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算计上门(二合一 求追读!) 为武道狂,拳压诸天
知道了身后缀著尾巴,李泉三人倒也没太当回事。这仨人里头,就李泉一个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衝著他来的。
他身上的玩意儿,在爭渡者眼里是猎物,在这个世界的各方势力眼里更是香餑餑。
李泉心里盘算著,只要不是哪个爭渡者接到“必杀李泉”这种操蛋任务,后头这几块料,还算好对付。
他眼皮微抬,【窥命之眼】幽光一闪。全是丙级的水准,街头混混的顶配。李泉冲旁边叼著草茎、眼神乱瞟的王权,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
別急,小鱼小虾。
三人隨著人流挤上了开往西南的长途大巴。
两层的大巴里,几个穿著朴素道袍的年轻道士,见了王权和刘术庭,都客客气气地点头打招呼,喊声“师兄”、“王师兄”。
王权懒洋洋地嗯啊应付,扯著刘术庭就往二层后面人少的角落钻。
李泉裹著旧夹克窝进靠窗位置,大巴引擎轰鸣著,喷出一股黑烟,车身沉重地挪动起来。
车子刚驶出车站,王权那点惫懒劲儿就收了起来。他半眯著眼,嘴里无声地念念有词,右手缩在宽大的羽绒服袖子里,几根手指隱秘而快速地掐动。
一层常人无法感知、玄奥精微的波动以他为中心,如同水纹般悄然扩散开去,瞬间覆盖了整个车厢,甚至蔓延到车外上百十米。
真武归藏局,起。
大巴內外,所有活物,连同飞过的苍蝇、路边打盹的野狗,其气机、方位、状態,都如同棋子般清晰地落在王权心中的奇局棋盘上。
司机打著哈欠是“坎”位带水困,前排大妈晕车欲呕是“兑”位泽动不安,一切都带著某种模糊的卦象预兆。
唯独身边这个李泉。
在王权的奇局感知里,李泉的位置,永远是一片混沌炽烈的纯阳!
乾卦!乾为天!
纯粹到容不下任何杂质,也排斥著一切卦象的清晰標註,像个无法被归类的异数。
王权忍不住又瞥了李泉一眼,心里嘀咕:“真他娘的是个怪胎...”
车窗外,那台沾满泥点的五菱宏光,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不远不近地缀了上来。车里那几个刚才还蹲在路边抽菸、穿著脏兮兮工装的男人,此刻眼神都透著股狠厉。
李泉带著询问的目光投向王权。王权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带著点坏心眼的笑,点了点头。
两人目光一碰,同时扯出个心照不宣的弧度。李泉那口大白牙在车厢阴影里一闪,莫名地有点渗人。
“咋了,王师兄?”旁边的刘术庭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变化,小声问,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王权一把揽过他肩膀,声音压得极低,带著点哄小孩儿的神秘:“没啥大事,待会儿车停了,咱仨麻溜点,换辆车坐坐。你跟紧点就行。”
刘术庭哦了一声,用力点点头,手不自觉地按了按腰侧。虽然没带真傢伙,但那里习惯性放著把练习用的软剑。
大巴吭哧吭哧地爬上一个长坡,前方是个三岔路口,红灯亮得刺眼。大巴缓缓停下。
几乎是同时,那台五菱宏光猛地加速,发动机发出嘶哑的咆哮,一个漂亮的甩尾,嘎吱一声,精准地停在了大巴左侧,两车车窗几乎平行。
五菱副驾驶的车窗“唰”地降下。一个剃著青皮、脖子上纹著蝎子的男人探出半边身子,仰著脖子,眼神凶悍又带著点嘲弄,死死盯住大巴二层靠窗的李泉。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李泉露出大白牙,右手抓住冰冷的车窗边框,猛地向上一推。
“哗啦!”整扇车窗被他暴力推开!
就在那青皮男露出狞笑的瞬间,李泉动了。
他像条滑不留手的泥鰍,上半身猛地探出车窗,腰腹发力,双腿一蹬座椅,整个人“嗖”地一声就从那狭窄的车窗洞里钻了出去。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大巴二层离地足有三米多高!
李泉人在半空,身体如同捕食的猛虎般舒展开来,精准地朝著五菱宏光的车顶砸落!同时落下的,还有紧跟著他翻窗而出的王权,衣服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咚!咚!”
两声闷响!车身剧烈一晃!
“臥槽!什么玩意儿?!”五菱车里的人嚇得魂飞魄散,惊呼四起。
李泉落在车顶,没有丝毫停顿,五指如鉤,指关节在阳光下泛著青色光芒,对著脚下的铁皮车顶狠狠一抓!
“滋啦噗嗤!”
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中,坚硬的铁皮车顶如同纸糊一般,竟被李泉的五根手指硬生生捅穿!五个狰狞的窟窿瞬间出现!
“臥槽!!!”车內的惨叫几乎掀翻车顶。
没等里面的人反应过来,李泉的脑袋已经从左侧驾驶窗上方猛地探了下来,那张病懨懨的脸此刻在司机眼中如同恶鬼!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闪电般探入,一把攥住了司机握方向盘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如同钢箍,死死扣住了方向盘上沿!
“松油门!踩剎车!”李泉的声音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杀意。
司机手腕剧痛欲裂,感觉骨头都要碎了,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猛踩剎车!
五菱宏光轮胎髮出刺耳的尖叫,猛地停在路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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