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元智姝。张衍的办公室终於安静下来。

事情已经过了半个月，张衍想著的危险却是没有发生。但是越是如此，张衍越是担心。这是暴风雨前的寧静，等他们做好准备，那来的就是大的！

一九九零年已经安然过去，现在是一九九一年。元旦才过，国內就传来要进行民主选举的消息，这个选举不仅仅是议员，还有各地的领导也要民主选举。也就是说，各个地方的头头脑脑不再是任命制，而是选举制。

首当其衝的就是汗城，作为首都和国內最大的城市，汗城一切都是表率和风向標，今年的市长选举將非常激烈。荷玄珍透露，她大哥想要竞选这个职位。

作为后来的明白人，张衍明白这个市长的重要性。在接下来的时代中，汗城市长出过很多大统领，拿下汗城，离大统领的位置就不远了。

政坛的波譎云诡，可能也是压制那『神灵』的一个原因。不管是哪一方人，都不希望『意外』產生。

在这种大环境下，倒是给张衍难得的喘息时机。

他掏出那张黄纸看了起来。这张黄纸在自己手中能发挥出什么作用？用它成神吗？

在东方世界，神並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角色。神也是服务王权，服务人民的。这和西方那种神权至上的世界不同。

在东方，神灵要被朝廷承认才能成神。若是自己想要强行成神，说不得就是一个『外道邪神』的身份，然后就被打杀了。

而且，东方世界不允许肉身成神。这和西方那种『行走的圣人』又是不同的。想要成神？可以，你自己兵解吧。

有这张黄纸，起步是没问题的。问题是如何造神，那教团的教首也只敢说自己是神灵的儿子，而不敢说我即是神灵，这在东方行不通。

张衍心中倒是有一个隱隱的想法，但是这个想法还需要验证和完善。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提电话忽然响了。他瞄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接通电话说：“龙姨，你好！”

过了一阵，张衍掛断电话。

龙姨告诉他，姜美研已经有好几天没有音讯了。这是很不寻常的事情，以前不管姜美研去哪里除灵，她都会打电话给龙姨报平安的，但是现在已经有差不多一个星期没有姜美研的消息。

龙姨很担心，想让张衍去找姜美研。张衍也没有多想，直接就答应下来。

张衍询问一下姜美研最后出现的地方后，他就打算出发。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又响了。

这是一个陌生的號码，张衍接通后，对面却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张衍吗？美研失踪了，你知道吗？”这是李孝真的声音。她很著急。

“我刚刚知道，龙姨给我的打的电话。”张衍回答。

“我要去找她，你跟我一起去吗？”她直接问。

这就让张衍有些愣住了，然后他就听见李孝真焦急的说：“你不懂，美研是个很纠结的人，她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其实她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她有极强的自我毁灭倾向。每当她遇到什么想不通的事情，或者陷入抑鬱的时候，她就会一声不吭的离开，然后寻求自我灭亡。”

“这都怪我……那天是我喝多了，我对她造成太大的压力……这件事和你也有关係，你要跟我一起去找她！”

那边的李孝真已经有些胡言乱语了，这怎么又和张衍扯上关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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