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千叶代聊完的第二天，一个中年人就来到归燕里。

这是一个长得不高的男人，他只有一米六五，头髮浓密，双眼特別有神。他身上的西装穿得松松垮垮，显然並不合身。他找到张衍的时候，显得风尘僕僕。

“你就是郑代雨？”张衍上下打量他。这男人露出一个討好的笑容，说：“我就是郑代雨，来自大邱。”

张衍点点头，然后说：“听说你特別会传道？”

说到这个，这人连忙挺起胸膛，说：“我有虔诚的信仰，在布道这个事业上已经干了二十五年。”

“所以，就是你忽悠信徒去自杀的？”张衍继续说。

这话一出，这人脸上就略微出现尷尬之色。他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张衍则是说：“你布道二十五年，就有超过三十人自杀，所以你被你所在的教派革名，还被送上审判庭。若不是这次我们出手，你就要被判处至少二十五年的监禁。”

张衍淡淡的说著，这人也认真的听著。等到张衍说完，他也咬咬牙说：“我的命就是诸位大人救的，您想要我干嘛您儘管说，我……我什么都能做。”

张衍摇摇头说：“你这样的人渣，我本也不会认识，也不想认识。但是我这里恰好有一件事你可以去做，做好了不仅仅能洗脱你的罪孽，还能得到不少阴德，你愿意去做吗？”

这人一愣，他寻思著怎么还有『阴德』，南寒人也是信这个的。现在的他已经没有选择，捞他出来的检察官也对他说了，如果事情不能做好，不能报效祖国，那他不介意再將他抓进牢狱。

郑代雨连忙说：“我愿意，不管是什么，我都愿意。”

张衍终於点点头，说：“好，明天你就偷渡去倭岛，在哪里你改个名字，就叫……叫小泉代雨吧。我们会给你一笔钱作为启动资金。你去那里的任务就是布道。”

“嗯？”他一愣。

然后张衍也不管他的表情，继续说：“在你的信徒死亡时候，他们手中必须拿著这个东西。到今年三月之前，你有把握能弄到五百吗？”

听到这话，郑代雨的心砰砰跳的飞快，他的嘴很乾，拼命的咽口水也没有缓解。他颤抖的说：“大……大人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意思。他们都是有罪的，你將自己的同伴送入地狱也是有罪的，但是你將他们送入地狱，那就是阴德。彼之仇寇，吾之英雄。只要你做的好，我们会提供你想像不到的帮助。”

在这一刻，郑代雨的脸都变得通红起来，这不是气的，而是激动的。他没有想到，他有一天竟然还能『报国』。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正常，在小时候，他就喜欢忽悠別人去做错事，他的口才很好，他的態度也很好，他待人和善，他乐於助人。左邻右舍都夸他是一个好孩子，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实是个变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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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真的去伤害別人，但是他喜欢看到別人伤害自己。在这个过程中，他能感到极大的满足和喜悦，这比其他任何事情都能给他带来快乐。

等到他长大后，他因为家境贫寒，他进入不要学费的宗派学院，在那里，他仿佛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原来，牧羊的牧首是这个意思啊！

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牧羊人，他放牧羊群，保护羊群，却偶尔也需要吃一两头羊。这是正常的，如果牧羊人不吃羊，那才是真正的变態和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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