少次不允许叫我小英,以后要叫我雄鹰或者英哥,知道了没?再叫老子小英,小心我锤死你个呆子。”
看著他们打打闹闹说笑,宝釵心里温暖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