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陈缘归营地,羊平后手现(二合一) 长生鬼仙,从祭炼五脏道兵开始
【而凡阵法一物,皆有位阶、玄妙之划分,位阶对应境界,玄妙对应变化,此阵虽为道徒一阶,却有三种玄妙变化,乃是道徒一境中不可多得的上品之阵】
【分別为集眾金、富敌国、演天宫】
【其一,集眾金,此阵敛財愈多,威能便愈发强盛,此阵布下之时,仅一重玄妙,受符钱催化滋养,方成今时模样】
【其二曰富敌国,此阵受符钱滋养到一定程度,便会封锁內外,演化为一方由金钱组成之结界,你若想自由进出,就需得在这阵法中拥有前五的財富,不然,便会受困阵中,难得自由,而若你之財富居於前三,便可获取此阵一定的操控之权】
【其三,曰演天宫,你应会得见,琼天之上,有一辉煌宫闕】
【此宫闕並非死物,而是此阵演化至极致后的產物,內里设有种种布置,在我推演之中,其內玄妙或与赌、斗二字相关,具体內情,却非可凭空推演探究】
【不过枯坐此地数日,我倒也並非毫无收穫,在此阵中,也留下了一记暗手】
【此之暗手,便种在了石志道身上】
【石志道此人,其已病入膏肓,药石难救,或已演化为阵法之傀儡,其对阵法的掌握之力亦达到了巔峰的层次,只不过他也同样受限於此,无法违背阵法运行的规律】
【你若遇见此僚,只需喊出我之名讳,其便会呆滯上数息,届时,你或可赐他一死,助他解脱】
【受限,难以直接出手,你若是將此阵破除,倒也算是助我一臂之力】
【言尽於此,此中信息,便算是你驱离张白二人的答谢了】
看到最后一句话时,陈缘已然確认这便是羊道长所留,更能確认,此妖绝非道童。
陈缘眼神略一闪烁,心中冒出数个念头,然而顷刻之间,他便恢復了冷静,將这不切实际的念头拋之脑后。
“此妖明言我毁去阵法於他有益和有所限制,此言是真是假?”
“应当为真。”
“羊平此人,虽有些手段,但定然无法视白骨观布置如无物,其端坐幕后,或有企图,却也定然无法隨意出手,只能因势利导,行一些谋划之举。”
念及此处,陈缘心下稍安,
羊道长或者羊平,此人手段超凡,端坐在幕后,却能隱隱操纵营地中的局势。更令陈缘忌惮的是,其超凡脱俗的阵法造诣和疑似超越道童的修为。
不过,陈缘想通之后,倒也並未多么畏惧,此人手段高妙不假,但陈缘亦非任人宰割的鱼肉,且此人身上必定有所限制,无法隨意出手。
念及此处,陈缘將令牌放置在手中,狠狠一握。
啪嘰!
令牌碎裂,只留下些许细小碎块,陈缘俯身,將所有碎块逐一碾碎,直至彻底看不出丝毫痕跡,方才收手。
微吐一口浊气,陈缘心绪却略微有些激盪。
若羊平所留信息属实,那他或可將石志道斩杀,而石志道此人,身上必然有著不少的五行精粹,届时他便无需为入道资粮忧虑了!
然而就在他站起身来的剎那,街道的角落,却突然传来了一道声响,陈缘眼神微凝,隱隱觉得这道声音有些耳熟。
“贱婢,去死!”
陈缘把目光收回,凝神望去,却发觉街道一角的阴影处,正发生著一场廝杀,乃是一身子娇弱的坤道和一嗜血狗妖。
局势几乎是一面倒。
狗妖牙尖爪利,浑身骨头如同钢筋一般,那坤道每每催发出一道法术,都只在狗妖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而那狗妖,几乎是追著那名坤道撕咬,毫不畏惧其施展出的法术,一点点將其衣袍扯拦,露出其下白嫩丰腴的肌肤,而后再剖开腹肠,用鲜血和臟器將白嫩的肌肤染红。
尖叫与哀嚎声传来,却渐渐衰弱了下去,最后彻底失去了声息。
陈缘默默的注视这一幕,並未有丝毫上前阻挡的意思,那垂死坤道他未曾见过,不过那头狗妖倒和他有一面之缘。
释魂论道时,它便是为数不多坚持到最后仍未离去的,还与陈缘互相通过名姓,唤作狼牙,是以炼体的妖修。
“石志道此人虽虚偽,却不会坐视此景发生,这狼牙胆敢当街如此,是否说明营地中规矩已然崩坏?”
“既然如此,那我....”
陈缘在旁默默注视著,心中若有所思,同时,他的目光也不时扫向周遭被阴影覆盖之地,有几道隱晦的气息藏匿在其中。
狗妖狼牙在將那名坤道咬死后,却並未舒畅的吞食一番,眼中的喜色很快便被惶急压下,它狗爪一阵扒拉著,似是在搜寻著某物。
陈缘饶有兴致的注视著这一幕,而那狼牙一阵搜寻无果,动作愈显焦急,忽的,它似是想到了什么,动作猛然一滯。
隨即,坤道原先残破的尸首更是像破布偶一般,被狼牙隨意的撕扯著,开膛破肚。
“对了、对了,这贱婢定是藏在体內了!”
血肉四溅,残破的臟器被隨意拋飞。
狼牙的动作却並未有半分迟滯,这具尸首被它隨意的摆弄著,一点点撕碎。
最终,还真有一血红色的囊袋被它翻找出来。
霎时间,狼牙亢奋的情绪达到了顶点,它摇摆著狗尾巴,小心翼翼的解开囊带,似是对待著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很快,它面上的喜色便僵住了,旋即化为愤怒。
“该死的,这贱婢怎的只有二百符钱!”
它愤怒的咆哮著,然而在几处隱晦的角落,却有几道视线贪婪的投来,似是在覬覦著什么。
感受到视线注视的瞬间,狼牙便收了所有情绪,一对狗眼机警的在周遭环视著,扫过所有阴暗的角落,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吼叫,似是在恫嚇於人。
自然的,它也发现了陈缘。
陈缘笑吟吟的站在原地,微微一揖。
“狼牙道友,別来无恙呼?”
狼妖闻言,瞳孔骤缩,似是被什么惊嚇到了一般。
陈缘目光虽平和,但那並非一种长者的慈爱温厚,而是一种视万物为芻狗的漠然!
狼牙下意识的后退,作出一副齜牙咧嘴的模样,鲜血和残破的臟器垂掛在它嘴筒子上,平添几分狰狞。
然而,它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在一瞬间便收敛所有威胁动作,眼中希望重燃。
“道友...先前可是外出,眼下,方才回归营地?”
陈缘並未把注意力放在那具残破的尸首上,只是隨意的瞥了一眼天上的辉煌宫闕,心中闪过几个念头。
“羊平虽告知了我一些敛財阵的內情,但那宫闕到底为何物,此中玄妙演化到底为何,我却並不知晓。”
“释魂必然有所动作,侍棺或许也早已回归。我还需得,搜集更多的情报,这狼牙,应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陈缘思索著,便微微頷首。
狼牙见著陈缘点头,狗脸上顺时便浮现出浓浓的喜意。
它语含希冀,如同最朴实平凡的农家土狗一般,摇晃著它被鲜血染红的尾巴,似是在向主人乞食一般,小心翼翼的开口。
“道友可否...借我三百符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