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投名状! 家族修仙:我有金丹记忆
应苍山脉深处,风雪如刀。
劫修墨太虚踉蹌奔逃於荒岭之间。
一身玄色短打早已被血污浸透,左臂齐肩而断,草草包扎的伤口仍在渗血。
他面容枯槁,眼窝深陷,昔日的凶戾之气一扫而空,如今的脸上只有惶然无措。
“徐家……徐家!”墨太虚紧咬牙关,心中暗恨却不得不奋力逃命。
寒意刺骨,他却只觉得五臟六腑如同被架在火上灼烧。
忽闻破空声至!
三道身影自雪幕中踏出,成品字形將他团团围住。
为首者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身形落拓,面容清癯,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腰间悬著一柄样式古朴的无鞘铁剑。
左首汉子魁梧如山,虬髯戟张,豹头环眼,蒲扇般的大手中握著一对乌沉沉的鑌铁判官笔,笔尖幽光流转,煞气逼人。
右首则是个身形灵动的少年,面容尚带几分稚嫩,眼神却锐利如鹰,十指修长,指尖有七点淬毒寒芒若隱若现。
“墨三爷,別来无恙。”青衫客拱手,笑意温润。
语气平和得像是在问候故友,然而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却透著一股令人心寒的肃杀。
“我们兄弟三人,特来向三爷求借一物。”
墨太虚瞳孔骤缩,心直往下沉,强自镇定道:“无鞘剑、判官笔、透骨针……借什么?”
“三爷好记性。”青衫客轻笑一声,眼底却无半分笑意,“某家姓陈,名观鱼。这两位是某结义兄弟,石猛、孟翎。”
石猛声若闷雷,早已不耐,吼道:“大哥,跟这老匹夫废什么话!”判官笔一错便要上前。
陈观鱼抬手虚按,目光仍锁著墨太虚:
“三爷,兄弟几个想借您头颅一用!”
“痴心妄想!”陈观鱼话音未落,脸色阴晴不定的墨太虚瞬间暴起发难!
独臂挥出十丈黑綾,綾首繫著枚摄魂铃,叮噹乱响间幻影重重。
“破!”
早有防备的石猛怒喝如雷,判官笔搅动风雪,刚猛的气劲將黑綾撕得粉碎。
孟翎身若鬼魅,七点寒星直取墨太虚周身大穴。
陈观鱼铁剑倏出,只见一道青虹裂雪而过。
墨太虚喉间绽出血线,眼中惊骇凝固。
“好……快的剑……”尸身轰然倒地。
“三爷好走。”陈观鱼嘆道,“您老人家到了九泉之下,想必也能理解我们兄弟……散修苦啊……似那无根浮萍,终日搏命不过换几块灵石。”
“我等兄弟飘零半生,总该寻个归宿。”
陈观鱼振去剑血,俯身,以雪拭净首级,装入早已备好的木匣。
三人对著那具迅速冰冷的尸身默立片刻。
年纪最轻的孟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大哥,那位徐四少爷……当真会收留咱们兄弟?”
石猛亦是皱眉,瓮声瓮气道:“俺听说这些世家子最重出身……”
陈观鱼望向赤江城方向,眼神在漫天风雪中明灭不定,幽幽道:
“那位四少爷的剑,我在翠微楼看得分明,藏锋於鞘,隱而不发……我练了一辈子的剑,那种感觉,错不了……”
“为兄若是所料不错,整个翠微楼的比试,都是为徐家兄弟安排的罢了,其余人都是陪衬。”
“大哥,何出此言?”
陈观鱼自嘲地笑了笑,拍了拍腰间铁剑:
“没什么,实力不济罢了,我等实力確实不如徐家那位七少爷,人家肯给我们这些泥腿子一个感悟剑意的机会,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
三日后,矿区。
甲字一號洞府。
徐敬安一袭灰袍,斜倚云床。
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著怀中通体雪白的小狐。
那小狐眯著眼,喉间发出舒適的呼嚕声,尾尖两点朱红隨著呼吸轻轻颤动。
忽然禁制波动,徐敬綺快步入內。
她手中捧著一个尺许见方的檀木盒子,神色间带著几分古怪,敛衽一礼道:
“四少爷,有人把劫修的脑袋送了过来……”
徐敬安眉头微顰,疑惑道:“哪个劫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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