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担心 抗战之暗行者
马车和乔装打扮的警察依旧在奉天城的街道里行进,而奉天城里的枪声虽然还时断时续的响著,可不管那个方位的枪声离他们都还有些距离,这至少让吴仁礼感觉到自己的那颗心稍安了一些。
吴仁礼眼见著包括他大哥在內的几个人没有一个理他很是无趣,最终他也只能找自己的警察同伴说话了,儘管这车上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兄弟叫啥?”他挑了一个年轻的警察问道。
这个警察很年轻,皮肤很白晰,那种別说在东北人里就是在全中国都是少有的白,所以看去就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
“许文。”那个警察也在看著他那侧的街道,脸上无喜无悲,不过手却一直藏在了放在他身边的一件衣服底下,那里藏著的是他的盒子炮。
他们这些警察全都换了便衣,那自然是不好把枪都趴在外面的。
“兄弟在想啥?”吴仁礼又问。
“想啥?”许文瞥了吴仁礼一眼並没有立刻答话。
就在吴仁礼在想这个许文会回答在想自己的父母或者兄弟姐妹或者媳妇或者相好的时候,那许文忽然嘆了口气道:“原来坐著车穿著制服在这条街上经过的时候,是何等的威风?路人为之侧目。
可现在呢,却都打扮的跟小偷似的,生怕別人知道自己是警察。
弃笔从戎以威武,殊不知,已踏上黄泉路。
人生草木又一秋,为图功名化白骨,壮哉?悲哉?痛哉?想想还真是悲哀。”
嗯?一听许文这么说,后面这驾马车上的人们就是没有看他却都心中一动,这许文竟然是少有的文化人呢!
如果不是文化人,谁又能说出这种文縐縐的话,谁又能生出这样的感慨?
不过听许文那口气也只是感慨或者说是自嘲,並没有卖弄文字的意思,他接下来却又说道:“可或许这就是战爭吧?
芸芸眾生谁又管你是什么样的人,是老是少,是男是女,是丑如无盐,还是美如西施,最终都落入了这场战爭的泥沼。
战爭不认男女不认美丑,只认生物体。”
许文前面的那些话也就罢了,可后面的那句话尤其是那个“生物体”至少是让李大嗓愣眉愣眼了一下,回头瞅了一眼问道:“啥是生物体?”
“不懂不磕磣,只要不吱声没人拿你当哑巴。”柳根儿却接了一句。
“我就问问能咋的。”李大嗓嘟噥了一声不再言语了。
李大嗓老实,就在原来在连里的时候被別人抢白那也不会说什么的,更何况这回跟柳根儿那也成了过了命的兄弟了,柳根咋想他不知道,可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而这时胡小虏也已经转回了头看了一眼刚刚发出感嘆的许文,儘管大家都坐在马车上他也只是看了个侧脸。
他的想法是,这个小子虽然有墨水看样子还真不迂腐,对战爭的认识和自己倒是一样的,而且战爭只认生物体这句话就好精炼,比自己所总结的还要精闢!
就在马车上这群“丘八”在琢磨许文那句“战爭只认生物体”的时候,有突然响起的枪声却直接把他们拉回到了现实中。
这回枪声突然响起,不光是轻机枪短点射的“突突”声,而且一听那枪声就不是一挺!
那枪声在他们的东北方向谈不上近也谈不上远,估计也就是五六百米的样子。
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不由自主的都把藏在身后的长枪短枪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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